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晏驚棠站在門口,以爲她是來看病的病人,便說道:“還沒正式開門呢,先去别的地方待一會兒吧,這大早上的,太陽也夠毒的。”
晏驚棠朝着男生笑了一下,說道:“我是來上班的,請問曾師叔一般什麽時候來?”
男生聞言明顯是愣了一下,狐疑地打量了一番晏驚棠,很顯然,他的眼裏充滿了詫異和不解。
她說是來上班的,那就是說,她是昨天師父說過的那個新來的醫生,已經可以獨立坐診看病人了,這……怎麽看都不像啊。
中醫哪有這麽年輕的,這姑娘,莫不是在诳他?
吞咽了嘴裏的豆漿,男生問道:“你幾歲啊?”
晏驚棠回答:“二十一。”
“比我還小兩歲呢。”男生嘟囔,對晏驚棠更是充滿了疑問。
晏驚棠能理解他的想法,倒是也沒有急于證明什麽,而是等着他默默地自行消化。
男生糾結了好一會兒,發現這事兒他還真的得小心對待。
萬一,這姑娘真的就是師父所說的人,他要是把人給得罪了,那豈不是要完蛋。
這麽一想,男生立刻笑了起來,對晏驚棠說道:“那你跟我進來吧,師父可能已經到了,我去幫你看看。”
兩人一起走進了中醫館,男生沒有直接把晏驚棠帶到後面去,而是讓她在長椅上坐一會兒,自己去找曾仕欽。
不多時,一個滿頭鶴發的老人家就走了出來。
晏驚棠站起身來,目光卻是不着痕迹地打量起眼前的這個老人家。
說是她師父的師弟,可這看着,卻是要比她師父年長了不知多少。
而且,瞧他走路的樣子,已經有一些顫顫巍巍的,就連露出來的雙手上面,也布滿了老年斑。
曾仕欽說道:“聽師兄說,你的能力現在已經在他之上,将中醫館交給你,可以放心。”
晏驚棠有一些無語凝噎,她都不曉得她的師父居然這麽認可她的能力,在山上的時候,她可是被他嫌棄的要命,以至于她一直對自己的能力認知的不太清晰。
她哪裏想得到,她的師父居然把她吹得如此厲害。
悻悻地笑了下,晏驚棠謙虛地說道:“我還有很多要學習的地方,還需要師叔多多指點。”
二人的對話已經将那男生給吓得呆滞了,視線緊緊盯着晏驚棠,他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聽。
曾仕欽瞧見自己徒弟的樣子,倒是也沒有說什麽。
就連他在接到師兄的電話,要讓眼前這個年輕的小姑娘過來坐診的時候,都是驚訝到不行的。
不過,溫長河從來不是一個會信口開河的人,既然是他力薦的,那麽,他沒有道理不相信。
曾仕欽說道:“一會兒叫觀棋帶你去熟悉熟悉,有什麽問題,你再問我。”
晏驚棠點了點頭,說道:“好,多謝師叔。”
晏驚棠被鄭觀棋領着熟悉了整個正則中醫館,各個診室、藥房等等,鄭觀棋都事無巨細地給她介紹得仔細。
在去到藥房的時候,晏驚棠才發現,這裏有幾味藥材,正是她師父在山上種植的,想來,每個月的那三天,師父就是将藥材送到這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