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是沐孤竹?
在聽到姜離顔的話之後,所有的人都愣住了,然後齊齊的望去出口方向。
果然,隻見在那裏,一抹纖細的身影緩緩出現。
一身白色長裙早已被血迹浸染,宛如點點梅花一般,煞是好看又十分詭異。
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膚如凝脂,折纖腰以微步,美眸朱唇,邁着蓮步緩緩朝衆人走過來。
盡管隔得遠,但是衆人依稀可見那少女眉目之間,隐約透着一股清冷的殺氣,一舉一動間都帶着無邊的冷意。
她不卑不亢的朝衆人走來,身後是一隻白色巨獸,白色巨獸身上還馱着一隻巨獸,因爲巨獸太高了,所以他們根本就看不到那隻白色巨獸背上馱着的是什麽魔獸。
濃烈的血腥味兒随着少女的前進而慢慢的蔓延在空氣中,讓衆人都有些不适。
這是?
衆人都不知曉裏面所發生的事情,一臉茫然的看着孤竹。
仿若腳下生風,孤竹一步一步朝弑弦他們這個方向走來,那眼中無邊的冷意,卻是直射冥珠。
一陣微風拂過,帶着她一縷長發,這更讓人看清她光潔的臉上還沾着點點血迹。
冥珠霎時間仿佛看到了鬼神一般,不斷的顫抖,比剛才還要害怕。
沐孤竹……
沐孤竹,她怎麽出來了,她不應該是死在裏面的嗎?
她顫抖着,沒有哪一刻比現在更害怕。
沐孤竹出來了,她會死的。
她想逃跑,但是顯然都是徒勞,因爲弑弦并沒有放開對她的禁锢,她此時還懸在空中,隻不過能呼吸了。
既然孤竹已經出來了,弑弦的眼中就隻有孤竹一個人,暫且先放過冥珠,連忙朝孤竹走過去
走過去,一把拉住孤竹的手,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看到她渾身血迹,呼吸也是有些不穩,他鷹眼微微眯起,釋放出一股強烈的殺意。
冥珠——
該死!!
竟然敢動他的女人,如果不是冥珠在裏面做了什麽特别可惡的事情的話,根本不會傷到孤竹。
他不知道孤竹在裏面究竟經曆了什麽,但是單單看一下她身上的血迹就隐約能夠猜到,絕非什麽簡單的困難。
冥聖他們也是驚了一把,連忙跑過來,在看到孤竹渾身血迹,一臉心疼。
“哎喲喂我的小孤竹啊,你這是怎麽了?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在裏面遇到襲擊了嗎?是誰,是哪隻不長眼的魔獸?你跟我說,我現在就去滅了它!”
冥聖那個心疼啊,他的小孤竹,他的小徒弟是多麽好的一個人,他平常含在嘴裏都怕化了,本來讓她去獵獸場隻是爲了讓她挑一個自己滿意的小寵物,誰知道她竟然會在裏面受傷?
而且看樣子,傷的不輕啊。
看到滿眼焦急的冥聖,孤竹眼裏的清冷之意稍微緩了緩,但是并沒有消失,隻是說道:“師傅,我想向你要個人。”
“好好好,你要誰都可以,不過咱能不能現在先不說這個,先把你身上的傷處理一下吧?”
冥珠臉色一白。
孤竹卻搖搖頭,“我沒事,不用擔心我。”
身上雖然有多處傷口,但是剛才已經吃了藥了,暫時沒有什麽大礙,等解決完冥珠之後,回房間再處理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