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竹現在的實力進步的十分的慢,完全跟不上她的天賦。
實際上是她并沒有将心思放在這個上面。
雖然天賦不弱,但是在這個強者橫行的大陸上,她想要迅速的趕超别人,十分的困難,所以索性也就從其他方面入手。
畢竟她是穿越過來的,而且自帶金手指,那些英雄的技能可以讓她在這個世界強大到無人能夠匹敵。
畢竟隻有她一個人擁有。
所以這兩萬年,她一直在修行那些英雄的技能,反觀是對于這個大陸上的能量,卻并不怎麽在乎。
所以晉升的速度十分的緩慢。
再加上這兩萬年孑然一身,了無牽挂,又沒有什麽大事發生,心思不在這個上面,晉升的速度就更加慢了下來。
除了上次在納蘭府邸晉升過一次之後,就再也沒有晉升的征兆了。
無論她怎麽修行。
在那之後,與弑弦重新重逢,她便深知不能再像以前那樣頹廢下去了,應該好好修煉。
但荒廢了那麽多年,也不是一下兩下就可以補回來的。
一直到現在,是一直停留在黃元十一顆星左右徘徊。
若是這兩萬年她沒有荒廢的話,現在少說也到地階了。
以她的天賦實力,就算不能和木音以及安寒他們差不多,也應該不會差太遠。
但現在,他們之間相差的,豈止是遠?簡直是十萬八千裏。
再一看,這大白堂裏絕大多數的人都已經到達黃階,都在一星或者是二星左右徘徊,不久便會趕超她。
孤竹深深的感慨着。
如此說來,以塵的實力又到了什麽境界?
他天賦那樣高,想必現在實力早就比她高了吧?
孤竹這樣想到,問了出來。
小魔王并沒有回答,隻是歪了歪腦袋看着孤竹,然後問道:“娘親現在是什麽階級呢?”
他裝作看不透孤竹實力的樣子。
孤竹看了弑弦一眼,咳嗽了一聲,然後說道:“不過是個黃階,剛過半。”
每一階級有20顆星,她現在不過才11顆心,還早着呢。
小魔王笑眯眯的對孤竹說:“娘親好厲害呢,我現在還沒到達黃階。”
孤竹卻并不相信他所說的。
怎麽可能?
他掌管着整個大白堂,這大白堂裏随便拉出來一個人實力都如此之高,更别說是以塵了。
隻需想想便知道,肯定是比她高。
“不信你看。”以塵說着,揮手結印,果然,一團若有若無的氣體飄在空中
孤竹看着那個樣子,的确是還沒有到達黃階的樣子。
可是......這怎麽可能?
他掌管着大白堂,是大白堂的堂主,理應說實力不會太低。
而且之前他們都說過了,長不大的原因就是因爲他天賦太高。
究竟是有什麽樣的天賦才會讓他真正過了兩萬年還是如此一副奶娃娃的樣子?
天賦那樣高,現在不可能還是未到達黃階的樣子。
似乎是看出了孤竹的疑惑,小魔王抱緊孤竹,說道:“娘親忘了嗎,我之前跟你說過,大白堂并不是我自己想要組建的勢力,是......有人在暗中幫助我......”
說到這裏的時候,他明顯一副不樂意的樣子,似乎是并不想要繼續說下去,但爲了跟孤竹解釋,還是說出了口。
聽到他這樣說,孤竹忽然間想起他之前說過什麽老怪物......
當時她問以塵老怪物是誰,他卻閉口不談,似乎是很讨厭那人的樣子。
但現在看來,就是那人在暗中幫助以塵嗎?那他的目的又是什麽?
雖然和以塵相處不久,但她堅信,以塵不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
不是那種人。
那麽,對一個悉心教養他,并且一直在暗中幫助她的人,以塵爲什麽會讨厭他?
那個老怪物究竟是什麽人?
孤竹越來越想知道,但看以塵的樣子,似乎并沒有要跟她說,便也隻好作罷。
算了,反正以後遲早都會知道......
