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慕謙眯了眯眸,“威脅我啊?你去爆啊,剛拍的片子我也可以貢獻出去給你當證據,姜勳重犯之女爲求自保下藥引誘現任總統,法院會以行賄罪公訴你,你就可以進去陪你爸了。”
棉棉看着他城府極深的面孔。
頓時從内心深處生出恐懼……和滿滿的絕望。
她好不容易才穿好衣服,用這套并不合身的衣服勉強遮擋自己的狼狽的頹喪。
硬撐着兩條又酸又軟的腿走到他面前,她低頭看着坐在沙發上吸煙的男人。
卻因爲眼簾低垂,眼淚忍不住啪嗒啪嗒地往下落——
“爲什麽要這樣,他已經是植物人了,對你構不成任何威脅,而且……而且他身體很弱,怕是經不起折騰,我真的怕他會沒命的,求求你放過我爸爸好不好,無論他曾經如何得罪你,我償還的還不夠嗎,戰慕謙……我求求你……”
她不知道姜勳究竟是如何得罪了這隻豺狼虎豹。
也根本就無法得知。
而觀察爸爸從前對他的态度而言,棉棉甚至懷疑或許連姜勳自己都并不知道得罪過他。
否則也不會如此,一點防備都沒有。
但無論真相是怎麽一回事。
如今。
姜勳已經連動彈一下都成爲奢望。
而她作爲姜勳的女兒,不僅被他騙婚,還做盡了低三下四的事情,受盡折辱……
這一切還不夠嗎。
就算是再深的恩怨。
她償還的還不夠嗎?
……
戰慕謙仍在吸煙。
四周的空氣很嗆。
棉棉卻默默隐忍着。
直到他似笑非笑地擡手,邪惡的大掌落在她胸前——
力道粗魯地狠狠掐了一把。
棉棉疼得直抽氣。
不得不扭動着身子,閃躲着。
戰慕謙的手卻沒有停歇的意思。
反而愈發地肆無忌憚。
“馬上就就有幾位内閣要員過來找我談事了,你還不滾?”
“小浪-貨,發騒也看看時間場合,很喜歡叫人看到你被我玩壞的畫面?”
“還是你巴不得讓所有人都看看你被我弄得滿臉都是的賤樣子,嗯?”
“沒滿足你,又想要了是不是,不會又濕了吧?”
他扯了扯唇角,笑得性感無比,卻又殘忍至極。
說話的同時掌心就漸漸下滑……
棉棉吓得忙不疊躲開。
她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隻是眼淚簌簌地拼命落下。
……
爲什麽要這樣對她……
她做錯了什麽?
她受盡了折磨。
卻隻是被他擺了一道。
她隻不過開口想給自己讨個說法。
卻被他極近羞辱。
棉棉絕望地緩緩後退。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不耐地叱罵道,“還不快滾,姜勳生出來的東西,果真是賤得可以,幾天不碰你,非得送上門來求幹。”
棉棉從總統的辦公室裏出來,兩眼紅腫得宛如桃子。
臉上更是淚痕斑駁,頭發上狼狽不堪。
兩條腿更是一路走一路顫,看起來随時都能跌倒在地。
高酋本來就有些放心不下,讓外面的秘書一直盯着。
她出來後就有通知高酋。
高酋見到她這副氣出的模樣,也是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