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沖撞撞的找了好多間密室,但是一個人影都沒有見着。
更沒有看見她。
她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絲痕迹都沒有留。
陵墓裏空蕩蕩的,一片冷風呼嘯而過……
弑弦沉默着站在那裏,臉色陰沉。
不可能!
一定是有什麽他遺漏的地方。
她一個活生生的人,不可能平白無故地就這樣消失了。
一定是有什麽遺漏的地方……一定是!
弑弦閉上眼睛,逼迫自己沉靜下來,仔細的想想到底有什麽遺漏的地方。
這個陵墓這麽大,裏面大大小小的密室不計其數,他剛才已經找了很多間了,但是卻并沒有看到。
她肯定不是自己躲起來的,她沒有那麽無聊,也不會那麽做。
他剛才一氣之下,憤怒離開,卻還是存在着理智,并沒有走太遠,一直在那裏等着她,她隻需要走一會兒就能看到他……
所以她不可能會超越他,走到前面的地方去……
他敢肯定,她一定還在這周圍!
睜開如鷹一般銳利的眼睛,弑弦四處掃視了一圈。
聞不到她身上的氣味兒,但是他的心還在她的身上,這是他們現在僅有的聯系……
他現在隻能跟着心走了。
這麽想着,弑弦沉默了一下,閉上眼睛,仔細的感受着,憑着感覺,讓自己的身體自己去走。
她在什麽地方,他一定能夠找得到!
走了好一會兒,他停下。
随後睜開眼睛,弑弦一看,皺眉。
這是一個牆角。
隻有一具穿着紅色婚服的白骨,另外什麽都沒有了。
紅色婚服……
紅色婚服……
糟了!
弑弦猛地擡頭,突然間想起了什麽。
對了。
這裏是陵墓!
這裏是埋死人的,說白了也就是死人的家。
孤竹受傷了,很容易被鬼魂抓走。
一旦被抓走,要麽就是被抓走舉行冥婚,要麽就是死人想要借助她的身體得到重生!
弑弦臉色一白,雙手中揚起黑色霧氣,直接朝那白骨擊去。
“轟——”的一聲,白骨被打得粉碎。
一抹黑色影子在弑弦發出攻擊的時候就已經從白骨裏面逃出來了。
“把她交出來!”弑弦冷冷的道。
聞言,那一抹黑影隻是發出咯咯的詭谲的笑聲,嗓音如同公鴨子一般難聽,道:“休想!”
說完,黑色影子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弑弦見狀,低咒一聲,想也不想直接給了自己一拳。
弑弦的力量有多麽的強大可想而知,一圈下來,他吐出一口鮮血出來。
弑弦卻沒有理會自己受傷了,隻是閉上眼睛感應。
隻要他受傷了,他的心髒就會開始給他療傷。
那時候他對心髒的感應就會變得格外的強烈。
現在,他已經感應到了心髒的位置……
身影化爲殘影,直直的沖了出去!
跟着感應走,卻讓弑弦心驚!
他已經可以肯定了,孤竹絕對是被這裏的鬼魂給抓走了。
他感應到,心髒居然在最裏面的密室裏。
他剛才一直在那裏守着,根本就沒有去過那邊孤竹現在卻在那邊。
顯然是被鬼魂帶過去的。
……
果然,等到弑弦到了那間密室的時候,一轟開密室的門,入眼就是孤竹一身婚服躺在棺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