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兒聞言,擡頭看了他一眼,然後點點頭。
孤竹這才把目光放在那位千辰宮公子的身上,道:“危險早在之前就已經幫你解除了,現在曆練已經結束,不會有什麽危險,你不用再跟着我了。”
“誰……誰、誰讓你保護了?”那位叛逆少年臉面有些話不住,結結巴巴的說到:“我……我隻是覺得你之前救了我就是對我有恩,我這個人從來不想欠别人人情,你……我跟着你是想報答你。
咳!我的意思實說你有什麽要求可以說,我會盡量的滿足你。”
打死他他都不會說他其實是想讓她繼續保護他。
畢竟她剛才真的是太厲害了。
召喚師麽?
這三個字突然間就變得讓他有些熱血沸騰了起來。
想起她剛才那冷酷嗜血的樣子,想起她剛才在那一瞬間仿佛掌管世間生死的人一樣,他就不能平靜。
“我沒有什麽想要的,你可以走了。”孤竹淡淡的說道。
其實她本來就不願意救他,救他隻不過是因爲她想拉上這根線,然後個千辰宮搭上什麽關系而已。
可是後來想了下,發現這樣做似乎沒有什麽可能性,沒什麽用,所以索性她就放棄了。
“這怎麽可以?不行!堅決不行!”聽完孤竹的話之後叛逆少年顯得格外激動,不同意她的做法。
“我可是個很有原則的人,說了不欠别人人情就一定不欠别人人情,你别妄圖讓我欠你一個人情!”
說着,十分憤憤不平的樣子,似乎是真有那麽幾分正經的樣子。
孤竹:“……”
“那好吧,你随便給我一樣東西,就當作我救你的酬勞,互相抵消了,如何?”孤竹用商量的口吻說道,神色卻顯得有些漫不經心。
聞言,叛逆少年瞬間炸毛:“這怎麽可以?随便給你一樣東西?我能是那麽随便的人嗎?還是說我的命隻值一件随便的東西?”
孤竹無奈:“那你想怎麽辦?”
“當然是隻有最珍貴的東西才能彰顯出我的尊貴。喏,這是我身上最珍貴的東西,現在歸你了。”
他說着,遞給了孤竹一樣像羊皮卷一樣的東西。
孤竹疑惑的接過,不太明白這是什麽。
叛逆少年得意洋洋的說道:“這可是我身上最珍貴的東西了,隻有這樣的東西才能配得上我的身份!”
在他說話的時候孤竹已經打開了那個羊皮卷,這一看簡直是吓一跳:“千辰宮的地圖?”
“怎麽樣?夠珍貴吧?哈哈哈不錯,這是我千辰宮最爲機密的東西,裏面标注了千辰宮内外一切地方,包括一些密道、幻境之類的地方,都在這裏了。”
“這樣珍貴的東西,你給我?”孤竹眯眼看着叛逆少年,瞳孔被長長的睫毛掩飾住,看不清她的神色。
叛逆少年又不是傻子,當然知道這種東西不能随便送人,現在送給孤竹隻是因爲看得慣她、并且想要和她攀上一點關系而已。
雖然是這麽想,但是他卻沒有這麽說出口,隻是别扭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