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倒也并不在乎。
畢竟那麽多人,她總不可能顧及到所有人的想法,如果她連每一個人的想法都在乎的話,那她還要不要活了?
孤竹該幹嘛幹嘛。
過了兩天,準時的去給安寒醫治。
出來之後,弑弦發現圍在孤竹身邊的男性還真不少,對她虎視眈眈的人也真不少。
他也突然間提起了警戒,什麽事都變得疑神疑鬼的。
就比如這件事情。
他很清楚孤竹要去給那個什麽安寒醫治,但是就是不放心,他就是想要跟着。
孤竹也不願意同他浪費口水了,他想跟着那便跟着吧。
“你在旁邊看着即可,不要對他說什麽話,也不要動不動就去找人家的茬。”孤竹臨走前對弑弦說道。
實在是因爲現在的弑弦真的是變得太奇怪了,總是喜歡怼人,但凡是他看不慣的,就喜歡說那麽幾句。
還記得從前的弑弦似乎并不是這個樣子的啊。
“怎麽?心疼了嗎?怕我說的他想不開,尋短見?”知道了那個安寒在她心中也有着一個不一般的地位,弑弦心裏就像是有一個疙瘩,說兩句他感覺心裏不舒服。
孤竹:“……”
孤竹懶得理他。
帶着弑弦一起去了安寒的地方,敲了敲門,隔了好久安寒才将門打開。
看到門外并非孤竹一個人,安寒先是愣了一下,随後敞開門:“進來吧。”
一進門就是一股刺鼻的藥味兒撲面而來。
弑弦正準備嫌惡的說一句“晦氣”的時候,話還沒說出口,就見孤竹用胳膊肘戳了他一下,示意他不要亂說話。
弑弦癟了癟嘴,雖然不樂意,但還是很聽話。
安寒将他們的小動作看在眼裏,心裏苦澀,表面卻不動聲色,他如常的給孤竹倒了一杯茶,又給弑弦倒了一杯茶,淡然問道:“最近過得怎麽樣?”
“挺好。”孤竹回答道。
安寒點點頭:“這樣便好。”
隔了一會兒,他又說道:“鎮魔宗裏的那些話,你無需放在心上,我看那些人就是閑的慌,哪天讓木音好好的去整治整治他們。”
安寒雖然住在一個可以說得上是與世隔絕的地方,但也并非兩耳不聞窗外事。
關于孤竹的每一件事他都知道。
自然是知道如今鎮魔宗裏面流傳的孤竹的事情。
身爲局外人,他也比孤竹更清楚别人對孤竹的評價。
“我沒事。”孤竹搖頭。
她并沒有将那些人的話放在心上。
“安寒,日子到了,我過來給你壓制一下你體内的毒素。”
安寒身體裏面的毒素太過霸道,孤竹無法根除,隻能隔一段時間來給他壓制一次。
安寒笑了笑,有些虛弱:“都是老毛病了,不壓制的話也死不了,其實你不必如此爲我奔波的,孤竹,如今你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你以後會更忙,日後……”
便不用來了吧。
他這句話還沒說完,孤竹便已打斷他:“上次不是說好了?那些事情都不要說了,我不會丢下你不管,總有一天,我定會根除你身上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