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玄難子元神不住的扭曲而起。
此時那化成人形的元神也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不時的有陣陣沉悶聲從元神之内傳出。
縷縷神輝從那元神之上剝離而開,
神輝化作了一陣光雨向着那虛空裂縫激射而去,伴随着那神輝的還有玄難子的大道法則和仙力。
而那寶瓶般的仙軀卻是一動不動,宛如一尊石雕般。
“快殺了他們……”,
玄難子的聲音在丁小乙等人的耳邊回蕩着,無盡的殺意毫不掩飾。
而丁小乙等人卻是如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般。
他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難道是玄難子吞噬了太歲的本命之源出了問題,而玄難子爲何又要命令那道仙軀将他們滅口。
玄難子向着那仙軀發出指令,
而那仙軀卻是一動不動,宛如一尊石雕般。
玄難子元神眼裏露出了一絲疑惑之色。
仙軀之體是他的本體,而本體卻沒有聽從他的指令。
“唉……”,
一聲長歎響起,那聲音裏帶着無盡的惆怅。
而丁小乙一聽到那長歎聲時卻愣住了,因爲那一聲長歎正是玉塵子的聲音。
“快殺了他們……”,
玄難子元神不住的扭曲着,
而神輝卻是不斷的從玄難子元神上剝離而開,仙力與大道法則也從那元神之上剝離而開。
連那兩名小道童也是一動不動。
如此詭異的一幕讓丁小乙等人看懵了,他們也是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你的執念太深了……”,
那一聲長歎又響起,
丁小乙很确定那就是玉塵子的聲音。
隻是他不知道玉塵子的聲音從哪裏發出。
玉塵子居然沒有死,這讓他很是意外。
“丁公子,我們隻有一個機會,他現在在拖延時間,希望你能把握好這個機會。”
那仙軀之體卻是轉過了身子,然後向丁小乙傳音道。
而丁小乙卻是一愣,這玉塵子的聲音。
玉塵子沒有死。
他想到了玉塵子與那具傀屍融合時的那個表情,他忽然莫名的心中一痛。
玉塵子還是那個玉塵子,還是他認識的那個至誠至善的玉塵子。
而玉塵子雖然是玄難子未來的分身,
但是玉塵子顯然有了自我意識了,他不想助纣爲虐。
“爲什麽會這樣,玉歸子與玉墟子呢,他們能回來嗎?”
丁小乙向那道仙軀傳音道。
而玉塵子的聲音卻是消失了,玉塵子陷入了沉默之中。
“老家夥,你以爲本尊的本命之源就是這麽好吞噬的嗎?”
一道聲音從虛空之中傳出。
一道偉岸的身影将虛空撕裂而出,然後一個閃身出現在了玄難子元神前方。
丁小乙一見到那偉岸的身軀,他心中不禁的一喜。
那會偉岸的身軀正是李牧羊,
原來李牧羊一直沒有死,而是隐藏在了暗處。
李牧羊才是真正的太歲,柳狂生等人隻覺自己的大腦不夠用了。
原來李牧羊才是真正的太歲。
丁小乙猜出了李牧羊是太歲的一具分身,卻是沒有想到那蟲子才是太歲的一具分身。
“想不到啊想不到,本帝與你鬥了數百萬年,最後還是中你的道了,那是什麽?”
玄難子元神搖晃了數下,然後咬牙切齒的向李牧羊問道。
“那是本尊從太墟裏抓的一種蟲子而已,而你卻一直将它當作了本尊,你卻是不知道本尊其實早就逃出了太古戰場。”
李牧羊很是平靜的向玄難子說道。
怪不得牧羊村可以與太古遺迹相連。
而這一切都是因爲李牧羊。
其實那楊老爺也不過是一具傀儡而已,李牧羊才是真正的幕後主使。
“太墟?”
