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驚覺失态,立馬惱羞成怒地罵道:“南宮淵,你這個混蛋!給你點陽光你就燦爛了是不是?!”
南宮淵邪魅勾唇,“本王知道即便現在停下來,明天早上等凰凰恢複本王也是要被凰凰打的,所以本王不如今晚先不客氣了。”
說着,南宮淵的大手便向下滑往她的大腿根……
白落凰全身肌肉收縮,見鬼似得叫了一聲,“啊!那裏不要……”
“哪裏?”
“南宮淵你個混蛋!我……不要!啊……”
然後,不可描述的畫面持續到了深夜……
第二天一早,非酋看到自家王又頂着兩個巴掌印從殿中出來了。
非酋不禁有些擔憂,王爺那張精美絕倫的臉上的掌印比前幾次都腫的厲害啊!可王爺不知爲何卻嘴角帶笑,心情甚好的樣子……
問世間情爲何物?非酋不懂不懂,費解啊費解……
轉眼間,半個月過去,最近龍顔大悅!
因爲皇上他老人家的精神越發好了,身體也越發的康健,除了偶爾有那麽一兩件國事煩擾,大多數情況下狀态都很不錯。
而老皇帝則把這一切都歸功于了睿頻王府的兒媳婦,七王妃。
自從跟着七王妃學會了廣場舞,他老人家每天早朝之前都要帶領後宮嫔妃和幾個兒子一起跳上半個時辰。
還真是腰也不疼了,背也不酸了,心也不慌了,氣也不短了!
整個人仿佛年輕了十歲一樣,活力再現!
因此,老皇帝賞賜了睿親王府很多東西,都是名貴的玩意,值很多很多錢,一向愛錢的白落凰雖然照單全收,卻并沒有表現出一絲歡喜……
睿頻王府。
“娘親,你又在想什麽呀?”
白兜兜練了一遍劍法,本想問問娘親覺得如何,誰知道問了兩遍娘親都像沒有聽到他的話似得。
小家夥隻好颠颠地跑到娘親面前,伸手拉了拉娘親的衣服以此來引起娘親的注意,眨巴着大眼睛道:“娘親,你傻了呀?兜兜跟你說話呢!娘親?!”
白落凰這才回過神,如夢初醒一般低頭看了看兒子的小模樣,心不在焉道:“沒什麽!練你的劍去!”
白兜兜不樂意地努了努小嘴道:“娘親,這套劍法兜兜剛剛都已經練了三遍了!兜兜肚子餓了,想吃娘親做的蛋包飯了。”
白落凰看着自己那楚楚可憐的兒子,不耐煩地擺擺手道:“餓了就去叫非酋帶你去吃,想吃什麽叫廚房做!娘親現在沒心情給你做飯!”
白兜兜委屈地撇了撇小嘴,“唔……娘親最近對兜兜好沒有愛心哦!自從淵叔叔出征走了,娘親就整天精神恍惚,茶飯不思,連娘親最喜歡錢都無法引起你的注意了,娘親,你這是典型的相思病哦!”
兒子的話讓白落凰如臨當頭一棒,她最近很不正常嗎?好像是有點……
回過神,白落凰便煩躁一拳頭鑿了白兜兜一個暴栗,不爽道:“相思病你個頭啊!豆大的孩子懂什麽叫相思病嗎?你小子不就是想吃蛋包飯嗎?娘親現在就去給你做行了吧?上輩子真是不知道欠了你這個臭小子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