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萬年!
弑弦再次懵逼。
他是真的越來越不能明白她到底在說什麽。
按照他們說的話,他們以前就認識了。
而且認識好幾萬年了。
他們以前到底是什麽關系?
他真有她說的那麽愛她嗎?
“我……”他沉默,不知道該說什麽。
“罷了。”孤竹的聲音忽然變得冷漠淡然。
也對。
他現在還在失憶着。
她對他而言不過是個陌生人。
她還在期盼着些什麽呢?
更何況,他還未給他治療,他不可能恢複記憶。
所以說他現在對她态度如此冷淡,實屬正常。
弑弦不知道孤竹爲什麽态度忽然變得如此冷淡,他莫名覺得心裏有些不安。
那是一種很自然的,根本就不用去想,潛意識的覺得擔憂。
他不想讓她露出那樣的神情來。
她的一颦一笑印在他的眼裏,似乎都是經過了處理,加了放慢效果一樣,不斷加深。
隻要她一蹙眉,他便感覺心情有些不好。
弑弦的心髒緩慢的收縮着,有一種呼吸困難的感覺。
如此,他不相信也得相信了。
這個女人或許在他的過去裏的确是扮演着重要的角色。
否則的話,他不會連失憶了之後,還對她有如此大的反應。
隻是以前到底發生了什麽,緻使他失憶了,還讓他們分開了兩萬年。
這一切都是謎。
孤竹走到棺材旁邊,看着棺材裏面的紫發男人,她問道:“這就是盤龍鎮所守護的那位大人物?”
盤龍鎮的故事,她多多少少也聽過一些,就是不怎麽感興趣。
原以爲那個傳說中的大人物早就已經死得連渣渣都不剩了,沒想到他的身體竟然還保存得如此完整。
弑弦見孤竹竟然開口與他說話,懸在空中的一顆心頓時又放下了,他回道:“是。”
“剛才那條龍是在請求你幫它完成它主人的遺願?”
“嗯。”弑弦開口,聲音出奇的溫和。
“那你爲什麽不同意?”孤竹不解。
就算是沒有回憶起他們過去的種種,那他也不至于永遠把自己關在這裏吧。
“不喜歡。”弑弦有些煩躁的回道。
他不怎麽喜歡和她聊這些無謂的話題。
但又不知道他到底應該跟她聊什麽。
孤竹覺得她也不應該逼迫弑弦,“哦”了一聲,然後便不再問什麽了。
過了好半天,弑弦都沒有才等到孤竹再跟他說一句話,他不免有些煩躁,于是便開口主動跟孤竹搭話:“你不好奇他的事迹嗎?不好奇爲什麽這麽一個人人都知道的大人物最後卻慘死在這裏?”
巨龍:“……”
我主人招你惹你了,他都已經死了這麽久了,你還要拿這件事情來戳他的心窩子!
孤竹回眸掃了他一眼:“與我何幹?”
弑弦頓時噎住。
實際上孤竹早就已經醒了,巨龍和他的對話她也聽到了。
現在的弑弦貌似比以前她剛認識的那個弑弦還要不懂情愛。
至少那個時候的弑弦是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與她交往的。
他們兩個人都沒有談過戀愛,就那麽順其自然的在一起了。
但是現在,弑弦明明就對她有好感,但是他卻在心裏告訴自己,不允許碰情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