玄難子的聲音變得有一些驚恐。
他他眼中更是流露出了難以掩飾的慌意。
而丁小乙等人卻是聽得一頭的霧水,太墟又是什麽地方。
“太歲,你以爲太墟的這怪蟲子就能殺死本帝嗎,真是笑話”,
而那玄難子元神卻是微微的一震,那不住剝離的神輝立即停了下來。
“老家夥,你覺得你能逃得了嗎,大不了将你鎮壓在這太古戰場之中”,
李牧羊卻是無比自信的說道。
而玄難子元神卻是臉色變幻了數下,元神體内狂暴紊亂之氣息再一次爆發而起。
丁小乙手裏緊緊的扣着那枚紙劍,
他知道玉塵子所說的那最後的機會是指什麽。
并不是玄難子的元神,而是那具仙軀之體。
因爲他知道玉塵子無法将那仙軀之體控制太久。
而一旦被玄難子抓住了主動權,他們的下場也隻有一個死字。
想到了這些,丁小乙開始将自己體内的罡元與劍意盡數灌湧進了那紙劍之中。
“哈哈哈哈”,
玄難子元神突然發出一陣狂笑,
“太歲你以爲就你會金蟬脫殼之計嗎,本帝就不會了嗎?”
玄難子又發出一聲厲喝。
“出來吧”,
玄難子一聲大喝,
随着他的這一聲厲喝,虛空再一次被撕裂而開。
從那虛空之中緩緩的降下了兩道身影。
而丁小乙等人一見到那兩道熟悉的身影,他們不由得臉色一變。
那兩道身影正是莫邪與夏王,
而此時的莫邪與夏王周身卻是萦繞而起溢彩的神輝,一縷縷神輝宛如神祇之輝般。
看到夏王與莫邪二人的身影,丁小乙卻是心頭一震。
莫邪不是被玄難子擊殺了嗎,爲何又死而複生了。
而夏王也是逃走了,此刻卻又回來了。
“很意外很震驚,對吧?”
玄難子元神卻是露出了一抹陰謀得逞的笑意。
他看着丁小乙等人,又輕蔑的看了看李牧羊。
“這……”,
柳狂生與夏輕侯狠狠的吸了一口冷氣。
他們做夢也沒有想到莫邪死而複生。
而夏王也是逃走又回來了,而他們卻是玄難子的元神的另外兩道元神分身。
“好一個老謀深算的老家夥”,
李牧羊雙瞳微微的一縮,他向玄難子元神贊歎道。
而他也不得不佩服玄難子的手段,可所謂是真的詭計百出。
“你們兩個将那仙軀控制住就行了,控制住了仙軀之後,将他們就地格殺”,
玄難子無比霸氣的向莫邪與夏王命令道,而他則是周身神輝再一次凝轉而起。
“老家夥,看起來還是要手下見真章了。”
李牧羊則是臉色凝重的說道。
而他大手一揮,一柄長戟突兀而現。
而那玄難子元神卻是手中一柄拂塵畢顯而出。
隻見那拂塵之上凝轉着無上的大道法則。
每一根塵絲都是一個大道法則,仙力神輝遙相呼應。
“轟,轟”
玄難子與李牧羊激戰在了一起,
隻見空間開始坍塌而開,無數的空間裂縫灌湧而下。天崩地裂之勢油然而生。
丁小乙等人見狀,他們不得不抽身退走。
他們退到了那彼岸河的上空,而彼岸河上空的空間更加的牢固一些。
兩道身影大戰在了一起,
仙力神輝不住的激蕩而開,
那仙力神輝将這片空間打得千瘡百孔,山嶽崩裂而開。
丁小乙等人卻是從來沒有見過這等陣勢的大戰。
他們感覺又仿佛回到了太古時期。
崩天裂地般的氣勁四處洶湧而起,
天地之間爲之失色,那原本灰暗虛空之上卻是七彩絢麗,不住的有神輝仙光炸裂而開。
莫邪與夏王兩人凝出了超然般的氣勢向着那道仙軀激射而去。
而那仙軀卻揮拳向着那兩道身影迎擊而去。
李牧羊與玄難子都釋放出了他們真正的修爲實力。
打得天崩地裂,
一道如深淵般的溝壑在出現在了衆人的眼前。
而夏王、莫邪與那仙軀之間的戰鬥同樣是轟天裂地。
那寶瓶琉璃般的仙軀隻是揮拳迎向那兩人,神輝溢彩仙力激蕩。
丁小乙等人臉上卻是流露出了苦澀之色。
這樣的戰鬥他們連插手的機會都沒有,他們隻能靜待着戰鬥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