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竹的态度冷然,語氣更是森冷無比,就算對方是天帝,就算她現在淪爲階下囚,也沒有絲毫的膽怯。
天帝的臉色難看到了幾點。
他沒有想到沐孤竹竟然會這麽厲害。
這完全是出乎他的意料了。
他以爲将她的四肢都铐起來她就沒有辦法做什麽了。
但是誰知,她竟然厲害至此。
那個魔頭到底找了一個什麽樣的女人?
孤竹的态度讓天帝十分的惱怒,他倒是想動孤竹。
但是一看到那幾個壯漢現在的慘狀。
他頓時就不敢動了。
隻能站在原地看着孤竹:“沐孤竹,你……”
在這世間,除了弑弦之外,還有誰何曾用這種語氣對他說過話。
恐怕也隻有沐孤竹了。
偏偏他現在還不能拿她怎麽樣。
他不知道沐孤竹還有什麽底牌。
不知道自己是否靠近了他會和那些人一樣,無端變成那個樣子。
那幾個人還在掙紮,恐懼使他們哇哇大叫,毫無形象可言。
渾身的血肉都已經開始潰爛,顯得惡心無比。
周圍的氣息都已經開始變了,充斥着一股血肉腐爛的氣味兒,越來越濃郁。
一個人瞬間倒下,就像是骨頭都沒有了一樣。
天帝稍稍查看,臉色瞬間發白。
這到底是用了什麽?
那幾個壯漢身體裏面的骨頭都已經完全被腐蝕。
他還沒有見過什麽毒藥能這麽惡心。
其餘幾個人見狀,更是吓得魂都沒有了,連忙朝天帝求救。
天帝現在自己的心都已經亂成一團了,又怎麽會去管他們呢?
他在想該如何對付她。
現在看來。
不能再拖了。
他不知道沐孤竹還有什麽招數,給她的時間越多,她逃出去的幾率就越大。
這段時間對她的了解雖然不多,但是卻清楚,她和弑弦一樣都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
他們不會輕易放棄自己的目标。
等她出去之後肯定會拿走靈魂碎片。
到時候不僅他的地位岌岌可危,說不定性命都難保。
天帝一想到這裏,一向冷靜的臉上終于出現了一絲龜裂。
他沒有理會那幾個人拼命的求救,轉身就離開了。
沐孤竹的平靜讓他詫異,出乎了他的意料。
既然這樣,他就要另做打算了。
不過他不能給她一點教訓,不代表他不可以讓别人去想辦法。
想到這裏,他狡詐的眼睛眯了眯,然後冷聲吩咐道:“去把太子殿下給我叫過來。”
語氣一如既往的冷靜沉着,但是那雙眼睛裏充滿了陰森惡毒。
不一會兒帝釋音便過來了。
他目光空洞,雙眼無神的看着天帝:“父君,你找我。”
既然現在他們兩個人之間已經撕破了,而且帝釋音都已經成了他的傀儡,那就沒有什麽好裝的了,天帝在帝釋音面前也不再僞裝,隻是冷冷的看着他。
“我今天去玄神殿看了沐孤竹,你可知道我都看到了什麽?”
帝釋音沉默,一言不發。
天帝眯了眯眼:“我帶了幾個人想去給她一點教訓,可是那幾個人還沒靠近她就已經全身潰爛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