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穿心事,冥珠也沒有臉紅,隻是高傲的擡了擡下巴:“可是我就看中了這個人,就想讓他當我的驸馬!”
“你應該知道叔叔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他那麽護短,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小徒弟,自然是捧在手心裏寵着,如今他把桐院都給了沐孤竹,足以看出他對她的重視,你自己要想好,不要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冥蘇羽冷冷的說道
聽到冥蘇羽的話,冥珠眼裏閃過一抹猶豫。
是啊。
叔叔那麽護短,還把桐院給了那個女的,她這條路,怕是有點崎岖。
“我不怕。”她很快就擡起頭來,臉上揚起一抹自信,“那個沐孤竹是叔叔的徒弟,我還是叔叔的侄女呢?反正我們各憑本事吧。”
說完,她便頗有自信的離開了。
牧修?
好名字!
……
看着冥珠離開的背影,冥王沒有說什麽,隻是沉默。
他爲王,但是他後宮卻沒有一個女人,因此也沒有子嗣,按理說整個行宮是沒有公主與殿下的,但是這個冥珠不同,她兩千年前曾救過他的命,所以他破例把她封爲公主,許她殊榮。
整個行宮裏就這麽一位公主,冥珠自然是有些驕縱了。
想到這裏,他歎了一口氣。
如今他倒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沐孤竹那邊,兩個人一看就知道感情很好,他敢說,冥珠肯定是一點都插不進去。
而且也不知道她是哪根筋搭錯了,竟然看上了那個牧修,她這樣一番癡纏下來,叔叔肯定會怪罪她!
但是他此時卻也沒有說什麽,一切都朝着自然方向發展
另一邊,孤竹和弑弦回到桐院之後,并沒有回到房間,弑弦摟着孤竹,輕輕一躍,兩人便上了那棵萬年梧桐樹。
樹上的黃色葉子很多,他們上去之後,那些葉子幾乎已經包圍了他們,沒有人知道他們在樹上。
孤竹和弑弦坐在那裏,弑弦摟着孤竹,兩人靜靜的看着天,享受着這靜谧的一刻。
這一個月來,孤竹入魔,兩個人雖然也是一直待在一起,但是卻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這樣安靜的抱在一起,如今這樣,卻感覺有些久違了。
“有沒有感到身體有什麽不适?”弑弦問道。
這裏是靈氣聚集的地方,因爲有這麽一棵萬年古樹,但是孤竹已經入魔,靈氣對他已經沒有什麽作用了,他現在就擔心孤竹對靈力會感到痛苦。
孤竹有些猶豫,稍微沉默了一下,然後就對弑弦說道:“背上有點痛。”
這是從她入魔開始就已經有些痛了,一直痛到現在,她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麽原因。
弑弦在聽完孤竹的話之後,眼裏閃過一道若有所思,然後說道:“沒事兒,不用擔心。”
屬于魔族的印記,她的那個印記長在背上,而且到現在還沒有長好,她自然會感覺有些痛。
第二天。
冥王依舊在處理政事,下了早朝之後,原本是準備回到自己的宮殿休息一下的,在途中卻遇到了冥聖。
冥王對冥聖是十分的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