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鍾後,田婆子的子孫後代都被押了進來,一個個吓得如同鹌鹑一般縮着腦袋。
奇月一眼就認出,這些人正是幫着韓清雪折磨四少夫人的奴才,還真是天道好輪回。
張副官像是怕這些人的叫聲髒了耳朵,一揮手,讓護衛割了這些人的舌頭,然後讓人用鐵鏈貫穿田婆子家人的琵琶骨,将人都挂在牆上。
命人捆了田婆子的手腳,找來木棍将她的眼睛撐開。
随即一揮手,幾個赤着上身的大漢走了進來,拿起鋒利的匕首開始切割牆上的人。
田婆子看着兒孫被切碎,使勁搖晃着身體,拼命的往前扭動,身體被護衛死死地壓着,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兒孫被切成肉沫。
一個護衛牽着幾條惡犬沖了進來,這些惡犬像是餓了八輩子一樣,争搶着去吞噬地上的碎肉。
處理了田婆子一家,護衛将韓清雪押了進來,這貨依然挺嚣張,“你們這些狗奴才,想造反不成?”
“跪下!”
韓清雪看見四少夫人的屍體,眼神中閃過心虛,嘴唇哆嗦了下,“爺爺,你叫我來有什麽事?”
“你心裏不清楚嗎?是誰指使你殺害玉兒的?”
“我沒有殺人,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韓商言猛然間從懷裏掏出來一把手槍,直接對準了韓清雪的腦袋,“你再不說實話,我馬上斃了你。”
“你怎麽能這樣?我是你親孫女!”
“玉兒也是我親孫子,你到底說是不說?”韓商言像是已經失去了耐心,對着韓清雪的腿就是一槍。
“嘭!”
“啊!”
韓清雪抱着大腿嚎叫起來,吓得立馬尿了一地,“别殺我,是奶奶說常玉佩這個賤人害了我,還說常玉佩生的都是賤種,這樣的賤種就不該活在世上。”
“哈哈哈!”
韓商言突然間仰天大笑,眼角卻有淚水滴落下來,“張副官,挑了這畜牲的手腳筋,關進獸園,以後畜牲吃什麽,就給她吃什麽。”
看着韓商言揮手讓人将他推出去,奇月他們也跟着走了出來。
一個護衛拿着一沓黃符和幾封書信走了過來,“老太爺,老夫人的房間地下有秘室,這些黃符和書信是從秘室中找到的。”
韓商言打開書信看了兩眼,冷汗瞬間從額頭上滴落下來,“其他人留在此地,淵兒和月丫頭随我去地牢。”
奇月傻愣愣的跟着兩個人來到地牢,就見一個滿頭白發的老婦人悠然自得的坐在地牢中喝茶,看見韓商言還勾唇笑了下,“你都知道了?”
“你到底想做什麽?”
“呵呵!”
郭鳳蓮冷笑兩聲,“我想做什麽,我想讓國兒開疆拓土,做一國之主,光宗耀祖。
我是東川郭府嫡小姐,嫁進韓府本想做一國之母,而你這個窩囊廢隻知道将自己鎖進書房裏,去懷念那個賤人,你就是一個不思進取的廢物。
我郭鳳蓮是倒了八輩子血黴,才會選你做丈夫。
你自己沒有出息,卻還要攔着兒子競選軍委主席,你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僞君子,是一個懦夫。
你一心扶持着韓文墨那個野種,可惜他也是一個不争氣的,随了你這個情種,每天半死不活的寫情詩,想常玉佩那個賤人。”
“哈哈哈!”
韓商言突然間大笑起來,“郭鳳蓮,你還真是女中諸葛,你爲了讓親生兒子做一國之主,算計了幾十年。
你夜夜給老夫下藥,将丫頭推進房中,懷了孩子,再去母留子,将孩子過繼到自己名下,就是想讓這些孩子替你的兩個兒子當災禍。
你千算萬算,沒有算到自己的兒子還是遭了報應,同樣生出來兩個怪物孫女兒。
你想讓這些孩子給你兩個兒子做墊腳石,後來看文墨比文國有出息,你怕壓不住他,就設計害死常玉佩,因爲你知道他們夫妻感情好。
你怕打擊不夠大,還讓韓清雪害死了玉兒,你僞造常玉佩帶着孩子私奔的假象,想讓文墨一蹶不振,就沒有人和文國争搶軍委主席的位置了。”
韓商言說完,從兜裏掏出來幾封書信遞給郭鳳蓮,“你兒子貪污受賄,還私賣武器給别的國家。
已經有人告到了軍法處,伍連軍前幾日便讓人給我送了信,說保不住文國了,你還在這裏做夢呢,去夢裏做一國之母吧!
我前幾日給文墨打了電話,讓他休了周慧,這麽多年,之所以留着她,爲的就是讓她給你傳遞假消息。”
“不!”
郭鳳蓮的眼珠子突然間鼓了出來,怒指韓商言,“我是你結發妻子,你竟然防着我!”
“呵呵!”
韓商言氣得冷笑出聲,“幸虧老子看見周慧在淵兒藥中做手腳,才派人查清了她的底細,原來她是你哥哥的私生女。
你也不必太失望,軍委主席還是姓韓,我早上剛剛接到羅海的電話,上面已經内定由文墨當軍委主席了。”韓商言說完,也不理會臉色鐵青的郭鳳蓮,轉頭看向張副官,“郭家女禍害了韓家子孫幾代人。
這筆賬算到郭家身上,三天後,我不想再聽見東川郭家有活人。”
“你敢!”
“老子有什麽不敢的?你還以爲文章會過來救你嗎?你的兒子一向自私自利,看他是選你這個一無是處的老娘,還是選有人脈的親爹。
你們郭府就是一窩子臭蟲,還真把自己當人物了,你爺爺不過是一個江湖騙子,靠給人改命抱上了許嵩明的大腿,蓋了幾間宅子,就把自己當成世家了。
你他娘的還嫡小姐,你算哪門子小姐,當初你們郭家爲了巴結上韓府,聯合天渡和尚騙韓府老太太,說老子命中有災,必須娶一個陽時女化解災禍。
老太太才捏着鼻子找了郭府,你知道老太太生前爲啥不讓你去請安嗎?她說你身上的土腥味嗆人。
你他娘的還敢看不起鳳鳴,她是鳳西城的重孫女兒。
正經八百的貴族,你自己是個什麽東西,心裏沒點數嗎?
你要是不下藥,能生出兩個兒子嗎?老子看見你就惡心,聽說你爺爺沒扒上許嵩明的時候,在集市上賣過鹹魚。
老子第一次聽說,賣鹹魚的是世家,你天天出去應酬,自以爲高人一等,其實别人不過是給韓府臉面罷了,人家背後叫你鹹魚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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