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一道水浪撲了過來,将碎骨沖散,露出來一塊黑乎乎的鐵牌子,在鐵牌子中間的位置刻着元道兩個字。
“砰砰砰!”
在奇月愣神的時候,三顆佛元跳到鐵牌子的邊緣,托着鐵牌子飛向奇月。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奇月發現三顆佛元好像認得她,而她對佛元的氣息也有一種熟悉感。
不過此時卻容不得她多想,迅速的從包裹裏掏出來一塊龍皮,将佛元和鐵牌子包裹起來,小心翼翼的揣進懷裏。
“嘩啦!”
“嘩啦!”
聽見有劃水的聲音,奇月心裏“咯噔”一下,頭皮瞬間繃緊,閃身躲進一片水草中。
剛剛躲好,就見數十個身穿白色衣裳的男人遊了過來,這些人邊遊邊打手勢,互相交流着。
奇月越看越心驚,她曾經和陳不了學過河道門的手語,原來他們不是爲佛元而來,而是想尋找元道令牌,莫非這塊鐵牌子就是元道令牌?
在奇月胡思亂想的時候,這些人已經向她藏身的水草叢沖了過來。
也不知道這些人怎麽想的,竟然像山匪一般,用長劍到處亂砍亂刺,看着不像是來尋找東西的,倒是像來尋仇的。
“嘩啦!”
在白衣男人的長劍快要刺進水草叢時,一條如同水缸般粗細的水蛇快速的沖了過來。
幾十個白衣人迅速的擺出來一個劍陣,揮劍向水蛇劈了過去。
水蛇甩頭躲過攻擊,用尾巴向白衣人掃了過來。
水底的泥沙和水草都被卷了起來,奇月趁着溪水混濁,迅速的向遠處遊去。
奇月遊了十幾分鍾,才遊出水面,将嘴巴裏的龍鱗收入懷中,剛想爬上岸,就聽見頭頂傳來一陣“呼呼”的風聲,吓得立馬将腦袋縮進水中。
在水中仰頭向上看去,就見夏家領隊人和沈一辰打鬥到一處,問玉尊坐在骨椅上飄在半空中看熱鬧。
幾個人像是和她作對般,一直在火溪泉上空打鬥,就是不肯離開這片區域。
奇月知道,如果等水中的白衣人沖出水面,她就别想活着離開火溪泉,于是慢慢向不遠處的一個水洞遊去,想從石壁上爬上去。
一雙手剛剛扒在石壁上,問玉尊就帶着魔霧飛了過來。
濃郁的魔霧遮擋了奇月的視線,她隻能憑感覺小心翼翼的向上爬去。
精神過度緊張,使她全身的肌肉僵硬無比,有好幾次都差點滑下去,好在有一種無形的力量托了她幾次,才沒有掉進水中。
奇月邊爬邊想,莫非是佛元感知她有危險,用靈力救了她?
爬到崖頂後,奇月對着看熱鬧的問玉尊做了一個鬼臉,迅速的隐入山林中。
問玉尊的嘴角抽搐了下,一揮手,用靈力烘幹地上的一排濕腳印,随即帶着人飛回松山坡。
奇月快速的沖進地道中,沒提找到佛元和元道令牌的事情,隻說了看見夏家人和沈一辰在打鬥。
看見奇月回來了,地靈就湊了過來,“姐姐,陰山門的陰婆子和三個長老死了,毒仙婆婆帶着剩下的人跑了。
關山門的長老洪漢民死了,洪澤天也帶着剩下的人跑了。
從山中沖出來一大片紙人,到處撒藥粉,被神将門用火旗燒死了。
沈一辰剛剛瘋了,殺了很多神将門的人,神将門的人,就跑出去幾十個人,剩下的都死了。
小門派的人一個都沒有逃出去,和尚道士都被沈一辰吃了。
南域鬼族的人都跑了,白鳳族人也逃出去不少。
問玉尊不知道怎麽想的,讓一個将領帶着手下回北域山脈了,他卻沒有離開仙石山,而且他身邊隻帶了幾個手下。
還有一些穿灰色衣裳的人,扛着鐵棍沖上山了,這些人臉上都畫着蟲子。”
“哎呀我的天哪!”
聽地靈說完,李道宗驚叫一聲,将包裹背在身上,“心肝,咱們必須馬上離開梁橋縣。”
奇月點了點頭,帶着人回了城主府,收拾收拾便離開了梁橋縣,一行人日夜兼程,七天後,總算是回到妖月國。
陳不了看向李道宗,“李阿公,臉上畫蟲子的是什麽人?”
“北國蟲族人,這些人比邪巫族人還邪性,都說邪巫族人的蠱術厲害,他們和蟲族人一比,就是一個屁。
蟲族人蠱術才是六界中最厲害的,聽說他們一張嘴,可以吐出來數十萬條蠱蟲,眨眼間就能滅了一城的人。
蟲族人一直生活在北國雨林中,從來不與外族人往來,沒有想到他們也打佛元的主意。”
奇月的眼神閃了下,知道蟲族人有可能也是奔着元道令牌來的。
奇月将天火玉拿出來看了看,在天火玉上綁了一條皮繩子,像項鏈一樣,戴在脖子上,以防呂岩對她用讀心術。
唐強卻不關心蟲族人,皺着眉毛看向奇月,“月妹妹,現在也不知道佛元落在誰手裏了,仙石山上有夏家人,蟲族人,問玉尊,沈一辰,意尋,也不知道他們誰才是最後的赢家?”唐強說完,才想起來一件事情,“月妹妹,你咋知道古鎮中的紙人有問題?”
“咱們不是中過縮骨丹嗎,我懷疑古鎮中有厲害的人物,讓妖仙一查,才發現是鎮長給咱們下的縮骨丹。
還查到鎮長帶着鎮中居民做了很多縮骨粉,就猜到他們也是在打佛元的主意,才派地靈監視他們。
佛元落在誰的手中,先不用去管,所有門派都元氣大傷,趁着他們不出來搗亂,咱們正好可以對付呂岩。”奇月說完,轉頭看向悔意天,“悔叔,我聽見幾個白衣人說什麽元道令牌,你知道什麽是元道令牌嗎?”
“我還真不知道。”悔意天說完,看向程潇山,“你知道嗎?”
程潇山拍着腦袋想了想,“我好像真聽人提起過元道令牌,就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
“王,妖月國附近出現很多道行高的探子,用不用屬下将他們抓了?”
程潇山的話音剛落,宋七就滿頭大汗的跑了進來。
奇月的手抖了下,看來這些人是懷疑元道令牌和佛元落在他們手上了,“不用去管他們,估計是懷疑咱們拿了佛元。
咱們又沒有得到佛元,讓他們随便查去,如果抓了他們,反而做實了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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