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弦覺得這是他最近一段時間遇到過最好的事情,也是最讓他開心的事情了,哪怕馬上要重新拿回第二塊靈魂碎片,他也沒有這樣開心過。
弑弦突然間想到什麽,然後松開孤竹,盯着她的臉開口說道:“喏!我現在所有的事情都擺在你的面前,你也都知道了,那你是不是也應該告訴一下關于你的事情?”
害怕孤竹不同意,他依舊把她把抱在懷裏。
又拿起筷子爲她夾菜,說道:“孤竹。不管你承不承認,不管你如何否認、忽略,但是有一句話說得好,你可以欺騙全世界的人,就是沒辦法欺騙自己。
我不相信,一路走來,你對我對你的感情一點察覺都沒有,也不相信你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我不逼你,這份感情我們采取順其自然,讓它自然的發展下去,不過就目前而言,我覺得我們的關系已經不僅僅是朋友了,那我們是不是應該坦誠相見?
以前我瞞着你很多事情,現在事情已經抖出來了,我想了解你,可以嗎?”
他知道,她也并非像表面上看起來的這樣,她也有事情瞞着他,沒有告訴他,而這或許是她最重要的事情。
比如說,有的時候,她會說一些别人都聽不太懂的詞彙。
而且她的算術能力十分的好,在别人拿着幾個算盤在那裏撥弄的時候,她隻在紙上寫寫畫畫,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就能算好。
而她寫的那些東西無一人能看得懂,所以說她絕對是有事情瞞着他。
現在他已經沒有什麽事情瞞着她了,所以他想如果兩人能趁此機會跟對方坦白,這樣兩個人之間變得沒有任何嫌隙,該有多好。
然而聽到了弑弦的話,孤獨沉默良久,最終開口說道:“抱歉,有些事情,我不能跟你說。”
也不是什麽特别大的事情,無非就是說她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而已。
可是她就算說出她的真實身份,說出她是一個穿越者,他能理解嗎?
他不會知道那是什麽意思,而且更何況這樣的事情本就罕見至極,他不會相信吧!
所以孤竹也沒打算要解釋,這件事情就爛在肚子裏面也好。
孤竹說完以後,半天沒有聽到弑弦的什麽回答,她突然間轉過頭來隻見弑弦正在盯着她看。
弑弦臉上閃過一抹受傷,眸色漆黑懾人:“我就這樣不能讓你放心嗎?”
“沒有。”孤竹沉默,須臾,開口道,“這和放不放心、信不信任毫無關系,隻是這件事情……總之就是不能說,你也别問我了,反正我是不會說的。”
再說了,這件事情她就算瞞着他也沒什麽,因爲和他毫無關系。
那是 21世紀的事情,是上一世了,已經成爲了過去,和她現在也沒有什麽關系了。
孤竹不願意再和他繼續這個話題,隻是說道:“行了,趕快吃飯吧,吃完飯我還要過去一趟。”
弑弦知道不能得寸進尺,也沒有說什麽,開始靜靜的給她夾菜,還不忘貼心的囑咐道:“自己在那裏多加小心,凡事不要操之過急,聽到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