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郗坐在蔺恩顧辦公室的沙發上面,手機裏公放着宋柏青病房裏面的聲音。
蔺恩顧無語地看着靳郗,說道:“你何必這麽麻煩,隻要你一句話的事情,他還能不老實開口。”
靳郗掀起眼皮,朝着蔺恩顧看了過去,說道:“那多沒意思。”
蔺恩顧更是無語,他是有意思了,他一會兒還得去把竊聽器給取下來。
可倒是不用他出手了。
就宋柏青坐上如今的這個位置,保不齊現在已經發現了竊聽器的存在,一會兒等他過去了,說不定還會被抓個現行。
蔺恩顧越想越無語,看着靳郗的眼神兒也逐漸沒有好眼神兒。
靳郗渾不在意,舌尖一轉,說道:“給你一個和恩賜聯系的機會,叫他幫我找找,宋之珩在哪兒。”
蔺恩顧:“……”
終于是沒有忍住,蔺恩顧拿起桌上的鋼筆就朝着靳郗砸了過去。
奈何鋼筆沒有落到靳郗的身上,已經被一旁的元佐伸手握在了手裏。
蔺恩顧:“……”
“顯到你了是吧!”蔺恩顧沒好氣兒地瞪向元佐,這家夥,該不會是進到他這屋就開始防着他了吧。
靳郗輕嗤了一聲,嘲諷盡顯。
元佐将鋼筆放回到蔺恩顧的辦公桌上去,說道:“三萬塊錢的鋼筆,壞了可惜。”
蔺恩顧氣得險些氣兒上不來,目光掃了一眼那支鋼筆,蔺恩顧重新瞪向元佐,說道:“怎麽着,我就是有錢,不差錢,我想怎麽扔就怎麽扔。”
元佐擺出一副“受教了”的表情,點了點頭,說道:“那你當心,口袋裏面的那支,可别誤扔出來。”
靳郗配合地笑出聲來,好笑地看住蔺恩顧,那意思,分明是在說:該,誰讓你跟阿佐炫富。
蔺恩顧被這二人氣得臉都扭曲了,終于使出了最後的手段:“滾滾滾,你們倆都給我哪兒來滾哪兒去,看着礙眼。”
然而,蔺恩顧被氣得急赤白臉,靳郗和元佐卻都是巋然不動,完全不受蔺恩顧的冷眼。
靳郗甚至還繼續說道:“我和你說認真的,這麽好的一個機會,你不抓住了,和恩賜聯系,回頭别怪我不向着你。”
蔺恩顧簡直要被靳郗給氣笑了。
他就沒有見過靳郗這麽無恥的人。
蔺恩顧說道:“你讓我二哥動用人去查,你怎麽不直接把蔺家的底兒給掀了呢?”
就蔺家的那些家夥,知道蔺恩賜有動作了,還不都得不淡定了。
他二哥的身體可還沒有好,現在就讓人誤會要有動作,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靳郗說道:“你都不問問恩賜,就把他想的這麽弱,要是讓他知道了,一定會不高興的。”
蔺恩顧不受靳郗的撺掇,大腦快速地轉了轉,說道:“南阮不是在你那兒,要查人,南家可比我二哥擅長,這麽好的資源你不用,何必舍近求遠?”
靳郗嗤了一聲,他倒是好算計。
蔺恩顧見靳郗沒有拒絕,繼續說道:“你就不想在嫂子面前賣個慘,說不定她心生憐惜,就幫你和南阮開口了。”
靳郗雖未作聲,卻覺得,蔺恩顧這話說的,倒是沒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