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就沒有說要相信她好吧。
他隻是稍稍有些懷疑而已。
可是這個女人,看這個樣子,她是想留在這裏?
她到底在打什麽主意。
弑弦覺得他應該一把捏死這個女人。
但潛意識脫口而出的話遠遠要比他想要說出的話快得多:“你長眼睛不會看嗎?”
孤竹也沒有理會他惡劣的态度。
反正如今他們在一起發生的一樁樁一件件,她都會給他記得清清楚楚的,難道以後他想起來了再說。
孤竹四處看了一下。
這個洞挺大的。
然而大部分都是水。
四周盤桓着一條巨龍。
這裏根本就沒有可以休息的地方。
唯一有的,便是這口棺材。
孤竹低頭看了一眼那棺材裏面,裏面赫然便躺着一俊美男人,紫色頭發尤爲醒目。
孤竹的确是有些累了,她現在也不想去問這個男人是誰。
隻是突然間想到了什麽,她稍稍蹙眉。
這裏根本就沒有可以休息的地方,而弑弦在這裏呆了這麽久……
她忽而擡頭盯着弑弦,眨了兩下眼睛。
“你……該不會和他一起睡棺材裏了吧?”
孤竹那表情可謂是一言難盡。
她怎麽就那麽難以想象那種畫面呢?
弑弦卻滿不在意:“有問題?”這裏又沒有可以休息的地方。
更何況,他又不介意睡在棺材裏。
孤竹:“……”
可是她介意啊!!!!
這特麽是她男人啊!
一想到這上萬年裏,他竟然和别的人睡在一起,孤竹的心裏就有些膈應。
雖然那是個男人,也隻是個死人。
看着孤竹那稍稍有些黑的臉色,弑弦莫名其妙的就想怼她一兩句:“怎麽樣?你要是想休息的話,我可以先借給你。”
他笃定了孤竹不會睡在裏面的。
除了像他們這種人之外,别的人都很忌諱這些。
畢竟棺材是裝死人的。
身上的死氣太重了的話,不利于修煉。
而且睡在棺材裏,那不擺明了是咒自己死嗎?
沒有誰會那麽做?
果然,孤竹并沒有答應。
但孤竹不是在裏面根本就不是因爲害怕或者是什麽。
她隻是僅僅覺得很不舒服。
她随口就是一問:“你讓我和别的男人睡在一起?”
弑弦瞬間噎住。
聽着這句話,他莫名感覺到有些不痛快。
不過好像也是。
這個女人之前說她是他的愛人
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他不是自己在給自己找綠帽子戴嗎。
弑弦不說話了
孤竹又四處的看了一下,随後直接轉身又給弑弦身上上了一道禁制。
瞬間,弑弦便感覺他又動不了了。
而且這道禁制似乎比之前給他下的禁制還要厲害。
可能禁制的時間要稍微久一些。
他的周身頓時散發出無盡的寒意。
該死的,這個女人總是動不動的就給他下禁制,讓他動彈不得。
他根本就沒有反抗的餘地。
若是這個女人想殺了他的話,他早死一百次了。
果然,女人都沒什麽好東西!
這個念頭剛在腦海中劃過,臉上就挨了一巴掌。
是孤竹。
她也沒有真的打。
修長的指尖在弑弦那張颠倒衆生的臉上輕輕的拍了下,似情人間的嬉笑打鬧般。
她說道:”不許想我的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