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明老和尚掐指算了算,“貧僧最近有災禍,明日帶着寺院弟子出去化緣避禍,老韓,你保重吧!”
看見玄明老和尚絕塵而去,韓風淵傻愣愣的看向韓商言,“爺爺,咱倆咋辦?”
韓商言看了看院子裏的兩口棺材,“孫子,聽過哀兵必勝這句話嗎?”
十幾分鍾後,韓風淵帶着哭腔給宋剛打了電話,“宋叔,我爺爺不行了,剛才去靈棚裏哭弟弟,直接暈了過去,到現在都沒有醒。
我爹去邊境執行公務了,二叔和三嬸他們趁着爺爺病倒,對我喊打喊殺。”
“老子看誰敢放肆。”宋剛挂上電話,将事情和大夥兒說了一遍。
幾十個人的眼睛都立了起來,脾氣暴躁的唐強立馬找把長刀憐在手中,“沒退親之前,韓風淵算半個妹夫,總不能讓人家這麽欺負吧!”
這些人都是護短的性子,而且都是嘴硬心軟的人,田方歎口氣,“其實這孩子也挺可憐,今天剛知道親娘和兄弟死了,能護着他的爺爺又昏迷不醒。
咱們去看看吧,就當是還他們救宋剛的人情了。”
韓家爺孫兩個一看風向變了,都露出了奸詐的笑容,“孫子,這些人都是欺硬怕軟的貨色,馬上給你二叔和三嬸打電話,他們正好都在京都。
你說話難聽點,把他們的火挑起來,剩下的不用爺爺教你吧?”
等奇月他們到韓府的時候,就見韓商言頭發亂的像雞窩一樣,從輪椅上摔在地上,正在吐血。
有兩個女人将韓風淵按在棺材上抓撓,還有兩個年輕女人在砸靈棚。
一個中年男人冷冷的站在旁邊看着,郭鳳蓮和韓清雪扭曲着醜臉坐在輪椅上,尤其是韓清雪,尖叫着,讓下人打死韓風淵。
奇月想着白天的時候,韓風淵在病床前照顧她,怕她燒壞了腦袋,一直用冰水幫她降溫,吃藥的時候,還先嘗嘗苦不苦。
這虎勁立馬上頭,腳尖一點地,縱身躍進靈棚裏,抓着兩個臭女人,“啪啪啪………”就是十幾個大嘴巴。
張愛麗立馬捂着臉怒吼,“大膽,竟敢來韓府撒野!”
孫靜也像野獸一樣撲了過來,“我打死你個醜八怪。”
田方和張秀梅她們也撲了過來,六七個人立馬打成一團。
“咔嚓咔嚓!”
“啊!”
“我打死你!”
“砰!”
“啪啪啪!”
“我和你們拼了!”
韓文章見妻子吃了虧,立馬沖過來撕扯,他是一個國家領導人,不好和婦女打在一處,隻想将人拉開。
唐強和陳不了見男人沖了上來,像老虎一樣撲了上去,對着韓文章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看見幾個人已經被打趴下,韓風淵戲精上身了,顫顫巍巍向前爬了幾步,眼淚汪汪的看着韓文章,“二叔,你與我爹雖不是一母同胞,卻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弟。
我是你的親侄兒,你爲什麽這麽對我?在我小時候,你沒事的時候最喜歡抱着我,每次發工資都給我買糖吃。
清雪姐姐殺了我弟弟,又虐待我生母,難道我連一句話都不能說?
奶奶搶奪子孫後代的福運和官運,命人殺了我親生母親,二叔,難道我也不能問一句嗎?
我親生母親和兄弟枉死,你們不上香就算了,還過來砸靈棚,難道我不該阻攔嗎?”韓風淵說着說着,腦子裏浮現出母親抱着弟弟那凄慘的場景,一時之間竟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眼睛變成赤紅色,猛然間仰起頭,像是野獸一樣“嗷嗚嗷嗚”嘶吼起來。
一雙手使勁抓撓着地面,十指鮮血淋漓,在地上留下了成片的血痕。
田方和張秀梅都是做母親的人,看着這樣的韓風淵都紅了眼眶。
“别抓了。”
奇月上前死死地按住韓風淵的雙手,心裏突然間“咯噔”一下,他竟然是一魂之體,是丢了魂魄?還是一魂投胎?
在奇月的安撫下,韓風淵終于恢複了一些理智,傻愣愣的坐在地上。
誰也沒有想到韓清雪突然間尖叫起來,“我是名門貴女,就殺了一個賤種,憑什麽挑了我的手腳筋,你們這些賤種都該死。”
奇月看見韓風淵的眼睛又變成赤紅色,連忙伸手拍了拍他的背後,“你穩住了,别發怒,我替你報仇。”奇月說完,走到韓清雪身前“啪啪啪”就是三個大嘴巴子。
“啊!”
“你這個賤人,竟然敢打本小姐。”
奇月“呵呵”冷笑兩聲,“你太爺爺是賣身爲奴的奴才。
你奶奶是賣魚女,你姥爺張寶根是走街串巷賣糖人的,你算哪門子貴女?
常玉佩的祖宗是貴親王常之寒,太爺爺常青山是文狀元,爺爺常展離是書法家。
常玉佩的腳趾甲都比你尊貴,韓風淵雖然說也是奴才的後代,好歹人家外祖父家血統尊貴,這身份自然也提了上去。
你姥爺賣糖人,太爺爺是奴才,你張狂個屁呀?你是趕上好時代了,要不然一出生就是洗腳的粗使丫頭。”
奇月罵完韓清雪,又指向孫靜和韓清雅,“你們是不是也想冒充名門貴族?
孫家祖上幾代都是修腳匠,孫寶庫後來進軍營給鬼子修腳,将鬼子伺候舒坦了,人家賞了點錢糧。
孫寶庫嘗到甜頭了,就帶着媳婦兒何翠一起進軍營給鬼子修腳。
沒有想到鬼子獸性大發,把何翠按在軍營裏弄了幾百回。
不過這也算是幫了孫寶庫的忙,他年輕的時候,看釘驢掌特别賺錢,就去釘驢掌,這驢子比鬼子脾氣暴躁,一下将孫寶庫踢成了太監。
要是沒有鬼子幫忙,孫寶庫就絕戶了,别管子孫後代是不是雜種,好歹有個種不是。”奇月說完,笑着看了看孫靜,“你要是想找爺爺也簡單,去鬼子囯驗血,把全國的人驗一遍,總有一個是你爺爺。
這件事情可不是我編造的,北川市年紀大的人都知道你們是雜種。
曾經還有人把你奶奶抓進牛棚裏,問你奶奶被多少個鬼子弄過,你奶奶說人太多,忘了數數,人家問她爲啥忘數了。
你奶奶說她沒有上過學,數數隻能數到五百,再多就不會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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