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竹隻是淡淡地看着她,沒有打斷他,也沒有相信他的說辭。
弑弦隻能繼續解釋道:“你嘗試過那種孤獨嗎?就好像,全天下人都是一家人,就你一個人例外,他們把你排除在外,所有人都仇視你,你并沒有做錯什麽,他們要對你趕盡殺絕。
萬年前,各界聯合起來對付我一個人,我差點被打死了,随後被封印在那個小地方。人們都說我是魔頭,都要殺了我。
我隻是擔心,你心裏是否也存在着那樣一份正義,是否也心系蒼生,是否也會因爲我的身份而疏離我,是否也會因爲我殺過那麽多人而排斥我?”
“我猜不透你的心思,也不敢亂猜,更不敢賭,所以我隻能瞞着你,不告訴你,我想等我們的關系,進一步确定之後,慢慢的告訴你,若是你不能接受,那我就改變自己。
我是魔帝,也是弑弦,我隻想對你說,無論什麽時候,在你面前,我都隻是弑弦而已,無論我曾經做過什麽,跟你沒有關系,我希望你不要因爲那些而……”
“你就是那樣想我的嗎?”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不出,孤竹就已經打斷了他的話。
弑弦詫異的擡頭,看着孤竹,隻見孤竹的眼神比剛才似乎還要冷。
“我說過,好壞在我眼裏并無明确的界限。你也認爲自己是個壞人嗎?也認爲自己是個十惡不赦的大壞蛋嗎?還是說你對自己那麽沒有信心?你認爲我會和那些人一樣,和那些人一樣持有這樣的觀點?”
弑弦沉默……
在别的事情上面,他可以做出很準确的判斷,可是在這件事上。
他不知道該如何去判斷,也不知道,事情究竟會往哪個方向發展,心裏還會有一些忐忑。
他隻是很擔心,唯恐自己判斷錯了,會永遠失去她而已。
所以在之前想方設法的瞞着她,不讓她知道,他能想到的最保守的方法,就是這樣一直瞞着她,等到他實力恢複的差不多了,等到她愛上他的時候,那時候再告訴她真相,倘若她不接受他可以死皮賴臉的跟着她,她實力不如他,想甩也甩不掉他。
除此之外,他再也找不到一個好的方法了。
我……”弑弦正準備說什麽,卻被孤竹打斷:“夠了,你不要說了,我們還是保持之前的那樣吧,你想瞞着我就瞞着我,不要告訴我就可以了,我也不會主動的去探知一切事情,還是順其自然吧。”
弑弦心裏隐隐有一種不好的感覺,總感覺孤竹似乎對他變得冷淡了。
他想解釋,可是孤竹已經不聽他的解釋了,轉身到房間休息去了,獨留弑弦一個人沉默地坐在那裏。
……
深夜。
孤竹坐在床上修煉了兩個小時之後。
然後,才側身躺下,過了不久後,房門被推開,緊接着熟悉的腳步聲響起。
一陣脫衣的聲音過後,被子的一角被掀開,随後一具身體也擠了進來。
修長的雙臂将她圈在懷裏,孤竹下意識的想掙紮,而弑弦卻在她耳邊開口輕聲呢喃,說道:“聽我解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