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孤竹目光冷淡,竟然與往日截然不同,那男人也有些詫異了,摸着下巴,看着孤竹:“難道真的是轉性了?”
“希夷!”夜君念突然間擡頭看了那男人一眼:“沐姑娘是我的客人!”
“知道啊,還是以前……”
輕薄過他的人。
“閉嘴!”夜君念打斷了他的話。
夜君念走過來将鑰匙遞給孤竹,然後說道:“沐姑娘,鑰匙的樣子已經畫下來了,下午我就讓人多畫些,過兩天就能夠動手幫你找了。”
孤竹收好鑰匙,對着夜君念點點頭,然後這才告辭。
看着孤竹離去的背影,夜君念眼裏氤氲着一抹别樣的情緒。
“怎麽了?看呆了?君念,你該不會是喜歡上她了吧?”林希夷一副見鬼了的樣子。
夜君念回過神來,看着林希夷:“希夷,沐姑娘是我的客人,以前的事情是以前的事情,而且說不定有什麽誤會,你就不要再挂在嘴上了。”
“真的喜歡上人家了?”林希夷眼底閃爍着熊熊的八卦之火。
聞言,夜君念一愣,然後搖頭。
喜歡?
怎麽會?
“那你看她看得那麽入迷?”林希夷顯然不相信他的說辭。
“隻是突然間覺得她與我想象中的不一樣罷了,和你口中所說的那個沐孤竹完全不一樣。”
似乎……似乎真的有小離說的那麽好。
尤其是那雙眼睛……
他從未見過那樣的眼睛。
仿佛能夠洞悉世間一切事物的樣子。
“那隻是表面而已。”林希夷毫不放在心上地說道,“就算她現在變得漂亮了又怎麽樣?狗還改不了吃屎呢!我相信她的本質絕對還是那個樣子!”
林希夷可算是對孤竹已經有了陰影了。
聽到林希夷的話,夜君念沒有說什麽,淡淡的看了一眼孤竹離開的方向……
……
院子裏。
弑弦站在湖邊靜靜的等着孤竹。
他一身黑衣,渾身上下散發着一股強烈的生人勿近的氣息,讓人不由得多看他幾眼。
在他的身後不遠處,一名身穿紫色長裙的姑娘看着弑弦的背影,對着旁邊的丫鬟說道:“那是誰?怎麽會在表哥家?”
“回小姐,奴婢也不是很清楚,應該是哪個來巴結夜莊主的人吧……”
畢竟能夠出現在這個院子裏面的陌生人,大多數都是來找夜君念的。
“走!看看去!”紫衣少女眼底發光,興奮地說道。
這個人光是看着背影就可以看出絕對是不凡之輩,她還真是想看看那令人驚豔的背影後面,是一副怎樣的容顔……
然而,還沒有走兩步,正好碰上院子裏的小厮,小厮連忙恭敬的行禮:“穆姑娘。”
這穆姑娘可是莊主的親表妹,經常來這裏玩,而且适合張揚跋扈的主兒,他們每次見了她都必須畢恭畢敬的行禮。
沐姑娘?
站在湖邊的弑弦聞言,以爲是孤竹回來了,轉過頭來,卻看到一名紫衣少女正在一臉花癡的看着他。
臉上毫不掩飾的出現一抹厭惡,弑弦不再看她,轉過頭來,繼續站在那裏等孤竹。
原來穆姑娘,喊的并不是孤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