“我覺得應該再增加兩個副經理,讓他們上早晚班,然後你就長期上行政班,這樣早晚班的工作你都兼顧到了。”張皓把語氣盡量說的官方,
“這樣不是太好吧!無形中增加了兩個人的工資成本。”見張皓一臉嚴肅,夏槿有點小心翼翼。
見夏槿的樣子,張皓有些不忍,又将語氣變得柔和了些,“你聽我給你細說,你作爲經理,應該把眼光放長遠些。我們要有信心将Victorian打造成行業龍頭,要尋求發展,優秀的管理人才是必不可少的。你想啊!加兩個人工資才多少?而一個優秀的管理團隊,他所創造出來的價值,豈隻這點工資呢?”對于作思想工作,張皓還是挺有自信的。
“你說的倒是也有道理,我認爲增加人手可以,但也得再增加業務量,在現有的菜式上再創新,服務還得提升。。”夏槿腦子倒是轉得挺快,馬上想到創收。
“怎樣創新你到時拿出個方案給我,接下來我給總公司打報告,讓人力資源再派兩個副經理過來,到時你負責對他們考核。”見大功告成,張皓也輕松許多,看着她被自己唬的團團轉,揚了揚眉毛,強忍着笑站起來準備出去。
“好的!”
“那就這樣,你忙吧!”張皓一本正經地說完,走出夏槿辦公室,關上門的那一瞬間,不禁啞然失笑。
想到以後自己就可以和夏槿約會了,他竟然激動地想要跳起來。但很快意識到餐廳還有那麽多員工,萬一看到還以爲他精神不正常呢,便忍住雀躍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經過緩沖,冷靜下來的張皓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突然對剛才的行爲表示懷疑,要知道自己向來以冷靜穩重著稱,何況自從當年她離開後,一度以爲不會再對某個女性産生興趣了。
夏槿是個執行力很強的人,很快就将一份詳盡的方案交給了張皓,他看過後很滿意,也打了份報告就去總部找自己的父親。
前台是位靈動甜美的小姑娘,她見到正欲往裏走的張皓,此人面生,卻長得好帥,看來得讓他在本姑娘處逗留一番。便站起來露出甜蜜的笑容,“您好先生!請問您找誰?”
“你好!我找張董事長!”張皓禮貌地站住并回答。
由于張皓大學畢業後就參軍,接着又出國進修,基本沒來過公司,别說前台小姐不認識他,就連高管裏也隻是爲數不多的人見過他,并且提前讓父親給他們打過招呼,任何時候都不要洩露張皓的身份。
“請問您有提前預約嗎?”前台小姐的高顔值再加上甜美的嗓音和标準的接待禮儀,确實是公司一道靓麗的風景線。
“沒有,請你幫我去通報一聲,就說市場總監小張有事找他。”張皓被美女盯得不好意思,故意朝着門裏邊望。
“好的,請稍等!”
前台小姐接通了董事長電話,按照張皓說的通報一聲,隻聽她“好的,好的!”然後微笑着挂了電話。
“張總監,您可以進去了!”
“謝謝美女!”
前台小姐目送着張皓的背影,心想:公司何時來了位這麽英俊帥氣的市場總監?聽董事長的語氣,此人應該挺受歡迎。
寬敞的寫字樓裏,職員們都在埋頭做着自己的工作,并沒有人因進來個人而左顧右盼,張皓看到自己的父親遠遠的站在右前方,知道他是第一次來,怕找不到地方,于是不緊不慢朝那邊走去,父子倆一前一後進了辦公室。
這時董秘送了兩杯咖啡進來。
“你可以出去了,沒有叫你不用進來。”張董和氣的對秘書交待了一聲。
“好的!”董秘走出去并關上門。
父子倆面對面坐在寬大的真皮沙發裏,透過明亮的落地窗,寫字樓對面街心公園美麗的風景盡收眼底,讓人賞心悅目。
“皓兒來公司找我是有什麽急事嗎?”
“嗯,我心裏有個想法想和您說說。”張皓将心中所想對自己的父親和盤托出,并把夏槿的方案和自己的報告遞交上去。
張父仔細翻閱了方案和報告後哈哈大笑:“皓兒啦!我怎麽感覺你這是假公濟私呢!”
張皓微怔一下,馬上鎮定下來說:“爸,我哪有?你看這些方案多成熟,細節都考慮得很周道,照這樣發展下去,您難道不覺得Victorian前景一片廣闊嗎?”
張董嘴上不說,心裏其實一直對自己能有個這麽有出息的兒子而感到驕傲。“哈哈!看把你急的,和你開玩笑呢!方案不錯,報告可行,我挺滿意的,這是你寫的還是夏槿寫的?”
“方案是她出的,報告是我寫的。”得到父親的贊賞,張皓頓覺輕松。
“珠聯璧合!挺好挺好!不僅可以發展餐廳,還可以解放時間出來談戀愛,不錯不錯!”張父又借機調侃起張皓來。
“爸,哪有說要戀愛了!”張皓再也假裝不了淡定,白皙的臉漲得通紅,修長的手指不經意的撫摸着自己的下巴。
張父慈祥地看着張皓說:“事業愛情兩不誤啊!你都多大了,是該談戀愛娶妻生子的時候了,夏槿那姑娘不錯,加油去追吧!有什麽需要盡管跟老爸說。”
張父說着就朝辦公桌走去,從抽屜裏取出一張銀行卡遞給張皓:“皓兒,自己去買輛車吧!現在你用得着。”
“多謝董事長體恤下屬!”張皓雙手接過銀行卡,調皮的沖父親行了個軍禮就溜了。
從總公司出來,張皓直接去了車行看車,想了半天,最後還是決定先買一輛它好像更适合。
沒過幾天,人力資源部就爲Victorian配置了兩名副經理,并且将夏槿的工作時間調整爲朝九晚五,今天是夏槿最後一次晚上十點下班。打烊後,張皓騎着一輛全新的摩托守在路旁,見夏槿走出來,趕緊理了理本就很平整的衣服,此時夏槿已經走到身邊,張皓看着夏槿的眼睛,挑了下眉, “夏槿,我送你回去吧!”
