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随後他又突然間想到,對了,那個男人現在還被木音扣押在鎮魔宗裏面,并沒有回去。
即使如此,那便好辦了。
隻要他還留在這裏,他便可神不知鬼不覺的殺掉他,替孤竹出氣。
弑弦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就是莫名就有了。
看不得她被欺負。
孤竹太了解弑弦了,弑弦一個眼神她就知道他要幹什麽了,她無奈道:“行了,我又沒有受傷,更何況這些事情你都不用操心了,這是四大勢力之間正常的摩擦,這件事情本不是因我而起,我不過是個導火索而已,就算沒有我,還是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既然不是專門沖着她來,她就沒有必要将對方趕盡殺絕。
畢竟将他殺掉了之後也是給鎮魔宗惹麻煩。
孤竹不是擔心鎮魔宗,更不是擔心木音。
隻是因爲木音和安寒是朋友罷了。
會牽扯到安寒。
更何況,她現在還在鎮魔宗學習呢。
怎麽說都不能給人家找麻煩。
“他們之間不摩擦的跟我沒有關系,但是剛才那個男人想殺掉你。”弑弦執拗道。
孤竹擡了擡下巴:“憑他的實力,根本傷不到我。”
她修煉的元力都已和那個男人差不多,甚至要穩穩壓他一頭,更别說她身體裏還帶有如此多的技能。
那個男人更是連她的衣角都沾不上。
弑弦聽到孤竹這麽說,腦袋裏面又浮現出剛才的場景。
剛才孤竹的速度實在太快。
他都沒有見過那麽快的速度。
“你是怎麽辦到的?”他忽然饒有興趣的問道。
她這個人,她所修煉的秘術,她的一切他都感覺很有趣,覺得很感興趣。
“我……”
孤竹正準備回答他的時候,忽然間,一道破門聲忽然響起。
孤竹眼神一凜,面色冷然,下意識的将弑弦護在身後。
看着孤竹的下意識的動作,毫無疑問弑弦心裏是舒心的。
但随即又覺得有些别扭。
這種時候不應該是他護着她嗎?
在看到男人的時候,孤竹有些驚訝。
她放下手:“你怎麽來了?”
“沐孤竹!你給我解釋清楚。這個男人是誰?他爲什麽會待在你這裏?你爲什麽對他那麽好?你們的态度爲何如此親密?爲何你要護着他?”木音臉色十分不好。
他過來本想跟孤竹解釋一下剛才擅自将她提升爲三年級學生的事情,但走到外面竟然聽到裏面有男人的聲音。
而且,他聽得很清楚,這根本就不是安寒的聲音。
他知曉孤竹喜靜,常年四季都是一個人待在這裏,更是不允許别人随便到她這裏來。
裏面怎麽會有男人說話的聲音?
他想都不想一腳就踹開了門。
這才看到裏面的場景。
看到孤竹下意識的把那個男人護在身後,他的心像是被針紮了一樣疼。
聽木音問了一長串,孤竹面色淡然的看了他一眼,并沒有回答。
她也沒做什麽虧心事,感覺并不需要解釋。
木音等了一會兒,沒有等到孤竹的解釋,他突然間想到了什麽,他張了張嘴,最後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這……這就是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