對于小魔王的話,孤竹還是将信将疑。
因爲她從始至終都看不透以塵的實力。
對于一個修爲比自己低的人,她應該能夠看得透對方的實力才對。
但從一開始,她就看不透以塵現在究竟是什麽階級。
很有可能他的實力甩了她一大截......
想到這裏,孤竹有些頹廢。
早知道一家人會重逢,她就不該浪費那兩萬年的時間。
整天無所事事,消極度日。
以至于現在不過還是個黃階。
弑弦和小魔王的實力都比她高的話,而且高太多的話,她該怎麽樣才能追上他們?
簡直是遙遙無期。
......
夜裏。
衆人都已熟睡,一個不大的房間裏卻依舊燈火通明。
弑弦修長的身影倚在門邊,銳利的眼眸盯向四周,時刻注意着四周的情況。
他在爲孤竹護法。
畢竟這個時候,孤竹不能分心,他也不會允許她有任何危險。
過去了好幾個時辰,裏面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但弑弦的心卻出奇的平靜。
一想到裏面是他的妻兒,他現在看着整座房子都十分的順眼,怎麽看都覺得像是一個家。
這是他從前想都不敢想的。
也從來都沒有想過的。
沒有想過他也會像正常人一樣,擁有一個家,擁有幸福......
過了一會兒,門吱嘎一聲被打開,弑弦迅速的回過頭去,看到孤竹疲憊的身影朝他走來。
弑弦連忙迎上去,将她扶住,問道:“弄好了嗎?”
孤竹點頭,任由弑弦扶着自己走到偏廳去,接過弑弦給她倒的一杯水,她低頭抿了一口,然後說道:
“他們都說以塵的天賦高,将來必成大器,成不成大器我不知道,天賦高倒是的确,小小年紀身體就已經形成了自衛系統,自我防範意識很高,哪怕已經睡着了,身體裏卻仿佛有一股力量在于我的力量做抵抗。
兩萬年前我還在懷孕的時候他倒是安甯的很,我将一個防禦技能轉給了他,還是順利,不過剛才卻沒有那麽容易。”
不過好在以塵現在還不是很大,而且這個世上隻有她一個人擁有這些英雄的技能,無人可解,以塵就算自身的防範意識很高,也不可能将她的技能杜絕在外。
她強制性的又轉給了他一個防禦技能。
孤竹想,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以塵小小的年紀便已擁有這麽一個勢力,本來就十分的紮眼,但現在,他又是到目前爲止唯一一個能夠馭獸的人。
擁有了這項能力,就注定他以後的路不會平凡。
各項能力能帶給他多少殊榮,能帶給他多少好處,就能帶給他多少危險。
她和弑弦不一定能夠時時刻刻的跟在他身邊保護着她,總有疏漏的時候,所以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再轉給他一個防禦技能。
或許關鍵時刻可保他一命。
“辛苦了。”弑弦心疼的說道。
孤竹搖搖頭。
弑弦又問:“以塵睡了嗎?”
“嗯。”孤竹點頭,“他也很累,這兩天跟着我們東奔西走,幾乎都沒有怎麽休息,到底還是個小孩子。”
重逢的第一天,那一天晚上他們三人都沒睡。
許是太激動了。一直到現在,三人都沒怎麽休息。
她倒是忘了。
她和弑弦沒什麽,可以塵不過是個小孩子而已......
“我們也去休息吧。”弑弦抱起孤竹,往另一間房間走去。
孤竹忽然間想到了什麽,擡眸對他說:“對了,我剛才想了一下,哪天抽個時間你你選一項或兩項你比較喜歡的技能,我轉給你吧。”
當初在那邊的時候她都已經想好了,但有這麽多的技能到底也是暴殄天物,她不可能将每一個技能都練得十分熟練,而且一人獨霸也覺得十分沒有意思。
倒不如将這些技能分給身邊的人。
尤其是弑弦和以塵,這是她最重要的人。
弑弦怎麽會舍得孤竹受苦,他搖搖頭,拒絕了:“還是不了,你自己留着吧,我實力不低,而且會更加努力的修煉,你這些技能我都不怎麽看得懂,要着也是浪費。”
縱使知道這些技能十分的厲害,可他卻一點都不眼紅。
這些都是孤竹的,又不是别人的,孤竹的就是他的,他的就是孤竹的,反正都是自家人的,沒區别。
“看不懂可以學啊,我可以告訴你,而且,現在我有這些技能,以塵也有了,你難道就不應該也要一兩個嗎,這樣才是整整齊齊的一家人,不是嗎?”
