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弦心中所有的冷靜與想法全部都在孤竹消失不見的那一刻化爲烏有。
孤竹走了。
是真的走了。
她再也不要他了。
永遠都離開他了……
他根本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天帝已經被揍得不成人形,渾身上下全部都是血迹,幾乎是隻出氣不進氣了。
“放、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天帝如同一隻狼狽的狗一般趴在地上請求弑弦放過他。
而之前那些被他成天挂在嘴邊的尊嚴高貴,在這一刻通通消失不見。
天帝也終于明白了,命才是最重要的。
什麽實力,什麽地位。
沒有命去享受這些,其他都是閑扯淡。
弑弦蹲在天帝身旁,修長的手早已染上天帝身上的血,他的臉上覆着濃厚的陰沉與嗜血。
“放過你?你那麽對她的時候可有想過要放過她?她肚子裏還有孩子,你可有想過要放過她!!”
說着,一揮手,天帝身上頓時多出來一條深可見骨了傷痕,鮮血涓涓的流了出來。
天帝慘叫一聲。
一縷半透明的東西從天帝的身體裏飛了出來懸浮在半空中,天帝見狀,臉色一變。
還沒來得及做什麽,那一縷半透明的東西就被弑弦握在手中。
天帝來不及阻止,就見弑弦已經合上了手掌。
他大喊一聲“不——”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撕心裂肺的疼如排山倒海般碾壓過他身體的每一處,讓天帝疼得不能動彈。
弑弦,弑弦竟然硬生生的捏碎了他的一分精魂!
之前他自燃精魂都沒有這麽疼。
也是,弑弦是魔界人,他的仇人,他又怎麽會讓他死的那麽輕松?
這一分驚魂被捏碎之後,直接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而天帝頓時感到,就在那麽一瞬間,他少了整整三萬年的修爲。
三萬年的修爲啊,是多少修煉之人修煉一輩子都無法到達的境地。
他那三萬年,他又付出了多少艱辛?
可是就在這麽一瞬間,什麽都沒了。
一股疼痛之感這次席卷全身,弑弦竟然又擰碎了他一分驚魂。
再這樣下去,他必成廢人無疑。
天帝驚恐的大叫:“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不要弄了。”
此時的他,哪裏還有一點往常的姿态。
就連站在外面的暗影,光是看着那模樣都覺得很疼,更别說是天帝本人了,此時已經疼的痛不欲生了。
天帝現在的這一副樣子被弑弦看在眼裏,隻覺得心髒一陣陣的揪疼。
也是啊,在這個界之中,天帝唯一怕的就是他了。
也隻有在他面前,天帝才會露出這般姿态。
所以,天帝在面對孤竹他們的時候,是何等的兇殘。
隻要一想到孤竹所經曆的那些都是面前這個男人給的想到孤竹現在已經離開他了,再也找不回來了,弑弦就感覺心髒疼的無法控制。
與孤竹相識的場景快速的在腦海裏閃過,他原以爲解決完這些事情就能夠和她永遠在一起了,卻不料他想的太天真了,他沒有保護好她,讓她受了苦。
弑弦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很冷很冷:“放過你?好啊,你把孤竹賠給我,你把她賠給我我就放過你,你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