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柳澈說道,聲音很是不情願。
孤竹看了他一眼,然後又看着肖梧:“你有什麽意見嗎?”
肖梧淡淡的搖頭:“沒有,沐小姐你決定便好。”
他經曆的事情多了,眼力見自然也不會那麽低。
面前雖是一介女子,但從顧衡的态度裏就可以看得出來,這定然不是一般的女子,連副宗主都對她如此恭敬,想必身份絕對不一般。
柳澈都在她那裏碰了壁,就算提出來了意見她也未必會聽,他自然不會去步他的後塵。
見他們兩個人都聽沐孤竹的話,而自己剛才的反對就像是笑話一般,柳澈的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不過那也隻是一瞬間的事而已,轉眼間,他臉色已恢複如初,絲毫看不出那種難看的神色。
隻不過這一切早已被孤竹納入眼底,她不動聲色,并沒有說什麽。
“沐姑娘,既然現在已經準備着手将學院收拾好,那麽是否應該去将那些學員都找回來?”柳澈問孤竹。
自從學院發生這樣的事情之後,學院裏面的那些學員全部一哄而散,現在一個都沒剩下,諾大的學院冷清不已。
既然沐姑娘的意思是要将學院弄得像之前那樣,而抓奸細的事情暗中進行,那麽是否應該将那些學員找回來。
畢竟那樣,更符合之前的樣子,不是嗎?
孤竹搖頭:“學院比較大,先收拾學院再說,其餘的先不忙,就當是給那些學員們放個假吧。”
更何況,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之後,所有人都對鎮魔宗避之不及,唯恐殃及他們,而現在學院的情況還沒有弄好,那些學員看到鎮魔宗如今成爲這個樣子,誰還有心情在這裏學習。
到時候鎮魔宗的名聲估計也就臭了。
所以說,收拾好學院是第一步,抓出奸細是第二步,等到一切弄好之後,學院就可以正常的像之前那樣運行了。
顧衡點點頭,對孤竹的做法沒有任何意義。
他還想說什麽,弑弦忽然開口:“行了,有什麽事過後再說。”
他眼底已經顯現出不耐煩的神色。
顧衡一愣。
觀察入微的他自然是察覺到了弑弦的不耐煩,也想出了,大抵是對方覺得他太煩了吧。
他們說道:“這位公子說的對,這種事情急不得,過後再說也是一樣的,那沐姑娘,你們好好休息,過後我再找您詳談。”
雖然旁邊這兩位都是他比較信任的人,但沐姑娘與他們到底是不熟,而且沐姑娘的計劃越少人知道越好。
他随即吩咐下去,讓人去給孤竹和弑弦準備房間。
不過他愣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麽說,随後就聽到弑弦冷硬的聲音:“我們住一間房。”
“去準備......一所上等的院子,供沐姑娘他們休息。”
他也有些疑惑了。
鎮魔宗規矩頗多,鎮魔宗的弟子們是不允許談情說愛的,至少不能讓宗主知道,可是這位沐姑娘與這位公子卻如此......就算是許多年的老夫老妻一樣,一點都不避諱。
沐姑娘可不就是鎮魔宗的人嗎。
難道她是經過宗主的特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