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穆汐兒的吼叫,弑弦看都沒有看她一眼,隻不過臉色十分不好。
在弑弦的眼裏,她就像是一條野狗,不斷的在這裏吠。
看她一眼他都覺得是在侮辱了自己的眼睛。
孤竹低頭看了看弑弦的手,發現他手上幹幹淨淨,什麽也沒有,根本就沒有她說的什麽茶水。
這個女人……
“孤竹姐姐,你這個朋友眼光夠高的嘛,跟我哥哥有得一拼了。”突然間,夜離湊到她的耳邊悄悄對孤竹說道。
聞言,孤竹問道:“什麽意思?”
“你不知道?”夜離先是詫異了一下,然後解釋道:“其實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穆汐兒在勾引你那個朋友,女孩子的貼身之物是不能随便送人的,送了人就代表對那個人有意思,絲巾也是咯,如果剛才你那個朋友收了穆汐兒的那絲巾的話,就代表對她有意思啊……”
夜離接下來的話沒有說完,孤竹就已經放砰地一聲放下了碗,然後直接站起來。
她對夜君念拱手,道:“夜莊主,我這位朋友不太習慣别人的觸碰,有深度潔癖,我先帶他回去了,至于這位小姐……”
孤竹的目光在穆汐兒的身上流連了一圈,然後冷冷地說道:“建議回去洗洗。”
說完,直接拉着弑弦就離開了。
……
回到他們所在的那所院子裏,孤竹放開他的手,正欲說什麽,卻對上他似笑非笑的眸子。
孤竹一愣,随即反應過來自己到底做了什麽。
她皺眉。
自己剛才竟然這麽激動!直接拉着他就出來了。
這明明……明明很她就沒有關系,她激動什麽?
“潔癖是什麽?”突然間,正在孤竹爲此懊惱不已的時候,弑弦開口問道。
?
孤竹沒想到他會問這麽一句。
不過也好,至少這樣問,讓她沒有那麽尴尬。
“潔癖是強迫症的一種,即把正常衛生範圍内的事物認爲是肮髒的,感到焦慮,強迫性地清洗、檢查及排斥“不潔”之物。”孤竹愣了一下之後說道。
弑弦聞言,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繼而話鋒一轉,問道:“那你怎麽知道我有潔癖?”
孤竹:“……”
她怎麽知道?她猜的!
似乎也是沒有在等她的回答,弑弦笑了一下,然後說道:“行了,我有潔癖,快點進去,這裏人多。”
說着,拉着孤竹一起進入她的房間。
弑弦的心情,可以說是非常好了。
剛才她竟然比他都激動,直接拉着他就出來了,這一點讓弑弦特别滿意。
他最害怕的,自然就是她對于什麽都無動于衷。
那樣的話,就隻能證明他在她眼裏,一點位置都沒有。
不過還好,她剛才生氣了,生那麽女人的氣了,也并非對他一點感覺都沒有……
弑弦進去之後就吩咐下人往浴桶裏面加水,說他要洗澡。
孤竹在一旁看着他,冷冷地說道:“這是我昨天用過的浴桶。”
“嗯,我知道。”弑弦點點頭,然後問道:“所以呢?”
“你不是有潔癖?”她皺眉說道。
他要用她的浴桶?
雖然她不嫌他髒,但是這樣……很奇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