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奇月講完,玉王也想起來一件事情,“月王,據說白仁恒的祖先是冥府尹何傾落。
幾千年前,何傾落到人間遊玩,在血嶺山認識了一個叫白塵霜的采茶女,兩個人一來二去勾搭在一處。
何傾落也夠不要臉的,他在地府有一妻八妾,還騙白塵霜,說自己是未婚青年。
白塵霜也是一個實心眼,就信了何傾落的鬼話,兩個人在血嶺山成了親。
何傾落的心眼不少,他說自己全家人被惡人滅了門,要出去尋找仇人。
他每次回家的時候,都說是去尋找仇人了,然後過段時間再回到血嶺山。
何傾落日子過得和神仙一樣,地府有美豔妻妾,人間有俊美娘子。
十年後,白塵霜的父親白金川從天禀山回到家中,才知道女兒成了親,而且還生了兩個孩子。
白金川是一個道士,他聞見家裏有陰氣,就知道這個女婿不是活人,于是就在家中貼了不少黃符,還騙女兒說去雲遊,偷偷躲在家裏的地窖中。
幾天後,何傾落美滋滋的回了血嶺山,一進宅子,就發現了不對勁,問白塵霜家裏可有人來過。
白塵霜說前幾日父親回來過,沒住兩天,又出去遊雲了。
直到此時,何傾落才想起來,他從來沒有問過人間的老丈人是什麽人,隻知道他常年不在家。
于是就問白塵霜,老丈人是做什麽營生的,爲啥常年不回家。
白塵霜說父親是紫竹真人的徒弟白金川,常年跟随紫竹真人?缛フ堆??А?br />
聽白塵霜講完,何傾落差點吓尿褲子,他雖是地府的冥府尹,道行卻不咋地,之所以能做冥府尹,别人也是看在他父親何風岩的面子上。
何傾落見房間内貼了不少黃符,就知道自己身份暴露了,看了看床上的兩個兒子,咬了咬牙,抱起兩個孩子就跑。
女人可以再找,自己的血脈卻割舍不下,就想搶走兩個孩子,然後躲回地府去。
想象的挺美好,現實挺殘酷,沒等他跑多遠呢,就被白金川用符定住。
白金川見這個女婿身上帶着銀光,不屑的撇撇嘴,原來這個女婿還是個當官的。
白金川找出何傾落的印章,知道他是冥府尹,也查到他有一妻八妾,便押着何傾落,帶着女兒和外孫去了地府告狀。
何風岩是冥相,他見兒子被人欺負,立馬急了眼,就想殺了白金川父女,還想殺了兩個孫子。
見何風岩動了殺心,白金川一點沒在乎,疊了一個紙人随手扔了出去。
片刻後,天冥王白蒼月就帶着人沖了進來,進來對着何家父子就是一頓猛削。
直到此時,何家父子才知道,白金川是天冥王白蒼月的重孫子。
兩個人的腸子都悔青了,尤其是何傾落,要是他早些知道白塵霜後台這麽硬,早将家中妻妾都休了。
白蒼月也是一個狠人,直接将何家父子扔進畜牲道去投胎轉世。
何傾落的妻子李翠如是一個陰狠,又自以爲是的貨色,法冥王紀寒是她表姨夫,她覺得自己在地府也算是一個人物。
于是帶着家奴沖進天冥殿鬧騰,讓白蒼月放了她丈夫,還放出大話,說法冥王會給她做主。
白蒼月也不想和一個婦人計較,就吩咐兵将把人扔出天冥殿。
李翠如卻不依不饒,還将表姨周安容請了過來。
周安容也是一個糊塗蛋,聽見外甥女被凡人欺負,帶着人就殺到天冥殿,看見白塵霜就是兩個嘴巴子,罵白塵霜是一個賤人。
這兩巴掌算是惹了大禍,白蒼月帶着人就沖進冥皇宮,跪在冥皇面前嚎啕大哭。
周安容才知道她打的是白蒼月的後人,吓得差點抽過去,白蒼月和冥皇可是結拜兄弟。
冥皇将法天王叫了過來,讓他将金陽塔拿出來送給白家父女,就算是賠償金。
冥皇将何傾落所有妻妾扔進畜牲道投胎轉世,又命人買下血嶺山送給白塵霜,才算是安撫住白蒼月。
白金川算出何家人投胎成惡犬,便定下家規,白氏子孫後代見到惡犬,不許留活口。”
“殺人了!死人了!有鬼呀!”
玉王的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驚恐至極的叫喊聲。
“是店小二的聲音。”
奇月推開房門一看,就見店小二趴在走廊上,“哇哇”大吐,鼻涕眼淚糊了一臉,身體也像是抽風一樣,抖個不停。
奇月的眉頭皺了下,“發生什麽事了?”
店小二看見奇月,如同見到了救星,滿臉驚恐的指着天字号房,“房間裏都是死屍,這些死屍還會動。”店小二說完,又跑到旁邊去嘔吐。
奇月抽出天陽劍,帶着宋七走向天字号客房。
沒等兩個人推開房門,樓下就傳來腳步聲,一個穿藍色長衫的胖老頭,帶着幾個人沖上二樓,“福祥,你鬼叫什麽,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掌………掌櫃的………房間………裏面有會動的屍體,還有人頭。”店小二吐得天昏地暗,再加上極度驚恐,說話結結巴巴的。
掌櫃的倒是挺鎮定,吩咐另外一個夥計去找先生,還安排人去城主府報案,把人打發走了,才走向天字号客房。
“等一等,裏面可能有邪物,我是先生,還是我帶着人先進去看看吧!”
掌櫃的看了奇月一眼,随即拱了拱手,“那有勞大先生了。”
奇月點下頭,帶着宋七推開房門走了進去,隻看一眼,兩個人特别想學店小二,趴牆角吐去。
屋内的場景幾乎就是地獄,還是十八層地獄,床鋪上躺着三具無頭男屍,他們屍體上還坐着三具無頭女屍。
最讓人受不了的是,三具無頭女屍還在上下起伏着身體,她們每動一下,就有不少鮮血從脖腔裏噴出來。
地上還有三男三女六顆人頭,伸着舌頭舔地上的血迹和碎肉。
這些人頭的眼珠子是死魚白的眼色,嘴角都勾了起來,露出一絲詭異陰森的笑容。
奇月傻乎乎的拿着天陽劍指着床上的無頭屍體,不知道該怎麽辦,緩了好一會兒,才憋出來一句話,“别忙活了,查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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