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面露陰冷:“既然不是她逃跑了,那都不是什麽大事,何至于如此慌慌張張?”
他最讨厭的就是有人耍他,在他看來,剛才這個人的行爲就像是在耍他一樣。
故意吓他的嗎。
那人顯得很委屈,但是又不得不爬起來重新對天帝說道。
“不是,天帝,沐孤竹雖然沒有逃跑,但是她……但是她自殺了。”
天帝猛的站起來:“你說什麽?”
“沐孤竹自殺了。”那人再次重複一遍。
天帝連忙從座位上走了下來:“怎麽會這個樣子,我不是讓太子過去看着她了嗎?”
自殺?
沐孤竹會自殺?
怎麽會這樣……
他出去不過才半天的時間而已,沐孤竹怎麽就自殺了。
那人回想了一下,将當時的情形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天帝:“天帝,沐孤竹自殺之前對太子殿下說,說您休想利用她威脅魔帝,她就是死,也不會讓您得償所願的。”
毫無疑問,這人的這一番話又讓天帝氣得發狂,當即狠狠的給了他一掌。
看着即将要死掉的人,天帝冷聲問道:“那她現在人呢,怎麽樣了,死了沒有?”
如果死了可就不好了。
弑弦明顯很在乎這個女人的死活,不出他的預料的話,弑弦可能很快就會到天界來,如果這時候這個女人死了,他該拿什麽去應對?
如今陣法還沒有加固好,根本抓不住弑弦
“本來是已經死了的,不過太子殿下反應極快,用自己的修爲給她渡氣,目前那個女人僅剩一口氣了,不過也岌岌可危,太子殿下一刻都不敢松懈,一直在爲那個女人渡修爲,太子殿下讓屬下趕過來找您。”那人咳嗽終于将這一番話說了出來。
“廢物。”天帝冷哼一聲,一甩袖,随即走了出去。
末了,對着一旁剛醒過來的司徒天醫道:“還不快跟上來。”
司徒天醫剛醒就聽到這一番話,有些茫然,不過看到自己還活着已經是萬幸了,連忙爬起來跟了上去。
司徒天醫和天帝一起來到玄神殿,進去之後果然發現裏面一片混亂。
孤竹倒在地上,渾身是血,氣息極弱。
帝釋音一臉淡漠的坐在旁邊,爲她渡修爲,額頭上冷汗直流。
看到天帝,帝釋音恭敬的喊了一聲“父君”,随後準備起身。
天帝見狀,連忙阻止:“你繼續給她渡修爲,别讓她死了。”
他也看出來了,孤竹現在最後一口氣都是全憑着帝釋音才撐下來的。
他連忙讓司徒天醫去給孤竹診治。
帝釋音恭敬的說了一聲是,随後繼續給孤竹渡修爲。
天帝現在一門心思都放在孤竹的身上,卻沒有看到,帝釋音的眼神,冷的徹骨。
對于天帝來說,什麽事情都沒有他的大業重要。
因爲孤竹關系到他的大業,所以他緊張孤竹的死活。
他卻從來都沒有想過,正在給孤竹度修爲的人是他的兒子,帝釋音的修爲也是辛辛苦苦修煉了那麽多萬年才達到如今的成就。
他一點都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