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下,孤竹看了一眼弑弦,發現他垂着眼眸,長長的睫毛掩去了眼底的神色,不知道在想什麽。
孤竹擡頭看了一眼肖梧,道:“我們知道了,多謝了。”
肖梧搖搖頭:“不用。”
說罷,他看了一眼弑弦,然後轉身離開了。
“走吧。”弑弦也伸手,将孤竹的手包裹在他的大掌裏面,另一隻手抱起小包子,往外面走去,面色如常,根本看不出什麽。
“去鎮魔宗嗎?”孤竹問到。
弑弦點頭:“嗯,不是要去問個清楚?”
正巧,他現在也挺想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
如果那個男人不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的話,他就不會手下留情了。
從一開始他就一直很看不慣他。
因爲那個男人是孤竹比較在意的人。
但後來,雖然在意,理智卻依舊在線,他知道孤竹在意那個男人,也知道那個男人跟孤竹之間沒有什麽,他對孤竹挺好。
所以才沒怎麽在意。
但現在。
他必須要去要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否則的話,他不會善罷甘休。
這不是什麽小事。
他們一家三口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分開了兩萬年。
必須要有一個合理的說法!
孤竹點頭。
小魔王很乖巧的扮演着他乖寶寶的角色,不哭不鬧也不說話,安安靜靜的看在弑弦的懷裏,靜靜地看着爹爹和娘親。
這就是血緣吧?
他想,如果是别人的話,他鐵定是不會這樣毫無防備的依偎在他們懷裏的。
但這是爹爹娘親。
這就不一樣了。
他沒有反感的情緒。
隻感覺很幸福。
很開心。
孤竹覺得有些好笑。
從某些方面來看,弑弦還挺可愛。
對于普通的小孩子,他都是避之如蛇蠍,總是一臉嫌棄的樣子。
之前在見到小包子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
但現在就不一樣了。
知道了小包子就是他們的孩子之後,他簡直是抱着不肯放手,恨不得拴在褲腰帶上走哪帶哪。
三人很快就到了鎮魔宗。
孤竹回來的時候沒有驚動他人。
直接去了安寒所在的地方。
正巧,安寒在。
看到孤竹的時候,安寒習慣性的放下手頭的東西去迎接,但剛走進孤竹的時候,看到一道身影從孤竹身後走出來。
他的視線落在弑弦身上的那一道小小的身影的時候,瞳孔更是一縮。
“孤竹……這是?”他不解的看着孤竹。
這孩子……
怎麽看起來那麽像孤竹?
這才出去多久?怎麽抱回來一個孩子?
安寒的第一反應就是他們又重新生了一個,但這個想法一出來就被他否決了。
時間對不上。
十月懷胎,孤竹他們這才離開多久?
難道是……
那個孩子?!
安寒想到這裏,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沐以塵。
怎麽看都覺得和孤竹以及弑弦很像。
肯定就是他們的孩子了……
這麽說來,就是他們的孩子?
果然,孤竹一句話落實了他的想法。
“這是我和他的孩子,來這裏之前懷的那個……”
安寒像被雷劈了一樣。
怔住了,半天沒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