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便好。”孤竹淡淡的說道。
她這樣說是因爲極其的讨厭那種人。
很讨厭古代的男尊女卑。
當然,對于像那種仗着自己有錢有勢就去欺負年輕姑娘的人,更是讨厭。
因爲納蘭無雙有前車之鑒,所以孤竹就提醒了一番。
納蘭無雙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一邊恭敬的迎接孤竹進去,一邊問道:“沐姑娘,你這次來我這裏,是有什麽事情要辦嗎?”
上一次兩個人都已經談好了,達成了協議,所以他猜想孤竹這次來到他這裏絕對是有别的什麽事情要辦,想要借助他的勢力。
果然,孤竹點點頭:“有些私事要辦。”
納蘭無雙也沒問什麽事,他立即慷慨的對孤竹說道:“沐姑娘,你放心,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一定會竭盡全力幫助你辦成,那這段時間您就歇在納蘭府邸了嗎?”
孤竹點頭:“嗯。”
……
孤竹就這樣在納蘭府邸住下了,在鎮魔宗分支的事情解決完之前,孤竹是不會回去的。
而與此同時,鎮魔宗裏面。
弑弦在賭氣離開的時候,實際上也深深的知道他是不會真正的對孤竹生氣的。
就算做個樣子,他也要裝作很生氣的樣子。
他以爲,孤竹會去找他。
但等了半天也沒能等到孤竹來找他。
最後想了半天,終于是給自己找了一個台階下。
也對,像孤竹那麽冷清的人,她怎麽會低聲下氣來找他呢?
弑弦這樣想到,心裏又是一陣挫敗。
于是就闆着一張臉往回走。
他痛恨自己爲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明明之前的他很讨厭女人的。
但是在接觸了她之後,他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弑弦闆着一張臉回到清風殿,見裏面靜悄悄的,他以爲孤竹會像之前那樣在那裏發呆。
他微微擡起下颚,臉上盡是一片傲嬌之色。
哼,等會兒進去之後,他一定不要理她,等到她忍不住的時候,再去理她。
弑弦美滋滋的想到,然而走進去之後,卻忽然間發現并沒有孤竹的身影。
他到處都找了一遍也沒有找到孤竹,最後還是在書桌上看到了一封書信。
打開書信之後,看到裏面娟秀的字以及内容,他原本已經轉好的心情頓時就沉了下來。
該死的,她就這樣一聲不吭的就把他丢在這裏了?
難道他就不怕他走丢了嗎?
真的是太過分了!!!!
落日國,那是什麽鬼地方?
弑弦随意将書信往懷裏一揣,便轉身去尋找孤竹。
然而剛走沒兩步,忽然間聽到一道滋滋的叫聲。
他低頭望去,卻見在他的腳邊一條小小的蛇正在以一種十分卑微虔誠的姿态看着他。
他認得這條蛇,醜不啦叽的,就是從孤竹手腕上取下來的那條。
弑弦眼裏閃過殺意。
小蛇在觸及到弑弦勝滿殺意的眼神的時候,它差點沒暈過去,不過還好理智終究是占了主導地位,它忙說道:“主人,我是您送給魔妃的禮物啊,你還記得嗎?哦……不,你已經忘了,對了,主人您将這個吃下去吧。”
一顆丹藥忽然間憑空變了出來。
“主人,這些東西都是您在那兩萬年的時間裏煉制出來的,吃下這個應該就可以恢複記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