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他這種實力的人都飛不過去。
而沐姑娘和那位公子卻一點負擔都沒有。
可見他們的實力有多麽的高。
再看這兩人的背影,他竟是覺得,如此的般配......
一路回到鎮魔宗學院。
他們的速度極快,而柳澈和那個白衣男人則是正常的走回來的,自然沒他們快。
等到他們到的時候,柳澈他們還沒有到。
顧衡下來之後就迅速的去叫醒肖梧了。
通知肖梧去将所有的人集合在大殿裏面,他将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
當然,他并沒有直接說出其實柳澈就是奸細。
他隻是說,他已經知道奸細是誰了。
此言一出,大家都沸騰了,竊竊私語,紛紛在猜測誰是奸細。
顧衡也并不透露那個奸細是誰。
過了許久,衆人都沉默着站在那裏,等待着顧衡說什麽。
但顧衡一直都沒有開口。
他就坐在那裏。
而孤竹和弑弦則坐在主位上。
估摸着時間已經差不多了,顧衡領着所有的人一起到學院門口候着。
柳澈和白衣男人終于是來到了學院。
他們身後跟着一批人,皆是穿着白衣,全部都是由那個白衣男人帶過來的。
而柳澈的人全部都布置在了學院裏面,準備聽從他的指示行動。
看着學院緊閉的大門,柳澈對白衣男人說道:“白大人,已經到了鎮魔宗學院了,現在,隻要你一聲令下,我的人就會全部出動,圍剿這裏,鎮魔宗裏面的人這些天都累的要死,現在睡得死沉死沉的,完全不用擔心。”
一點聲音都沒有。
白衣男人顯然是十分多疑,他銳利的眸子掃了掃四周,盯着那緊閉的大門:“你确定所有的事情都已經準備妥當了?”
這已經是他今晚不知道多少次質疑柳澈了。
他也不知爲何,總感覺事情并不像想象中的這麽簡單。
但卻也不願意多想,畢竟這件事情他們已經布置了很久了。
而且他們對于柳澈也願意給予相信。
畢竟柳澈前段時間爲他們做了那麽多事情,能夠給鎮魔宗一次次的重擊,完全是柳澈的功勞。
他是個狠人,在某些方面能成大業。
柳澈擡起下巴:“當然,白大人你且放心,所有的事情都是我親力親爲準備的。”
“那好吧,現在就進去,早點解決完裏面的人,記住,直接解決掉他們,不要多說廢話。”白衣男人很了解柳澈。
他也知道柳澈在顧衡的院子裏安插了很多殺手。
他也知道這麽久都沒有動手的原因。
因爲柳澈根本就沒有下殺心,他隻是想将顧衡踩在腳底下。
他就怕柳澈在抓到顧衡之後還磨磨蹭蹭的不肯殺死他,到時候生出什麽事端來。
“是。”柳澈點頭,随即親自上前去開門。
然而在他打開門的那一瞬間,擡起頭來的瞬間,忽然間看到大門裏面的情景,他吓得手一抖。
這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
畢竟這段時間他一直都在做偷雞摸狗的事情,背着顧衡,一直在瞞着他。
而現在做這樣的事情正好被他撞見,下意識的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