鳌炳冷冷的掃了一眼那些給他行禮的士兵們,威嚴的眼神裏充滿了警告,而他也并沒有讓他們免禮,便轉過身走到南宮淵面前,俯首淡淡地行了一禮,“淵王殿下且慢慢吃着。”
南宮淵微微颔首點了下頭,示意他免禮。
給南宮淵行了一禮之後,鳌炳便轉過身,對着某個士兵命令道:“去給本将軍撕一隻羊腿下來,送到這帳内本将軍營帳裏!本将軍要與路雪郡主一同享用!”
那士兵點頭,大聲應道:“是!将軍。”
而後,士兵便奉命過去要給将軍撕一條羊腿下來!
看到鳌炳此番臭不要臉的舉動,正端着南宮淵爲她斟的一杯小酒的白落凰,微微挑了下眉梢,懶洋洋地開了口,道:“慢着,誰允許你給他撕羊腿了?”
正在撕羊腿的士兵聽道這話,動作一頓,滿臉尴尬,不敢進行下一步動作了,
他回頭看了看将軍,又看了看王妃娘娘,實在不知道如何是好,于是便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淵王殿下。
可惜,南宮淵隻垂眸飲酒,似乎并不想管王妃娘娘接下要折騰的事。
大家都知道,淵王殿下對王妃的寵溺是淋淋盡緻的。
隻要王妃娘娘想折騰,王爺便會依着,不會阻攔。
因爲南宮淵心裏有數,凰凰并非無理取鬧的女子,她要做的事便自有她的道理。
凰凰也有凰凰的分寸,他相信凰凰懂得拿捏尺度,既能達到自己的目的,也不會讓事情變得一發不可收拾,這便是凰凰的聰明之處,也是他最爲欣賞凰凰的一點。
見淵王殿下也沒有要管的意思,那個是奉命撕羊腿的士兵更加不安了。
他到底該怎麽辦,惹怒了将軍可是會被軍法處置,但得罪了王妃娘娘下場也很嚴重……
鳌炳聽到了白落凰的話,見那懦弱的士兵不敢再動,他這一雙雷目猛然掃向白落凰,十分不悅道:“七王妃娘娘這是何意?本将軍在軍營之中難道連吃他們一隻羊腿都不允許嗎?”
白落凰一隻手裏捏着一塊大小适中的羊排骨,一臉懶洋洋的表情,另一隻端着小巧的酒杯淺飲一口,才不屑的看了他一眼道:“你吃他們的,本妃自然管不着。但這羊是本妃花錢買的,本妃買的既是本妃的東西,而本妃的東西隻有本妃看中的人才能吃,其他人沒有這個資格。況且本妃以爲,鳌将軍中午與你女兒吃的也不錯,這羊肉是上火的東西,您一臉火氣,還是少吃點爲妙!”
鳌炳被她氣得滿臉通紅,下颚緊繃:“你……”
硬朗的拳頭被他握得咯咯作響!
天知道,他現在多想一手掐死這個狗仗人勢的女人!
而他老人家确實也真的有些忍不住了!
管她是不是淵王殿下的女人,大不了事後再搜羅一個美女賠給淵王!
區區一個女人而已,他不想相信冤枉殿下會爲了一個女人,與他反目成仇!
十分火大的想了一番,于是,鳌炳便覺得忍無可忍,則無需再忍!
她狠狠地擡起了自己寬厚的手掌,猛然伸向白落凰的脖頸,試圖掐住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