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澈直接冷聲道:“不必了,我自己上去便可。”
小二聞言,連忙拿出一個令牌一樣的東西遞給柳澈:“那您小心點。”
令牌自然是這裏的通行令,這裏處處都設有關卡,每經過一個地方都要出示通行令的。
柳澈對這裏的規矩已經門清,接過通行令,繞過小二,往裏面走去。
此時由弑弦派出來的那條小蛇早就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藏匿于他的黑袍之下。
由于它的體格實在過小,很難讓人察覺到,柳澈也的确是沒有察覺到。
柳澈很快走到天字一号房,敲了敲門,裏面傳來一道警惕的聲音:“誰?”
“是我。”柳澈低聲說道。
“進來吧。”裏面的聲音傳來。
柳澈推開房門,進去之後又警惕的關好房門
看着桌邊坐着的那名白衣男子,柳澈上前恭敬的說道:“白大人,一切計劃都已準備就緒,隻要你一聲令下,立馬就可以行動。”
白衣男子轉過頭來,是一張平平無奇的臉,服裝正是大白堂堂主親信所穿的服裝。
他看了柳澈一眼,良久,這才開口:“坐吧。”
柳澈在她面前坐下。
白衣男子立即問道:“那個顧衡沒有懷疑吧?”
柳澈搖搖頭:“沒有,顧衡那個人我很清楚,他很信任我,今晚我當值,他白天要忙的事情很多,所以晚上睡的比較早。”
......
孤竹和弑弦自然是去了顧衡的院内。
顧衡的院内有一大批高手駐紮着,當然,他們都并非是顧衡的人,都是柳澈派來監視顧衡的,唯恐顧衡突然間生出什麽事端。
柳澈潛意識裏也并不是想要了顧衡的命,他隻是想将顧衡取而代之,甚至是超過他而已。
他有野心,但沒殺心。
要不然的話他早就可以殺了顧衡。
雖說顧衡的實力也很高,但畢竟顧衡對柳澈一點防備都沒有,如今他更是連自己院子周圍遍布高手都不知道。
那些人自然是第一時間看到了孤竹他們的身影,正猶豫着,不知是否應該去解決他們。
他們那一閃而過的殺意并沒有讓弑弦和孤竹忽略掉,兩人眼神一冷。
弑弦牽着孤竹的手走在院子中間,說道:“你來吧。”
孤竹挑眉看了他一眼。
這厮平常不是總喜歡争搶這些事情嗎,怎麽今天倒是這麽大方?竟然讓他來動手。
要是平常的話,他肯定會一臉柔情的對他說:“殺這些人簡直是髒了你的手,還是我來動手吧。”
或者是:“他們算什麽,也敢勞煩你親自動手?”
弑弦當然看得出孤竹在想什麽,他輕輕的敲了敲孤竹的腦袋:“想什麽呢,我隻是很喜歡看到他們一個個被你打的不能還手,還一副十分震驚的樣子。”
不得不說,每次看到那樣的場景,他的心情總是會變的很好。
這就是他的女人,獨一無二,無比厲害。
且不說别人,就連他每次看到她那變幻莫測的能力的時候,都會覺得驚訝無比。
孤竹點頭:“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