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黎國在炮擊格澤星事件後變得十分低調,以極快的效率與魏國和陀楚齊簽訂了休戰書,退守聖金之地邊陲,但除了收縮防區外,此前和其他國家談的其他條件,比如資金援助,技術支援,都有些拖沓,在外界看來,米黎國現在是想盡全力研究格澤星的科技了,畢竟和格澤星的合作現在看來随時可能中斷,而不管明裏暗裏的消息都證明米黎國這段時間都在不停的往各種研究所集中力量,甚至發布了招賢令,米黎國領袖羅斯福左坤親自代言:米黎家,需要你!
然而其他國家自然是不會任由事情随着羅斯福的心意發展的,誰都清楚,要是米黎國真的掌握了一些可以打破世界平衡的技術,那麽心國引發的中原大戰就是前車之鑒,不同的是這次大家面對的是格澤星科技,這種更加強大,也更加未知的風險,所以當時在簽訂協議的時候就明确要求格澤星派來的那些“科學家”的行動必須在各國的共同監督下進行,而現在,就在一切看似恢複和平的時候,這些“科學家”失蹤了。
魏國和陀楚齊立即警覺了起來,很難說這是不是米黎國故意的,所以即使簽訂了休戰書,他們也在繼續向米黎國交涉,一邊向邊境派兵,防止可能發生的“意外”,聯盟和英本也通過大使館向米黎國施壓,隻有漢國,似乎沒怎麽在意,或者說根本就是在其意料之中,這就讓有些人不禁懷疑是不是漢國拐跑了這些“科學家”,但畢竟隻是臆測,在沒有什麽證據的情況下,大家現在的注意力還是更願意放在米黎國身上,從曆史上來看,這個國家簡直就是靠撿漏發家的,大家都不想再爲他做嫁衣,一直被占便宜這種事,誰也不願意。
外界沸沸揚揚,米黎國卻實實在在遇到了大麻煩,羅斯福左坤現在有苦說不出,演習出了岔子,格澤星人提供的武器裝備出了問題也就罷了,連改造的都不能用,還好本傑明大衛憑借多年的指揮經驗合理調度,讓其他國家的觀察員沒看出什麽毛病,讓本來虎頭蛇尾的演習給人一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神秘感。但更讓米黎國軍方無語的是戰略儲備也被破壞了大半,就在這節骨眼,格澤星專家還失蹤了,而肖梅爾帶來的壞消息更是讓米黎國進退兩難,現在米黎國已經清楚的認識到,這次和格澤星的合作根本就是一個燙手的山芋,而且是非常燙,但問題是即使現在把這個情況廣而告之,其他國家現在也是決計不會相信的,反而現在米黎國的國防很薄弱這個事實還會暴露,如果大家都知道了米黎國的國防現在就是紙老虎,那米黎國很難想象那些政治家會怎麽對付自己,反正那時米黎國将徹底置身于漩渦之中。
也就是羅斯福左坤了,他緊急召開會議安撫所有人,對于本傑明大衛和邁德梅這些直接責任人允許他們戴罪立功,很好的凝聚了高層的力量,這才讓米黎國暫時穩定了下來,但羅斯福左坤有種預感,這隻是暴風雨前的甯靜。
“怎麽樣,格澤星人那邊怎麽說。”羅斯福左坤焦急的在航天局裏來回踱步,他現在迫切的想知道格澤星人到底對不對此事負責。
“聯系上了,他們說他們要進行一次調查才能得出結論。”
“那些專家呢?他們不是說都是神交的嗎,招待所裏那位能聯系上嗎。”
“隻知道活着,不知道具體位置。”
“催促一下,讓他們盡快解決武器問題,否則我們将不再保證水源供應!”羅斯福左坤也急了,他倒想硬氣,奈何現在軍隊的武器出了大問題,肖梅爾局長說按照現在的情況還能再撐一年左右,羅斯福左坤和國會的人商量後決定先穩住格澤星人,至少要讓米黎國的實力恢複再談其他的,要是現在撕破臉,不說格澤星人會怎麽樣,藍星其他國家說不定都會來咬米黎國一口,現在這個情況米黎國真是陷入了百年來最大的窘境。
格澤星大本營
“不再保證?”司獄冷哼一聲“那些武器本來就是從戰士屍體上卸下來一次性的東西,誰讓他們愛搞演習這種沒意義的事情,魅卡列東,母後的工作開展的怎麽樣了?”
“是的,已經臨近飽和。”魅卡列東歪頭一笑,似乎對即将發生的事十分興奮。
“你确定在藍星孵化的部隊可以直接行動?”