張皓那低沉而略帶磁性的聲音飄蕩在甯靜的街道上,是那麽好聽,似乎有着某種不容拒絕的魔力。
雖然夏槿知道他每天都有送自己,可是現在還是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動,心噗通噗通直跳,不敢看他,卻又口是心非的遮掩道:“不用,天天走的路,還會怕麽?”
“我。。不想再尾随在你後面。。容易被人當壞人看,再說。。我也想和你說說話!”張皓下意識的摸了下自己的臉。
雖然覺得很難開口,但還是把想說的話說出來,反正昏暗的路燈下,也沒人能看得清他的臉也紅到耳根。
夏槿沒有說話,隻是略微點了下頭繼續朝前走,不說話就代表默許了。
走在前面的夏槿嬌小玲珑,清瘦單薄,瞬間激發了張皓強烈的保護欲。還有剛才那一低頭的溫柔,與職場中幹練的夏槿完全判若兩人,此時的她更迷人!張皓緊跟上去。
“工作了一天,累嗎?要不要坐摩托車兜兜風?”
夏槿這才留意到路邊的摩托車。
“這是你剛買的?以前沒見你騎過啊!”
“嗯嗯!早就想買了。”
“你家住得很遠嗎?以前你是坐公汽上下班?”
“是啊!住得遠,沒車上下班很不方便。”
夏槿站住側頭看向張皓,原來他家住得挺遠,每晚送完自己回去應該很晚了,頓覺心裏有些愧疚,便說:“那就坐吧!要不然你一會兒還得走回來取車。”
“真是個善解人意的好姑娘!”張皓似乎在自言自語,趕緊拿出一隻粉色頭盔不由分說,主動幫夏槿戴上,然後發動了摩托等夏槿坐上去。
“一個大男人,怎麽還用粉色頭盔啊?”話剛說完,隻見張皓自己戴上一頂銀灰色頭盔。
“粉色小豬都喜歡粉色頭盔!”張皓在前面輕聲嘀咕一句。
聲音很小,但夏還是飄進夏槿的耳朵,“誰是粉色小豬?”問完才意識到自己正穿着一件粉色風衣。
張皓坐在前面抿嘴偷笑。
夏槿心想:這車明明是新買的,難道頭盔是專門爲自己準備的?感覺臉頰開始熱起來,心中的小鹿又開始亂撞。
爲了掩飾俏臉上的那抹绯紅,夏槿迅速坐上車,“你慢點騎哦!”
見夏槿坐了上來,張皓說: “放心吧!帶着你肯定慢點騎,不過你得用雙手摟着我的腰,要不然車子一行駛你就會不由自主往後倒。”
“那我們還是走路吧!”夏槿有些難爲情,便準備跨下車來。
張皓趕緊扭頭一本正經地說:“别啊!這個季節坐摩托去兜風多舒服,想走路可以留到冬天,到時我陪你,讓你摟腰并不是想占你便宜,真是爲了安全着想,要不然很危險。”
夏槿瞥了瞥嘴,“哄小孩子呢!你說汽車該怎麽坐也許我真不懂,因爲我沒怎麽坐過,摩托車我自己都會騎,誰說了一定要摟腰啊!”
“沒坐過汽車?怎麽講?”張皓覺得奇怪,就算自己沒車,公交總坐過吧,爲何這樣說?
“我暈車很嚴重!”
“有多嚴重?”張皓側過頭來看着夏槿,一臉關切。
夏槿憂傷中帶着些許自卑悠悠地說:“坐公交一站路都會暈,正因爲暈車,才錯過一些旅遊的好機會 ,比如從小就向往的桂林山水。”
張皓微微蹙眉,“吃藥也不管用嗎?”
“預防暈車的招全用過,都不起作用。”夏槿嘟了嘟嘴。
“原來如此!”張皓一臉憐惜,不再說話。
夏槿再次坐好,将雙手搭上了張皓的肩頭。
“坐穩了,出發咯!”聲音很是歡快。
車子啓動後,張皓感覺到來自肩頭的緊張在漸漸減弱。
朦胧夜色中,昏黃的路燈下,夏槿露在粉色頭盔外面的長發随風飛舞,心也随之起舞。
路過江邊時,張皓将車靠邊熄了火,回過頭來微笑着說說:“我們去江邊說會兒話吧!”
“白天在一起還沒說夠嗎?”
“不夠,白天說的都是工作,現在是下班時間,該享受生活了,不談工作。”張皓的話總是具有魔力,讓人不得不遵從。
夏槿雙手扶着張皓的肩跨下車來,“回去晚了我爸媽會着急的。”
“放心吧,摩托車比步行快,我們少呆一會兒就回去,保證不讓叔叔阿姨擔心。”張皓下車後幫夏槿取下頭盔。
兩人肩并肩向江邊的欄杆走去,夏槿的長發被風吹到了張皓的臉上,柔柔的,香香的,癢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