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多久對于她來說都無所謂。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弑弦被封印了上萬年,不一樣可以報仇?
隻要她能活到那個時候,她必定手刃傾九黎,讓她付出慘痛的代價!
弑弦沉默,沒有再說什麽,臉色依舊很不好。
昨天還好好的,今天就變成這個樣子了,關鍵是還不能去給她報仇,這一點,讓他如何也開心不起來。
孤竹累了,接下來就直接休息了,弑弦坐在那裏,靜靜地守着她。
孤竹受傷的事情,很快就傳到了宇驚鴻的耳朵裏,他連忙過來準備見孤竹,但是卻被弑弦攔住了。
孤竹隻感覺自己睡了很久。
之前修煉到那種境界,雖不是很高,但是相較于普通人來說已經是很好了。
那時候的體質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走路都感覺渾身輕盈無比。
如今一朝回到什麽都沒有的時候,她頓時感覺呼吸困難,身體根本承受不住這個大陸上強大的位面威壓。
所以無論怎麽睡都感覺不舒服,渾身酸痛。
眼皮沉重得擡不起來,想醒來卻又醒不過來,就像是被困在了夢魇裏面一樣。
這種感覺,很不好。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入眼便是一張放大的俊顔。
弑弦食髓知味的松開她的唇,擡起頭來:“醒了?”
孤竹隻感覺嘴裏一片苦澀,問到:“我睡了很久嗎?”
她隻感覺自己這一覺似乎是睡了很久一樣。
“睡了兩天。”弑弦把她扶起來,然後走過去給她倒了一杯水,喂她喝下。
孤竹微怔。
她睡了這麽久?
喝下了兩口水之後,她突然間想到了什麽,連忙擡起頭來:“第一學府的比試……”
“别擔心,明天才開始。”弑弦知道她在想什麽,溫柔的對她說道。
孤竹聞言,立即松了一口氣。
還沒開始就好。
弑弦問:“餓了嗎?”
孤竹點點頭。
自從出事,她已經好幾天沒吃東西了。
且不說現在靈力盡失,哪怕是之前,她也不過是一具肉體凡胎,依舊是要吃飯。
如今這麽久沒吃飯,便覺得渾身無力,幾乎虛脫。
弑弦随後把孤竹放好,然後出去吩咐人給他們準備午餐。
他回到房間,過來給孤竹梳頭,孤竹透過銅鏡盯着他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才問到:“你……這兩天,沒有去找傾九黎的麻煩吧?”
弑弦手一頓,然後才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沉的嗓音:“嗯。”
他不會騙孤竹,答應了她的事情就不會輕易食言。
孤竹不疑有他,沒有再說什麽了。
吃了飯之後,孤竹就已經下床開始活動了。
這次受傷,雖然傷得十分的重,但是好在弑弦已經及時爲她醫治,所以她現在的身體除了有點虛弱之外,就沒什麽了。
見弑弦并沒有在,孤竹沉默了一下就推開房門走出去了。
也不知是在忙明天第一學府的比試的事情,還是因爲最近上管家内鬥的事情,一出去之後,卻沒有看到有什麽人。
出來之後,那種壓迫感就更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