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驚棠并沒有立刻回答南阮的問題,反而是自己做了一個回憶。
說起來,她同靳郗認識的時間并不算久,當然,是從她這邊來講。
靳郗于她而言,根本就是一個陌生人,突然出現在了她的生命力,帶着強勢的情感,霸道地通知了她,他要追求她。
事實上,如今想來,靳郗即便說的是追求,可打從一開始,就是直白地告訴了她:她會爲他所有。
還真的是,挺蠻不講理的。
然而,另晏驚棠驚訝的是,她此刻在想到此處時,絲毫沒有半點兒不适,沒有一丁點兒被冒犯的感覺。
大概因爲是靳郗,所以,她在自己未察覺的地方,有着無人發現的歡喜。
晏驚棠勾了勾嘴角,對南阮說道:“也許,我也在一開始,就對他一見鍾情。”
她此刻回憶起初見時的場景,仍舊記得,那日陽光幾近毒辣,她錯将他認成是靳栩年,卻仍舊驚豔他一身黑衣,金色袖扣熠熠生輝。
而她挪不開視線的,是他的小痣,算不上特别的位置,卻足以吸引到她的全部目光。
再見他便是在帝寶,他特意爲她留了門,她故意将鞋跟踩得很重,想要以此來冒犯他,卻見到了她一眼便心動的背脊。
如今想起,在那一刻,她便想要嘗試一下,從背後抱着他的感受,是否如她所想的那般,叫她心動不已。
南阮有一些驚訝地看住了晏驚棠,嘴巴都有一些張大了,似乎是無法相信,晏驚棠居然會對人一見鍾情。
不過,看晏驚棠這樣子,她若不是一見鍾情,饒是對方追上了十年八年,她仍舊會不爲所動。
這麽一想,便處處都合理了。
南阮說道:“他也的确是有讓人一見鍾情的資本。”
晏驚棠不置可否,她起初便認爲,靳郗的樣貌,可是她們家兩個哥哥都比不上的優越。
南阮砸吧砸吧嘴,還是沒有忍住,狠狠地吐槽到:“招蜂引蝶,觊觎他的莺莺燕燕,可是一點兒都不少。”
晏驚棠失笑,她都聽出來南阮的狠勁兒了。
這是在爲她鳴不平呢。
晏驚棠說道:“這樣一想,是不是覺得我還是挺厲害的,那麽多女人趨之若鹜的男人,卻隻爲我癡心不倦,從某種方面來說,我是絕對的赢家。”
南阮說道:“那你就好好的祈禱一下,經過這次之後,就算有人觊觎,也沒有人敢來招惹你,不然,光解決這些瘋女人,也有夠你受的。”
晏驚棠“嘶”了一聲,說道:“沒有那麽背吧,還能處處是瘋狗嗎?”
程婧藜這樣的女人,應該還是少數的。
南阮中肯地說道:“這誰知道,你能說得清楚,人對誘惑的癡迷程度有多少。”
靳郗這樣的男人,外表有顔有型有款,實力有錢有金有礦,擁有他等同于擁有世代礦山,再加上他手握的一些不好直白讨論的那些,足夠讓人付出一切代價奔赴。
南阮可不認爲,有那麽多理智的人。
晏驚棠杏眸閃了閃,輕扯了一下嘴角,說道:“倒也不是什麽難事,來一個殺一個,來一雙殺一雙,犯我私有者,伸手必誅。”