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這些也都一一向宗主彙報吧。”
林琅深呼吸了一口氣,沒有任何猶豫的,将所有的證據都交給了白梓軒。
白梓軒瞧着黑了快速離開的身影,無奈的搖了搖頭,快步的跟了上去。
“白梓軒,你知道我爲何事事不如你嗎?”兩人一邊走着,林琅一邊開口問着。
“我隻知道你從小到大事事要強,什麽都要跟我搶,什麽都要跟我争。”白梓軒不知道他突然之間問這句話究竟是何意圖,有些擔憂的看着林琅。
“你究竟想說什麽?”
“你别着急啊,我隻是感慨,原來我從小到大一直都在介懷着的,處處不如你的,居然都是因爲我父親。”林琅低笑出聲。
“說實在的,仔細回想,卻覺得自己之前真的是太後知後覺了。每次要跟你一見高低的時候,父親總是會有很多的事情來阻止我,那個時候我并不知道這種阻止的行爲究竟是爲何?隻以爲父親根本就信不過我。”
林琅明顯很是感慨,這麽多年都不如意,原來都是父親在後面從中作怪。
“可是不管怎麽樣,那終究是你的父親。”白梓軒當然明白林琅的實際能力。
從小到大,如果不是因爲林琅總是會出一些小問題,隻怕如今林琅也絕對不是僅僅是這個地位,少宗主曾經說過,如果不是對于林府有所懷疑,他還真想讓林琅成爲他的白虎護法。
說話的時候,兩人也來到了大廳之中。
當潘少紅拿到了罪證之後,所有原本各自立場的人都沉默了。
“逆子,逆子,我真是家門不幸!”對于林家家主來說,原本還抱有一絲期冀,認爲這一切都隻是爲了麻痹敵人的手段,最終不會真的查出什麽東西,卻不曾想,林琅竟是真的将他書房之中的密道給找了出來,而且還原原本本的都拿出來。
“大小姐,您不妨瞧瞧這裏。”潘少紅沖着諸葛曉曉十分恭敬的開口。
早在白梓軒她們離開之後,潘少紅就像衆人說明了諸葛曉曉的身份。
“多謝宗主。”諸葛曉曉客氣的回應,接過了潘少紅手上的書卷。
可是越看眉心,卻越是緊緊蹙起。
此時此刻,林家家主依舊罵罵咧咧的對着林琅破口大罵。
“身爲一個父親,你如此不顧子孫後代的死活,将整個林家上下都拖下水,你又有什麽資格責備人家大義滅親?”諸葛曉曉在看完了卷宗書卷之後,整個人的臉色都很是難看。
“之前我就一直知道,林家之中秘術了得,可是你用這秘術研究這麽多的禁法,明明知道那天鵝爲明明知道,會讓子孫後代近乎斷子絕孫的慘痛,居然還如此的冥頑不靈。”
諸葛曉曉也說越是氣憤,不時的怒拍了幾下桌子。
“犧牲無辜之人的性命,活生生的抽離對方的靈魂,企圖想要将它們盡在掌握之中,培養成亡靈的軍隊,你倒是好大的口氣!”諸葛曉曉氣的身體都不住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