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不過是一個門而已,他不會那麽小氣。”
弑弦勾唇說道,然後拉着孤竹往裏面走去,語氣無比的寵溺:“餓了吧,我們去用膳。”
孤竹點頭,随他走了兩步之後,突然間停下來,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冥珠,然後道:“你将人家打傷了,不打算有所表示?”
聽到孤竹這話,冥珠也見着杆子就爬,連忙擡起頭來,用一種極度虛弱的樣子看着弑弦,給人以一種可憐兮兮的感覺,很容易挑起男人的保護欲。
看到這一幕,孤竹的眼神頓時冷了冷。
不明白爲什麽,她就是不喜歡别的女人用這樣的眼神看着弑弦。
她覺得像是自己的東西被别人觊觎了。
這讓她很不爽!
弑弦也不太開心,抱着孤竹二話不說就在她唇上落下一吻,然後說道:“都快惡心死了,還要怎麽表示,沒把她弄死就算好的了。”
說完之後,便再也不願意提及冥珠,隻是突然間彎腰将孤竹打橫抱起朝内室走去,說道:“換一件衣服,我們倆出去吃。”
這裏已經被玷污了,他現在一點在這裏吃飯的心情都沒有。
孤竹沒有說什麽,隻是勾唇看着他。
而在外面的冥珠,臉色煞白煞白的,
她死死地盯着走進去的弑弦和孤竹,那眼神仿佛淬了毒一般,帶着怨念與憤恨,當然,還有一抹不甘心。
她是公主,唯一的公主!這麽多年,一直都是她在挑男人,而不是男人挑她,好不容易碰上一個男人是讓她心動了的,而這個男人又不喜歡她。
不過,這就更加的勾起了她的征服欲,冥珠就更加的想要得到弑弦。
越是得不到的,她偏要得到!
想到這裏,她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然後拖着傷痕累累的身體就離開了。
……
回到内室的弑弦把孤竹放在床上,然後就去給她找衣服了。
孤竹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皺眉說道,“這樣不是挺好?這件衣服我剛才才換的。”
弑弦稍愣,然後又自顧自的給她找衣服起來,說道,“這樣好看的衣服,你隻能穿給我看。”
其實在他看來,孤竹穿什麽都好看,隻不過這件衣服的款式有些微透,也有些清涼,穿着鎖骨什麽都能看見,将她妙漫的身姿襯托的淋漓盡緻,他當然不能讓孤竹穿這樣的衣服出去。
所以弑弦翻遍了衣櫃,終于給孤竹找到了一件較爲保守的衣服。
孤竹有些無語的看了他一眼,卻也不願意跟他鬥,隻是默默的換着他遞過來的衣服。
将衣服換好,她低頭整理腰帶,突然間想到了什麽,然後揶揄道:
“剛才那個公主,你對她是不是有點太無情了?”
“無情嗎?”弑弦皺眉,想了一下,半天才回複說道:“我沒有覺得我怎麽無情了。”
無情嗎,按照他的想法,直接一掌劈死得了,那樣的人,活在這世界上,簡直是侮辱他的眼睛。
隻不過孤竹不喜鮮血,而她剛才才沐浴完,他不想讓那個女人髒了他和孤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