“當然,我們做過實驗。”
“好!時機已到,今日起兵!”
米黎國北部北大洋軍事基地
“風和日麗啊。”
“真不錯,去釣魚?”
“被逮到怎麽辦?聽說華尼哥那邊現在很緊張呢。”
“關我們屁事啊,南邊打起來那會兒都沒我們什麽事。”
“是哦,哈哈哈,我去拿魚竿。”
就在這個尉官百無聊賴的等着自己的同伴拿魚竿時,一聲驚叫,打破了軍營的甯靜。
“啊啊啊啊啊啊啊”一個士兵忍不住大叫“那是什麽東西!!!”
在他的面前,一個蟹身蛇頭的巨型白色怪東西突然頂開了下水道的井蓋撲了出來,對着那名士兵吐了口什麽東西,接觸到後立刻腐蝕了大片衣物,接觸到皮膚後一股強烈的灼燒感讓大兵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緊接着,第二隻,第三隻,第四隻,無數隻怪東西從下水道蹦了出來,個個都有一人高,他們堅硬的軀幹一個沖撞就能把普通人撞成重傷,鋒利的巨螯随便就能把人切成兩半,更恐怖的是他們的分泌物,似乎可以腐蝕一切。
很快,警戒号角響徹全營,好在這裏遠離前線,裝備還沒有更換格澤星那些已經啞火的武器,而因爲去年的戰争,這裏又儲備了大量備戰槍械,盡管這兩天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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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來取物資,但剩下的武器總算還有一戰之力,高處的哨兵立刻對着這些怪物開槍,怪物中了很多槍,但似乎并不緻命,巡邏隊聞訊趕來并迅速建立了防線,基地指揮官也收到了消息,第一時間乘上車趕往現場,此時,這些東西已經傷人無數,此前有些黃紅的士兵大膽想近身戰不敵之下都被切成兩半了,普通的盾牌根本經不住那對巨螯的攻擊,而一些閃躲不及時的士兵也被不知名的液體灼傷,一個尉官在大喊:“打他們的頭,打他們的頭,沒槍的家夥趕快去武器庫拿。”
“慢着!”基地指揮官這時候也趕到了,他大怒“誰允許你們用槍的!這不是戰争!沒有陰陽之神的同意就開火,我們會上軍事法庭的!”
由于指揮官的話,有些人停止了開火,說話間,尉官一個飛撲把指揮官撲倒,而他原來站着的地方已經被腐蝕了一片,尉官朝着停火的士兵厲喝到:“都愣着幹嘛!等死呢!”
随後附在指揮官的耳邊說到:“長官,有命上軍事法庭再接受你陰陽之神的審判吧!”
長官愣了愣,“你這中尉怕是不知道自己是誰了!來人,把他抓起來!”
就在指揮官随行的人要行動的時候,突然,大地微顫,基地裏幾乎所有的井蓋都飛了起來,緊接着就是無數蟹頭蛇身的東西從地底沖了出來,剛剛建立的防線腹背受敵,很快就要堅持不住了。
突然,一聲巨響,接着沖擊波把附近的人和怪物都掀翻了,“是彈藥庫殉爆!”有人喊道,“快跑!”
“快離開這裏!”
“我們需要支援!”
彈藥庫的殉爆讓基地頓時亂作一團,各種叫喊聲,哀嚎聲,槍炮聲,和怪物肆虐的聲音混在一起,宛如煉獄一般,尉官此時正在用剛從倉庫裏搬來的機槍狂掃這些怪物,巨大的爆炸也把他搞懵了,指揮官已經不知去向,四下望去竟然到處都是怪物,米黎國的軍隊都在四散而逃,偶爾有幾個膽大的反手射幾槍,這裏肯定是呆不下去了,尉官一邊繼續朝着附近的怪物開火,一邊擡眼望向高處,那裏的狙擊手紀亨利可是他的好哥們,剛才還然他去拿魚竿,得想辦法讓他趕緊走,沒想到亨利的聲音卻在他身後響起:“阿棟哥,走了,這裏守不住了!”
“我們還真是心有靈犀!”邁克阿棟也沒廢話,丢掉笨重的機槍,撿起身邊不知誰掉落的半自動步槍,兩人就向旁邊的一輛軍用越野車邊打邊撤。好容易都坐上車了,指揮官突然趴住阿棟的車門,“你們兩個,快下去指揮戰鬥,我要親自開車去州政府報告!”
這番命令着實惡心到兩人了,你一個指揮官不在這裏指揮,要去幹通訊員的活?
