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凰:“……”
不知道怎麽回答兒子的問題,白落凰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絕情花印,她現在可以确定的事,南宮淵還過得好好的,隻是不知道他到底遇到了什麽事……
然而就在這時,又有一個小士兵慌慌張張莽撞地跑進來,激動的彙報道:“将、将軍!淵王殿下他……他……”
小士兵激動的穿不上氣來,而他這一大喘氣的行爲,讓屋裏所有的人都提了一口氣在胸口!
說啊!他到底怎麽了?
“回來了!”小士兵終于喘上了這口氣,道:“将軍,淵王殿下他回來了!”
什麽?南宮淵渾身是血的回來了?!
衆人再度露出同樣驚訝的表情……
鳌炳率先回過神,嚴肅地問道:“淵王殿下他人呢?”
小士兵如實道:“回營帳洗臉了,不知爲何,淵王殿下全身都是血!”
全身都是血?
白落凰挑眉一怔……
白兜兜擔憂地蹙起了濃濃的小劍眉,滿臉單純的擔憂……
默三笑蹙了蹙眉……
鳌路雪瞳孔放大,十分震驚的表情……
大概是在他們心中,南宮淵的實力和流血向來從無關系。他們心照不宣的認爲,在這個世界上,能讓南宮淵流血的人好像還沒出生……
南宮珩再也按耐不住,聽到南宮淵渾身沾血的消息,他眼圈便立即紅了,激動地上前問道:“你說七哥全身都是血?他在哪裏,快帶本王去見他!”
小士兵因爲除了淵王殿下以外,從來沒見過宮裏其他的王爺,所以不認識南宮珩,不知道如何回答他激動的問話,便把不知所措的目光投向了他的領導鳌大将軍!
鳌炳雖是看不起南宮珩的出身,但奈何人家到底是個王爺的身份,他也不能态度太差,便冷冷道:“珩王殿下請稍安勿躁!淵王殿下既然能自己回來,就代表他沒什麽大礙。現在,先随老臣過去看看吧!”
南宮珩激動的點點頭,已經迫不及待要看看七哥的狀況了。
從小到大,他都沒聽過也沒見過七哥受傷的消息,這是頭一回,不知道七哥傷的嚴不嚴重……
就這樣,他們幾人随鳌炳一起去往南宮淵的營帳……
白落凰是最後一個動身的,她若有所思了少頃才站起身來,跟了出去……
因爲大家都太過急切想見到淵王殿下,所以到了營帳之外,誰也沒顧得打聲招呼便擅自闖了進去……
一進那營帳,全場驚住,臉上紛紛染上一抹尴尬得酡紅……
那是一副及其香豔而妖冶的畫面!
南宮淵正将身上沾血的髒衣服褪下,準備沐浴清洗一下多日未作清潔的身軀,而衣衫剛剛自肩膀滑落,褪到了手肘處停滞,便有一行人擅自闖了進來,将其結實而精瘦,野性而白皙的肩背看了個精光!
他冷冷回眸,幾縷墨色青絲随着轉動的頭滑過美背,配上沾着血痕的半敞着的衣物,妖冶的容色上的神情更顯陰沉至極,十分明顯的不悅于有人不請自來,無論對方是誰!
他深邃的魅眸中一道寒光閃過,整個人身上散發出慵懶而六親不認的狂狷怒意,不發一言,隻用駭人得氣場和陰鸷的眼神警告人們立刻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