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最多不過就是回到過去的那種生活,可是他莫名的……不願意。
到底是爲什麽?
也許是因爲這具身體太留戀于她了吧。
心底總有一道聲音在對他說,不要離開她,不要離開她。
想到兩人要分離,他的心便是一番抽痛。
弑弦:“你不是來找我的嗎,那你現在又要離開,是否我對于你來說根本就是可有可無?根本就不重要?那既如此,你還來找我幹什麽?”
他想聽到孤竹說那一句在乎他。
他以爲這個女人來找他,就是因爲心底裏是十分在意他的。
他以爲這麽說,就能得到她一句她願意留下。
可是沒有。
孤竹神色不變,依舊冷清淡漠:“我已經找到了你,但别的事情還沒有辦好,我要解決的事情有很多,弑弦,你既然不願意出去,那就在這裏等着便好,我不勉強你,隻是你不要消失不見,等我辦完了外面的事情就會回來,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你恢複記憶的。”
弑弦是她的唯一,但她的世界裏不可能隻有弑弦一個人。
還有安寒。
無論是在第一世,還是現在,安寒都是她的救命恩人。
安寒對她一直很好。
而現在,安寒的情況并不好,她總不能不管他。
安寒于她而言,就是親人。
弑弦噎住了。
“你非走不可?”
她有些不開心。
既然他是她的丈夫,那她爲什麽不陪着他,反而去做别的事情?
雖然他知道,二人在一起不是要全方面占有她,但他現在真的沒辦法管控住自己。
許是剛重逢吧,他不願意與她分離。
這是一種潛意識的心态。
孤竹點頭:“嗯。”
好在她現在已經找到了弑弦的位置,也算了了一樁心事,算算日子,快到安寒發病的時間了,她必須得回去。
來到這裏之後,她也多次的想要去找弑弦。
孩子的離開對她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打擊,她想弑弦,也很自責那個孩子的事情。
之所以沒有離開就是因爲安寒。
她不清楚安寒是怎麽來到這個地方的,也不清楚他到底來了多久了。
隻知道,安寒的身體裏全部都是毒。
她不知道他是何時中的毒,總之會莫名其妙的發病。
安寒的身體似乎總是不盡人意,他總是病殃殃的。
她問他,他卻不肯告訴她。
她也嘗試過去找原因,但是一直沒有任何線索。
安寒在這個位面也算是個高手,認識他的人也的确挺多。
但安寒沒有親近之人。
誰都不知道他身體有病。
而且孤竹發現,發生在安寒身上的怪事實在是太多。
他總是莫名其妙的受傷,中毒。
次數數不勝數。
甚至是連她都無法去救治他。
至少她現在還沒有任何辦法。
無奈,孤竹隻能将他身體裏面的毒素暫時壓制。
但這畢竟不是長久的辦法。
每次壓制大概就隻能管幾個月。
所以她每隔幾個月就必須要重新去壓制一次。
如果沒有她壓制的話,安寒都不知道會被折騰成什麽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