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桐院,弑弦早就已經準備好了洗澡水,對床上的孤竹說道:“我帶你去沐浴吧。”
“嗯。”孤竹沒有異議。
正準備扶孤竹起來的時候,弑弦突然間又想起孤竹現在行動不便,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道:“還是我給你擦吧。”
轉身就過去弄水了。
給孤竹擦拭身體,因爲剛才那些傷口都上了藥,不能見水,所以弑弦擦的小心翼翼,隻是把沒有傷口的地方擦拭了一遍,半個時辰後,終于弄好了,重新把孤竹塞進了被窩裏面,而這時候,如果仔細看的話,就能看到,孤竹的臉上竟然有一絲微紅。
她其實不是個會害羞的人,隻不過不知道爲什麽,臉突然間就紅了,真是莫名其妙的。
弑弦當然是沒有察覺到這一點,如果察覺到了的話,他肯定會特别開心。
給孤竹将身體擦幹淨之後,他這才問道:“餓了嗎?我讓人給你準備了吃的。”
孤竹點頭。
弑弦轉身準備過去給她端,孤竹突然間問道:“對了,小狐狸呢?”
剛才弑弦抱着她回來,她都沒有看到小狐狸了,也清楚它并沒有回到空間,不知道那隻小狐狸到了哪去了。
不明白爲什麽,孤竹總是看不穿那隻小狐狸,總覺得它怪怪的,但是具體哪裏怪又說不上來。
總覺得那隻小狐狸有秘密,可是她又感覺不到它有什麽惡意。
說白了,反正就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畢竟她和小狐狸沒有契約,所以孤竹保持着一種很客觀的警惕性。
弑弦想了一下,然後說道:“沒怎麽注意,等會兒去給你看一下。”
“嗯。”
孤竹點點頭。
弑弦随後就轉身出去給孤竹端飯菜去了,将飯菜端回來之後又親手爲孤竹吃飯。
很簡單的動作,可是卻一步一步感化着孤竹的内心。
或許她的抉擇是對的吧。
決定跟他在一起或許就是個正确的選擇。
以前的自己可能會有些迷茫,因爲她以前從來都沒有談過戀愛,沒有和誰在一起過。
可是現在,看着弑弦的每一個動作,她都知道,自己的決定并沒有錯。
他是個能托付終身的人。
吃完飯過後,弑弦将飯菜又端了出去,進來之後,腳邊跟着一隻白色的小狐狸。
小狐狸有些躊躇的看着孤竹,想前進,但是似乎又是有些畏懼弑弦,停在原地不敢動。
弑弦看了它一眼,然後說道:“過去吧,她找你。”
小狐狸這才上前去。
孤竹看着小狐狸,然後說道:“謝謝你。”
在那麽關鍵時刻救了她一命
小狐狸盯着孤竹看了良久,然後才說道:“保護主人,是我們的天職。”
“你想起來了,對吧?”孤竹突然間說道。
小狐狸沉默了一下。
孤竹再次說道:“你既然都已經恢複了記憶,也知道我當初是把你拐騙在身邊的,騙了你,你恢複了記憶,何不直接離開?”
聽到孤竹的話,小狐狸也沉默了許久,最終緩緩開口說道:“因爲你是我的主人,我隻知道你是我的主人。”
說完之後,就直接進了孤竹的空間,繼續睡覺去了
這時候,腦海裏面傳來小狐狸的聲音,“主人,你欠我一個契約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