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弑弦,帶着深意的目光掃視了一下冥蘇羽,冥蘇羽立刻回看了他一眼
深深的看了一眼弑弦,然後冥蘇羽轉過頭來,對冥聖說道:“牧修就是魔帝,對吧,叔叔?”
這一聲叔叔,他從來都沒有覺得如此難叫出口。
他不知道如今的他應該怎樣去面對這個叔叔。
他一心正派,但是如今叔叔好像已經變了,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
他們之間,還能像之前那樣,親如父子嗎?
在冥蘇羽說出魔帝就在他們身旁的那一刻起,冥聖就知道事情敗露了,但是他看弑弦也沒有加以掩飾,便知道弑弦這也是無所謂的态度了,所以并沒有否認,沉默了一下,然後歎了口氣,對冥蘇羽說道:
“蘇羽,有的事情,你還是不要去知道的比較好。”
這樣說,也就是無異于默認了冥蘇羽的話。
冥蘇羽嘲諷一笑,看着孤竹和弑弦,然後說道,“你們都很好奇我是怎麽知道的是吧?很簡單,因爲我當了兩千年的冥王。”
“你們知道我當冥王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什麽嗎?每當我沒事幹的時候我就會跑去禁地,去看那一片被封印的魔帝的靈魂碎片。
兩千年過去了,我接觸那一片靈魂碎片都已經不知道接觸了多少次,對那上面的氣味兒也早就已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所以當我近距離的接觸牧修的時候,我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說到這裏,他擡頭看着弑弦,“那一天,你們來到行宮,我并沒有和你走的太近,而且那時候你刻意的隐藏了身上的氣味兒,所以我并沒有察覺到,但是昨天晚上在接觸過你之後,我越來越覺得你有點不對勁,随後我便偷偷的去了桐院,果然,昨晚你便放松了,并沒有刻意的掩飾你身上的氣味兒,我就确定了你就是魔帝。”
弑弦臉色沉靜,什麽話都沒有說,并沒有被他吓到。
孤竹冷着臉看着冥蘇羽。
此時她恨不得給冥蘇羽一刀!
早知道昨天晚上就不該插那個手,不該管他們的事情,沒想到他竟然恩将仇報,還是他們的仇人,跟弑弦對着幹。
接觸到孤竹冷的似乎能殺死人的目光,冥蘇羽垂眸,閉上嘴巴
他不知道他該如何面對孤竹。
他這個人向來恩怨分明,沐孤竹于他有恩,但是很顯然,沐孤竹和弑弦是一對兒,他不知該報恩還是
此時,場上最爲震驚的,莫過于姜離顔他們四個人了。
除了震驚,他們四個人找不到他們心裏還有别的什麽詞。
是的。
試問天下最強大的人就在你們的身邊,你們還一直被蒙在鼓裏,天天跟他走在一起,甚至還差點兄弟相稱,這是什麽感覺?
在得知他是魔帝之後,那是吓破膽的感覺!
幾個人忙不疊的回想了一下,在确定自己沒有在什麽地方得罪過弑弦之後,這才放下心來。
他們擡起頭來,目光詫異的看着弑弦,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天哪!
魔帝……
他們竟然和魔帝在一起生活了這麽久,還和魔帝同行,有時候甚至同吃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