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裏面除了孤竹之外,還有那四個人。
他們此時都坐在那裏同孤竹說笑
當然,雖是說笑,但是基本上都是他們說他們笑,而孤竹一直都是沉默的坐在那裏,偶爾會應上一兩句。
看到弑弦,幾人都站起來,然後恭敬的喊了一句,“牧修師兄。”
弑弦淡淡的應了一聲,然後走過去。
坐在孤竹的身旁問道:“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孤竹搖搖頭。
弑弦松了一口氣,然後便沒有說什麽了。
孤竹和弑弦兩個人坐在那裏,顯得格外的般配,姜離顔他們四個人看着都覺得十分養眼。
姜離顔是四個人中最藏不住話的人,說話大大咧咧,看到孤竹這樣,他說道:
“沐小姐,倘若你以後有什麽事情的話,可以跟我們說。
就像現在這樣,若是有人欺負你,你大可以跟我們說。
雖然我們四人的實力不怎麽樣,但是我們一定會盡自己全力護你周全的”
“對啊對啊!”朽雨用力的點點頭,說道:“沐小姐,你救了我們幾個,我們特别感謝你,想要報答你。”
孤竹說道:“你們太客氣了,我說了,救你們不過是順便而已,不用如此。”
“要得要的,難道你是看不起我們嗎?”姜離顔可憐兮兮的皺着眉頭,那模樣,竟然與雲無塵如出一轍。
一想到雲無塵。
孤竹突然間想起那一天雲無塵被千辰宮宮主打傷了,随後被她送進了空間裏,到現在也沒什麽消息。
心裏一驚,連忙把雲無塵放了出來。
然而這時候的雲無塵早已經暈倒,身上還是穿着那件衣服,上面帶滿了血迹,足以見得,千辰宮宮主那一天把他打的不輕。
孤竹看着弑弦說道:“你能不能去幫忙把院長叫過來一下?他傷得很重!”
弑弦沒有動,隻是瞥了一眼席沐光。
席沐光渾身一震,也是感覺見了鬼了。
奇怪了,他根本就不認識這個男人,但是爲什麽這個男人一瞥他,他就感覺渾身涼飕飕的?
不自覺的想要去聽他的命令。
這麽想着,也就這麽開口了,“我去吧!”
随後就出去了。
事情關乎到雲無塵的性命,孤竹也沒有說什麽,隻是把雲無塵放在床上,看着他。
。喊了兩聲,但是雲無塵沒有什麽反應,孤竹也不知道他究竟怎麽了。
随後院長過來給雲無塵醫治了一下,喂他吃了幾顆丹藥,然後轉過頭來對孤竹說道,“他并無什麽大礙,畢竟他也是一株草藥,自己可以恢複的,種在土裏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
孤竹了然。
院長随後離開,這時候姜離顔蹭蹭的跑過來,走在床邊,若有所思的捏着自己的下巴,看着雲無塵然後說道:
“咦?沐小姐,這一棵草你也可以契約嗎
我們契約的都是魔獸呢,還是頭一次聽說過,還可以契約草的。”
“不過話說回來,這顆草長得還挺不錯的,和小爺有的一拼!”
姜離顔嘿嘿的笑了起來,好猥瑣的感覺。
幾人皆是瞬間黑臉,都不願意承認這是他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