“卧槽!”紀亨利一拍方向盤,剛想做點什麽,突然沖出個怪物到指揮官身後,一螯把指揮官拖走了,指揮官的慘叫漸漸飄遠。
兩人都是被吓到了,邁克阿棟先回了神,說到“快走,就當無事發生。”
不時有軍車從大營逃出。短短一小時,北大洋軍事基地,橫屍遍地,血流成河。
米黎國領袖府會議室
本傑明大衛在做彙報,截至3月1日,包括北大洋軍事基地在内的小烏拉爾山以北的大部分地區都淪陷了,現在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絕對是格澤星人的陰謀,因爲在北大洋區域,已經出現了格澤星航道督察的身影,而那些讓米黎國丢盔棄甲的東西,國防部分析應該是格澤星的蟹蛇,他們很可能就是航道督察送來的格澤星部隊,用來保護航道督察繼續取水,并且有繼續向南方前進的趨勢。現在必須和格澤星取得正面聯系,如果這确實是格澤星的軍事行動,蟹蛇就是格澤星的正規軍,那麽,這可不隻是米黎國的戰争。而随着蟹蛇們的推進,又有一些狼型的格澤星部隊出現,數量很快超過蟹蛇,作爲主力部隊向米黎國腹地持續推進,情況不容樂觀。
“羅斯福先生,我建議,我們應當立即向其他國家求援,格澤星人已經背信棄義,我們的防線現在在他們面前近乎透明。”本傑明大衛在最後向羅斯福左坤提議,現在他的軍隊每天都在更新傷亡報告,90萬常備軍到現在至少傷亡了三成,面對數量龐大的格澤星部隊,特别是他們的蟹蛇,倉促重建的小烏拉爾防線預計撐不了多久,畢竟之前的小烏拉爾防線作爲米黎國的戰略大縱深後方的一道防線,防禦重心是在南邊,誰也不會想到有一天竟然要先面對北邊的威脅,而一旦那裏被突破,就是米黎國大片的平原,金融集中地,人口密集區,屆時米黎國可就要傷筋動骨了,國防部已經開始在全國範圍内征兵了,不過本傑明大衛對于戰争的結果并不樂觀,作爲米黎國的最高軍事長官,他太清楚米黎合衆國和格澤星的差距了。
還不等羅斯福左坤發話,一旁的羅斯福根就說到“将軍,我希望您明白,一旦向其他國家求援,就相當于我們米黎國在國際社會面前示弱。”雖然從他這個外交人員的角度考慮從長遠來說這确實不利,但本傑明大衛這種老人精一眼就看出了羅斯福根的小九九,鑒于他和領袖的關系,大衛望着衆人冷冷的說到:“我勸各位不要再對格澤星抱有幻想了,我的士兵每天都面臨着流血犧牲,如果他們的血流幹了,下一個就是在座的各位了。”對于這些官老爺,本傑明大衛已經漸漸失去耐心了,想着反正自己已經重罪在身了,又面臨這種危局,豁出去了,不慣着這些老爺了。
财務部長韓西米此時出聲道:“将軍,您先冷靜,如果我們向其他國家求援,我先聲明,财務拿不出多少錢了,此前爲了把那些格澤星專家留在米黎國,我們已經沒有多少庫存了。”天下大事,利來利往,沒有好處就想讓人家幫忙的事韓西米是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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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信的。
“呵,吃喝嫖賭都有錢,一談正事就沒錢了。我看國會的老爺們都把财産轉移了吧”參謀長詹姆士陳冷哼着,他常年跟随本傑明大衛,是個純粹的軍事家。
“現在不是争這個的時候,聯系上格澤星人了嗎?”羅斯福左坤凝重的問到。
“沒有,自從上次那個使者回去後,我們就與格澤星人完全失去了聯系。”羅斯福根有些底氣不足的回到。
羅斯福左坤瞧了他一眼,短暫的停頓後,突然看向本傑明大衛:“原分離彈的情況怎麽樣?”很顯然,他已經決定使用這個大殺器了。
“領袖先生,我認爲我們還是應該”詹姆士陳還是想用一種更爲緩和的方式解決問題,但不等他話說完羅斯福左坤就示意他先噤聲,接着就直直的看着本傑明大衛,本傑明大衛無奈的伸了伸手:“好吧,雖然我們大部分的發射井在北邊,而且很多失去了聯系,不過他們目前應該還是安全的,至少在我們手中,我對我們的防護措施有絕對的信心,另外我們南部還有幾個發射井是随時待命的,先生”
