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陷阱?”孤竹皺眉。
顧衡點點頭:“是啊,那夥人現在是已經賴定了我們這裏,似乎是不把這裏搞垮他們便不甘心一樣,他們也來了不止一次了,最開始我們以爲一次就夠了,也沒怎麽防範,當我們着手準備收拾一下不願的時候,那夥人竟然去而複返,将我們已經收拾的差不多的學院再次洗劫一空,後來他們兩次故伎重施,學院也就成了這個樣子了。”
“你們幾次栽在他們手上,還是以同一種方式?”孤竹反問道。
這到底是怎麽做上副宗主這個位置的,竟然讓敵方争了這麽大一個空子。
這實在不應該。
顧衡有些羞愧,臉色脹紅:“我們最開始也沒有想到他們會屢次三番進攻我們,更沒有想到他們會用同一種方式,我們原本以爲就算他們會回來,至少也應該換一種戰略,可誰知道,他們四次用了同一種方式來進攻我們。
第一次第二次我們沒有防範,第三次第四次我們就開始着手準備反擊了,也做了準備,可到底是敵在暗我們在明,我們也不知道他們什麽時候動手,最終還是敗了。”
說到這裏,他擡起頭來看着孤竹,神色有些疲憊:“所以這一次,我不再像之前那樣主要趨于防範,我想抓住那些人,看看到底是什麽人,竟然敢和鎮魔宗作對。”
怎麽都屬四大勢力之一,别人避之不及。可這次來的這些人,這是一股腦的直接沖着鎮魔宗,專門和鎮魔宗作對,這實在讓人不解其意.....
孤竹點頭。
現在這個情況,的确應該是不能再像之前那般坐以待斃了。
做一些陷阱什麽的,也相當有必要。
“你有心了。”她淡淡說了一句。
顧衡搖搖頭。
他實在覺得羞愧的很。
身爲一個副宗主,原本應該帶領學院不斷的向上走,可是因爲他的疏忽,竟然讓學院成了這個樣子,他愧對宗主。
“居安思危,現在表面上是平靜了,也的确是平靜了一段時日了,是誰也不知道接下來對方又會有什麽動作,我敢肯定,他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既然是直沖着鎮魔宗來,想必不把鎮魔宗搞垮,他們絕不會收手。
現在他們應該在想對策,接下來該怎麽對付他們吧?
“調遣一部分人手回來江學院裏裏外外都收拾好。”孤竹忽然開口,吩咐道。
顧衡一愣,擡起頭來:“什麽?”
他剛剛說那一番話的時候,他看得很清楚,這位沐姑娘并未有什麽反對的神色,應該是同意了他的做法,可現在怎麽又改變了?
派了一部分人去布置陷阱這是必須要走的一步,說實話他都嫌人少了呢,現在怎麽要調遣一部分人回來收拾學院?那還怎麽去布置陷阱?
顧衡很不贊同這樣的做法。
畢竟從事發到現在,他一直都在經曆,深知對方狼子野心,詭計多端,就算他們将學院收拾好了,沒過兩天,依舊敵不過對方一頓哄搶。
到時候他們所有的心血都白費了不說,還白白浪費了那麽多寶物何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