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玉玄直接飛到冷幽山,問黑山佛何時放了她丈夫。
黑山佛說不用妖法,将冷幽山移地八寸八,才會放君炎帝去投胎轉世。
聽黑山佛說完,凝玉玄化身成一個農婦,每天到冷幽山扛石頭,一扛就是兩千年。
方圓百裏内的孤魂野鬼,看見凝玉玄的肩膀被石頭壓的血淋淋的,就偷偷過來幫忙,後來孤魂野鬼越聚越多。
他們晚上過來幫忙搬石頭,白天就躲到冷幽山的北面小山坡上。
後來别人看見小山坡上鬼物越來越多,就給小山坡取了名字,叫地獄山,其實地獄山和冷幽山是一片山脈。
因爲有這些孤魂野鬼幫忙,凝玉玄用五千年的時間,終于将冷幽山移地八寸八。
黑山佛也真放了君炎帝,他說早就知道有鬼物幫忙,不過是裝聾作啞,告訴凝玉玄快點帶着君炎帝離開此地,否則還會有大禍。
君炎帝見妻子的鳳凰翅膀被石頭磨沒了,人也蒼老的像個老婦人,就要沖上九重天去報仇雪恨,還要殺光六界這些忘恩負義之徒。
凝玉玄卻笑了,她說世間還是有好人,難道讓這些好人給惡人陪葬嗎!
凝玉玄帶着丈夫來到地獄山,指着數以萬計的陰魂,說這些陰魂與他們無親無故,卻幫着她搬了三千年的石頭,難道讓他們陪着玉皇大帝一起死嗎!
君炎帝氣得仰頭嘶吼,想吞了九重天,又不想連累這些陰魂,隻能抱着蒼老的妻子流淚。
一個年老的陰魂指着清泉溪說,這水裏有萬年水仙草,隻要在裏面泡千年,就可以重塑仙身,還可以改變容顔。
聽老陰魂說完,君炎帝就帶着妻子在地獄山住了下來,每天帶着妻子去清泉溪泡幾個時辰,剩下的時間,就帶着這些陰魂修煉。
後來有人看見地獄山中有紫霧,每次紫霧一出現,天上的星星都會躲起來,就有人說山中有厲害的鬼物,有吞天的本事。
天上的神仙就過來查看,卻沒有認出君炎帝和凝玉玄。
君炎帝和凝玉玄常年泡清泉溪,已經改變了容貌。
這些神仙還對凝玉玄起了色心,君炎帝用幻仙草将他們毒成瘋子。
有兩個神仙的子女十分狠毒,爲了替父母報仇雪恨,竟然往地獄山和冷幽山扔了十斤火石粉,大火燒了八個月,燒死幾千萬個生靈。
地獄山中所有陰魂被燒的魂飛魄散,凝玉玄爲了救這些陰魂,也被大火燒死。
君炎帝用仙法搬過來西臨海一半的海水才澆滅大火,保下了數以萬計的魂魄,雖然這些生靈的肉身被火燒化了,起碼沒有魂飛魄散。
君炎帝滅了大火以後,張開嘴巴,一口吞了九重天。
如意佛,雙面佛,金元佛,三個神佛知道君炎帝心軟,就将放火的兩個罪魁禍首交給君炎帝,又讓幾百個仙童坐在九重天大殿哭嚎。
君炎帝想爲妻子和那些陰魂報仇雪恨,又不忍心牽連無辜生靈,硬生生的将自己逼瘋了。
看着瘋瘋癫癫的君炎帝,如意佛,雙面佛,金元佛,他們都紅了眼眶,三個大佛回頭看了看玉皇大帝,同時開口說道,爲善者高人一等,爲惡者低人一寸。
三個大佛說完,吐出佛元扔進地獄山和冷幽山,告訴君炎帝,佛元能凝聚殘魂,他們會救下地獄山中所有陰魂。
三個大佛說完,抽出佛衣中的金絲,搓撚成一條姻緣繩綁在君炎帝的腳上,說送他和凝玉玄十世命定姻緣。
綁完姻緣繩,三個大佛的佛魂就散了,九重天大殿竟然下降了一寸,差點将玉皇大帝吓死。
君炎帝看着腳上的姻緣繩,竟然清醒過來,他拿着斬仙劍走進九重天大殿,玉皇大帝直接吓得尿了褲子。
看着如此狼狽的玉皇大帝,君炎帝卻笑了,說我不殺你,怕髒了斬仙劍。
君炎帝說完,從手腕上解下一條黑色的繩子遞給玉皇大帝,随即便舉劍抹了脖子。
玉皇大帝看着手中的黑繩子,流下了眼淚,他和君炎帝曾經是最好的朋友,一起修煉,一起偷偷下凡遊玩,有一次遇見影魔,被影魔打下滅魂崖。
兩個人變成沒有仙法的凡人,崖下的野獸将他們當成了肉食。
君炎帝的雙腿被猛虎咬碎,而他的肩膀也受了重傷。
君炎帝用頭發将他綁在後背上,爬了七天七夜,才爬上崖頂。
到了崖頂以後,他揮劍斬下自己一縷頭發,編成一個手環送給君炎帝,說以後就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想起了這些往事,玉皇大帝瘋了一樣往君炎帝嘴中塞仙丹,卻還是沒有将人救活。
玉皇大帝命人在東鳳山建了仙帝墓,他脫下龍袍,親自背着君炎帝去了東鳳山,将君炎帝葬在仙帝墓,還将紫龍丹埋進墓中做陪葬品。
玉皇大帝回到九重天後,下了罪己诏,還受了二十道雷刑。”
聽店小二講完,奇月全明白了,陰靈神應該就是沈一辰。
東鳳山就在金旗國境内,沈一辰定是給夜舞修建陵墓的時候,發現了仙帝墓,死後吞食了紫龍丹,才修煉成陰靈神,所以他才有刻着君字的金元寶。
他搬到亂石山的目的,是想得到山中的三顆佛元。
他已經是陰靈神,如果再吞了三顆佛元,就能修煉到天道佛,隻要天不崩塌,他的金身就不滅,會與天同壽。
也知道沈一辰爲啥暫時放過他們了,佛元有靈性,隻要躲進深山中,任何人都找不到,隻有仙靈之氣才能将佛元引出來。
妖仙雖然不是仙佛,身上也有仙靈之氣,這個不是人造的沈一辰,是想用他們身上的仙靈之氣引出佛元。
想明白後,奇月謝過店小二,帶着幾個人便沖出客棧,必須盡快帶着所有人離開仙石山,躲到沈一辰找不到的地方去。
除了巴裏之外,所有人都聽明白了,跑的速度一個比一個快,恨不得多長幾條腿出來。
幾個人跑到古鎮的入口時,就看見一個面攤堵住了出古鎮的出口,賣面的人,正是那個舉着白燈籠的老頭,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幾個人
他旁邊還站着一個穿紅色衣裳的女人,這個女人一直低着頭。 18530/104215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