一家人三個字,成功的取悅到了弑弦,他立即改口:“要。”
是啊,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隻有他們一家人擁有這種技能,多好啊。
将孤竹放在床上,褪去衣衫,然後給她蓋好被子,說道:“不過這些都是以後的事情了,我有時間什麽時候再弄吧,現在就别想了,趕緊休息......”
......
小魔王是真的很享受和孤竹以及弑弦在一起的時光。
他以前想過很多種一家人重逢之後該怎麽相處。
大多時候想的都是他和手下人那種冰冷的相處模式。
畢竟他從來都沒有接觸過親人。
但現在和弑弦還有孤竹重逢之後,體會到了那種血緣之間的奧妙,盡管之前他從未和他們見過,但冥冥中似乎就是有一種感情。
他見着他們,感覺一點都不陌生......
每天,無論走到哪裏,有孤竹和弑弦的地方就一定有小魔王。
這幾天,他帶着孤竹和弑弦逛遍了整個大白堂。
以前熟記大白堂的各個院子或位置,隻是爲了來去方便。
但現在,他就像是一隻小小的導遊,領着孤竹和弑弦去參觀大白堂。
而且這些天,他也經常開口說話,一點都不像是之前那個冷的能夠凍死人的小魔王。
這把手底下的人都驚呆了。
然而這種溫馨并沒有持續多久......
一家人坐在一起,再次談起以前的事情的時候,天邊一道絢麗的銀光閃過,小魔王看了一眼,臉色微微凝重。
但他倒也沒有什麽動作。
直到過了一會兒,白二急匆匆的走進來對手魔王說道:“主子,是白五的信号。”
孤竹記得,之前在學院的時候,白五也用過一次這種信号,想必以塵就是爲此才找到他們的。
應該是他們之間的一種通行的信号,代表了什麽意思。
果然,白二說道:“主子,白五雖然做事并不是那麽的穩重,但他知道事情的輕重,這種信号絕對不會亂用,就像之前,遇到了什麽大事他才會用這種信号,他在落日國應該是遇到什麽危險了......”
小魔王沉默了一下,然後面無表情的開口對他說道:“我就不過去了,你和白四去看看吧,把他帶回來,讓他不必在那邊留着了。”
短短一段時間之内,白五連續用了兩次這種信号,想必狀态也不是很好,帶回來休養一段時間再去執行任務。
白二也深知小魔王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爹爹娘親,心裏高興,他也不忍心打擾他們一家,便點頭,說了一聲是,随後就出去了。
白一,白二,白三還有白四以及白五他們五個人的名字的由來從一開始是由實力的高低決定的,一直到現在他們的實力也是此等順序,由高到低。
白二和白四的實力都不差,小魔王很放心他們。
從一開始他想擴張自己的勢力就是因爲想要找到自己的爹爹娘親,現在已經找到了自己的爹爹娘親,他前幾天已經下令讓手下的人去像以前他得罪過的人道歉。
按理說現在不應該有人來找他的麻煩才是。
白五究竟遇到了什麽?
事實證明,這并不是一件小事。
因爲白二和白四整整去了兩天都沒有回來。
直到第三天,在一天之内,空中連續出現兩道不一樣的顔色的光。
小魔王的臉色徹底變得凝重。
白二和白四失敗了。
他們并沒有将白五帶回來,相反,還将自己卷了進去。
現在,看這個樣子,他們兩個人應該也是遇到了危險。
落日國到底有什麽?
怎麽會讓他們三人都跌進去了?
他們前段時間才去過落日國,并沒有在那裏發現有什麽危險,或者是十分強大的人......
看這個樣子,他有必要親自走一趟了。
畢竟他們五人是他最信任的人,而現在,一下子就有三個遇到了危險。
必須要他親自出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