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矮人滿頭白發,胡子都拖到了地面,胳膊腿很短,身體都圓滾滾的,看着像是兩個不倒翁一樣。
“孫女兒,左邊的順耳獸叫聽風,右邊的順耳獸叫聽雨。他們已經三千八百歲了,是順耳獸族的兩大護法。”
奇月倒是挺客氣,和聽風聽語打了招呼,又讓人端出來不少吃食。
聽風吃飽了肚子,才看向蘇蘭繡,“掌門,北域山脈不僅有毒霧,還有迷妖陣,我們兄弟兩個闖不進去。
在山脈邊上蹲了三天,才碰見兩個骨族人出來喝酒,聽他們話裏話外的意思,紫龍丹應該在問玉尊的身上。
問玉尊吞噬三顆佛元,再吞噬紫龍丹,想修煉成通天靈隐。”
奇月聽完有點懵圈了,“幹奶奶,啥叫通天靈隐?我咋從來沒有聽說過呢?”
蘇蘭繡拍了拍奇月的手,打發聽風聽雨去亂石山盯着陰靈神,才看向李道宗,“你應該知道什麽是通天靈隐,你和丫頭講講吧!”
“嗯!”
李道宗點頭應了一聲,灌了幾口茶,冷靜了好一會兒,才開了口,“丫頭,天地間,世人隻知道,一佛二神三仙四魔五妖,都以爲從妖修煉到佛,算是頂天了。
其實在佛之上還有靈隐,聽說修煉成靈隐後,就有了通天耳和通天眼,可以聽盡天下事,也可以看盡天下事。
靈隐不僅有這兩樣本事,還有讀心術,最恐怖的是,他可以化成靈氣,隐于天地間,根本殺不死。
隻要修煉成靈隐,就是天下無敵的存在,天雷劈不死他,所有法器和神器都鎮不住他。”李道宗說完“啪”的一拍腦門,“我原本還奇怪呢,問玉尊得了紫龍丹,爲啥不吞噬紫龍丹,原來他是早算出三顆佛元要出世了。
他是想同時吞噬紫龍丹和佛元,到時候就有可能修煉成靈隐。”
現在不僅奇月傻了,議事廳裏所有人都吓懵圈了,巴裏大嘴叉子一咧,哭嚎起來,“完了,本來以爲要完犢子的是陰山門,沒有想到完犢子的是咱們。
要是問玉尊修煉成靈隐,就會知道是咱們挑撥離間,讓他和陰山門火拼,他定會過來掐死咱們。”
“閉嘴!”
玉王紅着眼睛怒吼一聲,随手掏出來一個錢袋子扔給巴裏,“你去給咱們買些好衣裳,好吃食也多買些,本王節省了一輩子,如果就這樣死了,太冤屈了。
别怕花錢,都挑最好的買,再買些好木材回來打棺材。”玉王說完,轉頭看向唐強他們,“你們要啥,都和巴裏說,讓巴裏一起買回來。”
看着心灰意冷,心如死灰般的玉王,不知道爲啥,唐強特别想笑,強忍着才沒有笑出聲,“多買些吃食回來吧,咱們吃飽喝足去仙石山瞅瞅。
總不能坐在家裏伸着脖子等人砍吧,搶佛元的人不少,萬一他們兩敗俱傷,咱們也能撿個便宜。”
兩個時辰後,巴裏帶着上百個護衛扛着東西,回了城主府,巴裏本來還擔心玉王罵他敗家,沒有想到玉王隻是淡定的看了這些東西一眼,什麽話都沒有說。
一行人吃飽喝足後,奇月帶着唐強,陳不了,巴裏,花如雲,李道宗,偷偷來到仙石山,幾個人找了一條小路上了山。
“月王,明天夜裏子時,陰靈神才會殺妖魔鬼怪引佛元,咱們今天晚上爲啥上山?”
奇月看了巴裏一眼,随即拿出引靈旗插在山谷邊上,才開了口,“仙石山風水不錯,本王給大夥先選塊墓地,省得下葬的時候慌了手腳。”奇月說完,掏出來上百面引靈旗分給幾個人,“咱們分頭行動,挑有風的地方插旗子。
要是發現旗子邊上有靈光,馬上發信号通知我。”
“嗯!”
幾個人同時應了一聲,拿着引靈旗向不同的方向走去。
奇月也拿着一把旗子向西南的方向走去,邊走邊唠叨,“我今天選的方向有點不吉利啊!死鬼才走西南大路呢!”
奇月走了三座小山坡,插了十幾面旗子,也沒有發現靈光,氣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是何人?”
“哎呀我的天哪!”聽見樹上突然間傳來說話聲,奇月吓得驚叫一聲,倒不是她膽子變小了,而是剛剛在想事情,别人突然間這麽一嗓子,才驚了一下。
“你他娘的誰啊?爲啥大半夜的躲樹上吓唬人?你快點給我滾下來,否則姑奶奶扒了你的皮。”
“呼………………!”
奇月的話剛落音,一個身穿紅色長袍的中年男人,從樹上飛了下來。
男人三十幾歲的模樣,身高一米九五左右,菱形臉,長着一雙微挑的丹鳳眼,鼻子很高,嘴唇略薄,皮膚不是很白,是淡淡的古銅色。
這就是小姑娘常挂在嘴邊的,霸道總裁的形象,還是很多女人想嫁的中年大叔類型。
奇月打量完這個男人,就知道這是一個不好惹的狠角色,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以後不要大半夜出來吓唬人,幸虧我膽子大,換成别人,早吓死了。
我也不用你賠償醫藥費了,速速離去吧,别打擾我撿玉石。”
“你是何人?”
“養育四個娃的寡婦,咋地啦?你在這裏磨磨唧唧的,不肯離開,莫非是看上本寡婦了?”
“本尊是問你叫什麽名字?”
直到此時,奇月才看清楚男人全身閃着淡淡的紫光,在紫光中還有絲絲縷縷的血霧,心裏“咯噔”一下,這起碼是一位魔尊。
今天晚上,上山可是沒帶什麽法器,就怕法器上的靈光驚動了山下的妖魔鬼怪,如今全身上下隻有十六面喚雷旗可以用。
要是引雷劈這個魔物,山下的妖魔鬼怪都會沖上來。想到此處,奇月的額頭上見了汗,“我………我叫韓寡婦,今年二十四歲,守寡一年多了。”
聽見奇月的回答,紅袍男人的嘴角狂抽幾十下,“你爲何半夜上仙石山?”
見對方沒有要動手的意思,奇月這心才踏實一些,心想莫非這個魔物看上自己了,才打聽自己的名字?
要是巴裏在這裏,非用唾沫噴奇月不可,爲了隐藏身份,奇月今天穿上了,蘇蘭繡換下來的布條衣裳,臉也抹的烏漆麻黑的。
看着不僅像瘋婆子,關鍵是全身上下還有一股酸臭味。 18530/104741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