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小魔王來說,他們是下屬,也是親人。
畢竟他還隻是個孩子,漫漫兩萬年,自己最親的親人不在身邊,隻有身旁這麽幾個人一直跟着他。
所以,對于白五他們的安危,小魔王還是非常在乎的。
孤竹正準備說什麽,一堆人卻突然間從一個方向湧來,有人湧入剛才的地下室,有人匆匆忙忙随便找了個地方就躲起來了。
很多人嘴裏都還在喊着:“快躲起來,大家快躲起來!魔頭來了!那個魔頭來了……”
孤竹拉着弑弦也随便找了個地方躲起來了。
不一會兒,街道上除了一些被燒死的活着是燒傷得動不了的人,基本上沒什麽人了。
一堆人大搖大擺的走過來,爲首的少年一頭張揚的紅發,陰滲滲的聲音響起:“呵~以爲躲起來就沒事了嗎?找!都給我找,一群膽小怕事的家夥!”
他手下的人聞言,立馬到處翻,不一會兒就揪出了好些躲起來的人。
少年一腳踹翻一個男人,那男人頓時被踹出去好幾米遠,還沒等他落地,少年的身影如閃電般,修長好看的一隻手如利器一般,穿透進男人的胸膛。
男人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
少年陰森森的笑了:“躲啊,繼續躲啊!現在怎麽不躲了?”
說完,伸手一扯,竟是直接将男人的心髒扯了出來,血腥至極。
周圍的人都發出了害怕的尖叫。
隔了很遠,孤竹看不清少年的面容,隻覺得那聲音似乎是有點耳熟,但卻又很肯定,她認識的人裏面,沒有誰說話的聲音是這麽沙啞、這麽陰森的。
一時間想不起這聲音到底像誰的。
眼見着那些人一路搜過來,街道上藏起來的人差不多都要被抓出來了,弑弦眼眸微黯,一抹霧黑色的氣息在他掌心運轉。
隻要他一發功,那些人立馬會人頭落地。
孤竹卻不想節外生枝,不着痕迹的按壓下他的手,微不可見的對他搖了搖頭。
随後,心裏默默運功,與此同時,三人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其實并非消失了,而是隐身了。
弑弦很是聽孤竹的話,孤竹不讓他殺,他就不殺,于是乖乖的跟在孤竹後面,視線卻并沒有從孤竹的臉上離開。
縱使已經相聚了這麽久,他還是覺得不夠。
恨不得把她裝進眼珠子裏,時時刻刻都能看到。
小魔王也是這樣,躲在爹爹的懷裏,安安靜靜的看着孤竹。
父子倆一個樣,話不多,對什麽事都不上心,隻在乎孤竹。
借着隐身,孤竹向前面走去,然而越靠近他,她心頭越是隐隐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這個少年……
似曾相識。
還不等孤竹走到少年的身邊,一道溫和的聲音卻是從人群的後面響了起來。
“小離!我說過多少遍了,不要這麽血腥,你……你看看你在幹什麽?!”
那聲音的音色很是溫柔,此時卻帶着一股憤怒與心痛,落在孤竹的耳中,确是讓她腦袋裏轟地一聲,愣住了。
她極忙看去,一位少年似是踏風而來,衣袍随着他的步伐飄逸靈動,他走過來,滿眼心疼的用一帕灰色的方巾将紅發少年沾滿鮮血的手包了起來,給他擦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