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瑤,就你膽子小,所有人都在營地呢,沒有人會聽見咱們說話。”陳不了說完,轉頭看向唐強,“大哥,少主最近幾年,總派人去北域山脈,而且還神秘兮兮的,到底爲啥呀?”
“呵呵!”
唐強冷笑兩聲,“還能爲了啥,爲了紫龍丹呗,去了這麽多回,連紫龍丹的影子都沒有看見,還不死心。
這次又将巫薩大師請出山了,聽說巫薩大師煉制出來一種化骨毒,别管骨族人多厲害,隻要沾上化骨毒,馬上化成水。
少主這回算是發了狠,說要滅了骨族,不僅請了巫薩大師,還想聯合妖月國一起對付骨族。
不過聽說,妖月國的月王舊傷複發,已經卧床不起了,估計少主還會找别人聯手。”
陳不了“叭嗒叭嗒”嘴,打了一個酒嗝,“在陰陽術界,咱們陰山門一跺腳,别的門派都縮脖子,少主還瞎折騰啥,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你知道個屁!”
唐強說完“嘿嘿”壞笑兩聲,“你們知道詭道村不?”
“知道啊,聽說村子裏住着一個聰明女人,知道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隻要在迷魂村住三天,她就給人解惑。”陳不了說完,傻愣愣的看向唐強,“莫非詭道村也有紫龍丹?”
“有個屁紫龍丹!”
唐強鄙視的看了陳不了一眼,“詭道村裏面的女人叫歐陽曦月,長得奇醜無比,比妖怪都醜,不過她有一個法寶,可以收集陰怨氣。
少主就用美男計,去勾引歐陽曦月,用了好幾年的時間,結果人家死活看不上他。
最後一查才知道,歐陽曦月是毒蟒王盤石的妻子,人家夫妻倆已經有了一個兒子。
少主也急眼了,帶着人殺進詭道村,搶了裝陰怨氣的法寶,還想殺了歐陽曦月。
護衛一刀砍下去,結果砍掉了歐陽曦月一身假皮,露出了比天仙還美的容貌,少主就動了色心,剛想将歐陽曦月搶回陰山門,蛇王盤石就來了。
盤石差點沒把少主打死,好在錢長老也跟着去了,才帶着裝陰怨氣的法寶和少主逃了出來。
有了這些陰怨氣再加上紫龍丹,少主就能修煉成天道佛,或者是天魔神。”
“不對呀!”陳不了露出了疑惑的神情,“門中長老不是說吃了佛元,就可以讓少主修煉成天道佛嗎,爲啥還要去搶紫龍丹?”
“你算是傻透氣了。”
唐強點了點陳不了的腦門,“亂石山有一個特别厲害的陰靈神,聽說陰靈神手下有幾百萬個屍将陰兵,想和他搶佛元,不死也脫層皮。
問玉尊也挺厲害,不過聽說他被鎮壓在東鳳山的時候,受了重傷,和廢人差不多,對付他總比對付陰靈神容易些………………!”
一座陰冷幽暗的古墓中,一個身穿紅色長袍的中年男人,斜靠在一把石椅上。
兩個穿黑色衣裳的護衛唾沫橫飛的講了半個時辰,其中一個身材略高的護衛一揮手,一個身材矮小的中年男子被兩個護衛推了進來。
略高的護衛一腳将中年男子踹倒在地上,随即看向紅袍男人接着開口道:“帝君,屬下也懷疑過幾個人是故意陷害陰山門,就去陰山門抓了一個人回來。
此人叫陰江,是伺候楚君越的下人,他說楚君越此時和妖月國的人在一起。
妖月國的月王确實舊傷複發,已經卧床不起了。
屬下拿着楚君越的畫像去詭道村附近的村莊查過,很多村民都說見過楚君越,看見他經常跟在一個醜女人身後。
一個砍柴老漢,說前幾天看見無數條紅色巨蟒沖進詭道村附近的山谷中。
還有無數個黑衣人和紅色巨蟒撕殺,一條巨蟒大罵一個男人搶他妻兒。
屬下又去洗緣山探查過,毒蟒王盤石确實從外面娶了一個女人,這個女人就叫歐陽曦月。
屬下也查過巫薩大師,此人毒術十分厲害,巫薩大師已經到了梁橋縣,随行之人,正是陰山門的護衛。”
“陰山門膽子不小,有點意思。”紅袍男子說完,揮手讓人都退了出去,随即用手輕輕敲擊幾下石桌。
一個黑色虛影從空中飄了下來,“不知帝君有何吩咐?”
“吳生,你走一趟吧,現在的人類越來越狡猾,查清楚些,省得被人利用了。”
“是!”
吳生在城主府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楚君越,剛想離開,就看見兩個護衛罵罵咧咧的走了過來,其中一個胖護衛氣得用腳踢假山,“楚君越也太不要臉了,還真把城主府當成自己的别院了。
自己出去喝花酒,還吩咐咱們幫他打掃客房,難不成他們**山沒有護衛嗎,把咱們妖月國的護衛當下人一樣使喚。”
另一個護衛的臉也拉得挺長,“行了,小心禍從口出,陰山門的人又陰又狠,連咱們月王都讓着他們,更何況是咱們這些沒有什麽本事的護衛。”
吳生看見兩個護衛走遠了,又飛到後院客房,看見有一間客房中人不少,縱身飛了過去,就見一個女人病怏怏的靠在床上,床邊坐着幾個人在陪女人說話。
其中一個男人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開了口,“月兒,要不然我帶着人跟着楚君越走一趟吧!他這個人十分記仇,而且心眼特别小。
如今他找上門來,如果咱們一個人不出,恐怕他會記恨咱們妖月國。”
“咳咳!”
女人咳了兩聲,随即擺了擺手,“不必,本王倒是要看看,陰山門敢不敢動妖月國,他們想和誰鬥,與咱們無關,要是敢打妖月國的主意,本王就和他們拼了。”
“月兒,你如今這身體…………!”
“行了,你不必再勸,馬上給老家主傳信,将修煉的妖仙全部調回來……………!”
吳生聽了一會兒,轉身飛出城主府,直接飛到縣城,在一家酒樓的雅間中找到楚君越,他和幾個朋友在喝酒,每個人懷裏還抱着一個穿着暴露的女人。
其中一個黑瘦男人,顯得心事重重,“楚兄,你真有把握能對讨問玉尊麽?”
楚君越“呵呵”冷笑幾聲,“不過是骨頭架子成了精,别太把他當成人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