“嗯,我現在授權你,隻要格澤星人越過小烏拉爾防線就使用原分離彈,絕不能讓南部各州淪陷,那可是我們的政治經濟中心,一旦被格澤星人占領,會是什麽後果我相信大家都明白。”
突然一陣敲門聲響起,羅斯福左坤授意開門,見到來人,本傑明大衛心中大定,這是他的妹妹,本傑明彭絲。作爲米黎國最年輕的女将軍,漂亮又幹練,是無數米黎大兵的夢中情人,而她的工作,一直是米黎國的最高機密。
爻公司總部
一間昏暗的房間裏,八位大佬圍坐在一張圓桌前,就是他們這些人組成了爻公司的董事會,是這個公司的核心。
“乾,格澤星的動作有點快啊。”說話的是乾對面的一位老者,他看起來是八個人裏最老的,一身白袍,白須白發,身上散發着一股清高的文人氣息,白袍左肩自上而下是一個陽爻兩個陰爻,艮,右肩則是爻公司的紅五角星銀十字标志。。
“是的,我們必須修改計劃了。”坐在上位的老者說到,這是乾,爻公司目前最高領導人,董事長,負責統籌整個爻公司的事務,他身披藍色道袍,右肩上是一樣的爻公司标記,左肩則是三個陽爻。
“該死,本來想把戰場限定在月球的。”一個戴着金屬帽兜露着短須整個身體幾乎溶于黑暗的人說到,隻有非常仔細看才能看見他身上的爻公司标記和左肩上自上而下的兩個陽爻一個陰爻,巽。
“其實我們早該察覺,在航道督察到來的時候。”坐在他身邊的一個穿着铠甲的強壯男人說着,雖然都說肌肉男都是拿智商換的,但最好不要小看這個男人,他的左肩自上而下是兩個陰爻一個陽爻,震,這是爻公司防務系統的老大!爻公司成立至今,在他的保護下還從沒有發生過意外。
“我們被取水這個幌子騙了。”這次說話的是一名年長女性,看得出來,她有些懊悔,這些情報分析正是她的工作,她的衣着十分樸素,這位老妪,如果有上次中原大戰的幸存者在的話,應該能認出來,這正是前心國的情報部門一把手,而現在他左肩的三個陰爻标志,坤,是她的新身份,她自嘲道:“我還真希望水資源能卡住格澤星。”
“我們對他們的了解還是太少了,現在格澤星的部隊已經展開了,藍星上的戰争不可避免。”震歎了口氣,他已經在盤算兩邊的力量對比了。
“讓漢國的部隊緩一緩吧,現在進入月球已經不合适了。”對面一個胖點的油膩大叔說道,此人衣着華貴,是爻公司最有錢的家夥,管理着整個公司的财務,左肩上陰爻中下陽爻,兌。
“可是我們的裝備已經列裝給他們了,那些武器很多都附魔了,沒有刻意隐藏的話很容易被格澤星的蚰蜒密探發現。”一直繃着臉的老者沉聲說到,此人身穿白大褂,左肩陽爻陰爻陽爻,離,這是爻公司科技樹的元老級别締造者。
“那幹脆我們一口氣把藍星的問題解決了吧。”黑暗中的巽突然說到:“我已經探明了大部分目标的位置了,隻是按照原定計劃制造意外也太慢了。”
“你的意思是,提前完成墨大人上次的計劃?”上位的乾眯着眼睛問道。
“我認爲現在的環境比那時候合适多了,我們這次可是名正言順的自衛啊。”
“恐怕會打草驚蛇吧。”一直沒有說話的最後一位大佬有些擔憂,她頭戴鎏金首飾,一身米黃色的漢服,五官精緻,非常優雅,左肩藏在銀色花紋中的陰爻陽爻陰爻證明了她的地位,坎。坎不無擔憂的說,畢竟他們把事情做完,後期處理都是她在負責,一次性解決這麽多目标,很難說會不會出意外。
“蛇都開始咬人了,還害怕驚蛇?”
“畢竟我們也不确定我們是否準備充分了。”坎說到:“我們恐怕沒那麽多機會,已經失敗了一次,教訓還是挺深刻的。”,
一番争論後,乾擺手按下了衆人說到:“還是投票吧。”
簡單的舉手表決後,隻有兩位老者保留了意見,其他人全部舉手同意了。
“好吧,多數通過,那就完成淨化程序再啓動守護計劃,坎,幸苦你,盡量讓格澤星晚些發現我們吧。”
坎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麽。
“散。”
随着乾的話語落下,其餘七位大佬竟是一個接一個的全部消失,隻留乾一個人閉目吐納,房間的燈也漸漸亮了起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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