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弦嘴角帶笑:“不許再盯着他看了!”
雖然這樣,笑眯眯的說着。,但是他的眼裏卻一絲笑意都沒有。
當然這一切,孤竹并沒有察覺到。
點了點頭:“知道了。”
說完,視線便不再落在不遠處的宇驚鴻身上了。
弑弦滿意的點點頭。
看到他們兩個人親密的低頭咬耳朵,說着一些悄悄話,兩人不再是之前那樣保持着一定的安全距離,而是看起來就像是一對情侶一樣,宇驚鴻心莫名的有一些小疙瘩。
這時候他已經走上台去,四大家族的人笑眯眯的看着他。
爲首的一人說道:“使者,多謝您答應我們的請求,願意來到這裏幫助我們。”
“造福百姓,是我分内的事情。”宇驚鴻淡淡的說了一句,并沒有因爲他的恭維而感到高興。,
察覺到宇驚鴻的神情有些不太高興,爲首的那人遲疑了一下,然後問道:“使者,可是我們哪裏做的不太好?”
“沒有,要做什麽就趕快弄。我需要休息了。”他看向台下的某處,發現孤竹再也沒有擡頭看着他了,心裏不覺有些刺痛。
以前他們兩個也是合作的關系,如果不是上一次他做了那樣的事情的話,或許他們兩個的關系也不至于淪落至此吧?
而現在,在一個陌生的地方相見,原本應該熟悉的兩個人,現在卻變得異常疏遠,這到底是爲了什麽?
聽宇驚鴻驚鴻的語氣不太好,似乎是有些不耐煩的意味,那人連忙點頭:“是是是,使者,你稍等,等我宣布完你的身份之後。你就可以去休息了。”
宇驚鴻隻是淡淡地閉上眼睛,沒有說什麽。
那個人轉過頭來對大家說道。“大家都看到了,站在我旁邊的這位就是我們四大家族的貴客,亦是整個神魔大陸的貴客,希望大家以後都對他尊敬點。”
“以後,對于抗魔的事情,我們都要聽從他的意思……”
“憑什麽?”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有人提出了質疑。
畢竟在座沒有人知道宇驚鴻的真實身份,自然是不會服從,也不甘屈服。
不過是一個來曆不明的年輕人,怎麽突然間降臨到這裏就要淩駕于他們之上?
“憑什麽?就憑他是天界派來的聖者,我們必須要服從他,這是上面的意思,不服的可以去天界找天帝,在這裏瞎嚷嚷有什麽用?”
聞言,大家沉默……
這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年輕人竟然是天界派來的人?
那這樣說起來的話,實力肯定也是異常的高吧?
衆人這樣想到。
所以,對此提出質疑的人比較少了。
那人很滿意他們的識時務,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不管你們心裏在想什麽,也不管你們在盤算着什麽。總之,在這件事情上面,我們必須站同一戰線。魔族有多麽可怕我們都是知道的,你們的組訓也應該有流傳下來一些什麽東西,我希望大家都要重視,已過萬年,魔族可能再次來犯,據可靠消息,魔帝已逃離,現在很有可能就藏在神魔大陸,他來到神魔大陸是爲了什麽大家也都清楚,我們一定要守好那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