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來,現在所有的事情都沒有拿回精血重要。
她迫切的想要和她關系更進一步。
後面兩個人難免會有些分分合合,他不想在他走來的時候有人趁他不在對孤竹下手。
畢竟法靈大陸那邊就有好幾個。
孤竹爲人冷清,可能并沒有察覺到這些人的感情,但是身爲男人,他可是一清二楚。
小家夥桃花開得太旺,他斬都斬不斷。
既然如此,隻好先下手爲強了。
孤竹不知道弑弦心中所想,自然是不知道現在他心裏的這份迫切。
沉默了一下,還是淡淡的應道:“嗯。”
她在暗中告訴自己,她這麽迫切的拿回精血不是因爲他,隻是因爲她不想自己的東西放在别人那裏被别人利用而已。
嗯,就是這樣!
這樣想着,心裏也就舒坦多了。
兩個人心思各異,揣着自己的心事沉沉的睡去……
……
第二天早上,在外面天還沒有完全亮起來的時候,孤竹就已經醒過來了,長長的睫毛輕輕地顫抖了下,随後睜開如同星辰皓月般清明的眸子。
正欲坐起來,突然間感到腰間有一隻手在她的皮膚上輕輕的磨蹭。
眼裏殺意瞬間四溢,指尖微動,一把寒氣逼人的彎刃就出現在了手上。
在匕首刺過去的同時,一隻骨節分明的手伸了過來,兩根手指并列夾住那匕首,随後孤竹聽到熟悉的聲音:
“大清早的……可真吓人啊,小孤竹,你是打算謀殺親夫嗎?”
聽到這慵懶中帶着些許調侃的聲音,孤竹不用看也能想得到他現在眼睛帶笑的模樣,抿唇,一言不發的收回匕首。
弑弦這才伸手把她抱住,她略顯嬌小的身子完全隐沒在他的懷抱中,弑弦心滿意足的在她的頸窩蹭了蹭。
孤竹正欲把他推開、喊他起床的,還沒開口就聽到他雷死人不償命的話:
“孤竹,我們什麽時候也生一個孩子?”
孤竹:“……?”
弑弦似乎是還不知道自己說出來的話有多麽的驚悚,一臉餍足的摸着孤竹平坦的小腹,似乎是孤竹肚子裏真的有一個孩子一樣。
孤竹:“!!!”
她什麽時候跟他确定關系了?
什麽時候說她要和他生孩子了?
明明都沒有好吧?
弑弦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才說道:“我昨晚夢見狐鳳找到了配偶,然後它們生了一個孩子,爲了那一個孩子,狐鳳背叛了我。”
說完,似乎是想到了孤竹不知道狐鳳是什麽,他解釋道:“狐鳳是我的契約獸,我唯一的契約獸,它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隻狐鳳,也是這個世界上速度最快的魔獸,是四大上古神獸之一,一直跟随着我。”
狐鳳?
孤竹倒是沒有聽說過這種種族,不過聽他這麽一說,應該是很厲害吧?
不等孤竹多想,弑弦再次開口:“狐鳳一族就它一個,它都生孩子了,它們族内就不止它一個了,而我家裏就隻有我一個……”
“那隻是個夢。”孤竹忍無可忍的插口道。
騷年,别太認真,不過是個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