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這麽想的時候,身上的那一股強大的威壓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似乎是壓在心口的那一塊石頭也随之消失不見,呼吸也順暢了。
葉天還來不及想什麽,頭頂就傳來一道聲音。
“咦?我不過就是像小小的懲罰一下你,你何至于行如此大禮?其實完全不用的,我知道你是陰陽宗宗主最得力的手下,你真的不必對我行如此大的禮。”木音勾唇說道,語氣相當輕松。
葉天差點被他氣得吐血。
小小的懲罰了一下他?
這是小小的懲罰嗎?
要是他的威壓再加重一點,說不定他當場就會五髒六腑被壓成碎末,當場身亡。
怎麽在他的口中說出來就這麽輕松呢?
相對于葉天,其他人都還好,隻是感覺到有一股強大的威壓,讓他們直不起腰。
剛才那短短的時間裏面,他們竟然感覺到身上像是背了一個巨大的山。
腿都在打顫。
好在現在那一股巨大的威壓已經消失不見,他們感覺又重新活了過來。
再擡頭看向木音的眼神中,已經充滿了畏懼。
毫無疑問,他們和葉天都是一個想法,曾經都覺得四大勢力裏面,可能最不景氣的就是鎮魔宗了。
因爲鎮魔宗的宗主太年輕,涉世不深,也沒有什麽高的實力。
這一招卻讓他們刷新了對鎮魔宗的認識,刷新了他們對木音的認識。
他看起來這麽年輕,看起來這麽無害,可實際上,他的實力卻這麽的恐怖?
這人的天賦究竟有多高?
恐怕他們想象不出來。
大家這麽想到,都不想再觸木音的黴頭了,紛紛閉上自己的嘴巴。
要是木音願意的話,他們都不能活着走出這個地方。
木音看着葉天,問道:“怎麽樣?葉天?你現在還反對我的話嗎?”
葉天臉上寫滿了不甘心,但還是說道:“木宗主說笑了,我怎麽會反對你的話?我剛才不過是口氣重了一點而已。”
木音順勢接下這句話:“既然知道自己的口氣重那就不要再像之前那樣兇神惡煞的對我鎮魔宗的弟子說話了,吓着她們了的話下次來記得賠錢,很貴的。”
衆人:“……”
土匪,強盜。
天下竟然有如此厚顔無恥之人。
孤竹也表示自己有些無語。
平常她都見不到木音,就算見到了,也不見他多說幾句話。
在孤竹的心裏,木音就屬于那種偶爾犯賤的謙和的君子。
卻沒有想到,他竟然會有這樣一面。
如此咄咄逼人,如此厚顔無恥。
不過她倒是沒有料到木音會替她開脫。
給她幫忙。
孤竹倒是不懼這些人,可是按照她的脾氣,通常是不會理這些人的,這樣,就會得罪三大勢力,到時候會給她惹盡無數麻煩。
木音此舉,無異于是将自己暴露在别人面前,他這麽久的韬光養晦全部付諸東流,仇恨值也都轉到他自己身上去了。
木音接下來看着其他人:“好了,雖然我很不願意讓你們來打擾我們鎮魔宗弟子的甯靜生活,但是既然你們來都來了,總不可能讓你們空手而歸,現在你們想問什麽就問吧,記得快一點。”
說完,他沉默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記得,語氣溫柔點,吓着她了的話,記得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